鬼滅之刃:當I人綁定了戀愛係統

第58章 槙壽郎的救贖

就在這時煉獄槙壽郎抱著一壇酒醉醺醺的走了進來。

他看了一眼風間葵,沒有說話,搖搖晃晃的朝裏屋走去。

風間葵下意識地挺直了脊背,她認得這個男人——炎柱煉獄杏壽郎的父親,曾經的炎柱煉獄槙壽郎。

杏壽郎的目光落在父親踉蹌的背影上,方才揚著的唇角緩緩落下,眉宇間漫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澀然。

“父親。”他開口時,聲音依舊沉穩,卻少了幾分往日的洪亮。

槙壽郎像是沒聽見,腳步不停,掀簾的動作帶著酒後的莽撞,門簾重重拍在門框上,發出“啪”的一聲悶響。

裏屋的光線被徹底隔斷,空氣裏的酒氣卻愈發濃重。

杏壽郎沉默了幾秒,轉頭看向風間葵時,又努力扯出一抹笑容,隻是那笑意沒抵達眼底,“抱歉,讓你見笑了。”

風間葵看著沉默不語的千壽郎,又看了看強撐笑意的杏壽郎,沒有應聲,隻是輕輕搖了搖頭。

“父親在母親去世之後,就變成這樣了。”杏壽郎的聲音低了些,“從前的他,不是這般模樣的。”

風間葵靜靜聽著,沒有插話。

她能想象出那個曾經意氣風發的炎柱模樣——該是和杏壽郎一樣,有著如烈火般熾熱的眼神。

“我試過很多次。”杏壽郎的聲音頓了頓,“我努力的訓練,跟他說任務裏的事,……可他,從來都不看一眼。”

“哥哥……”千壽郎攥著杏壽郎的衣角,指尖微微發顫。

杏壽郎抬手摸了摸他的頭,掌心的溫度熨帖著他柔軟的發頂,聲音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別擔心,炎之呼吸的意誌,從來都不是靠別人的認可才能存續的。”

“我會一直走下去,帶著父親曾經的光,帶著母親的期許,走下去。”

“叮,觸發任務,解開煉獄槙壽郎心結,獎勵積分10000,神奇種子一顆。”

風間葵眼神閃了閃,讓槙壽郎先生解開心結談何容易。

那個男人的心門,早就被喪妻的鈍痛和自我放逐的枷鎖,死死地鎖了起來。

“叮,檢測到附近有靈體出現,是否開啟透之眼?”

風間葵幾乎是下意識地在心底默念,“開啟。”

霎時,眼前的景象像是被蒙上了一層薄薄的霧,又在瞬間清晰。

風間葵的目光猛地定在杏壽郎身旁——他的身側,正站著一個穿著粉色和服的女子。

她的身形有些透明,眉眼溫柔得像春日的溪流,正垂眸看著杏壽郎和千壽郎,嘴角噙著一抹淺淺的笑意,眼底卻藏著幾分心疼。

女子抬起手,像是想撫平杏壽郎眉宇間的澀然,指尖卻從他的發頂輕輕穿過,什麽也碰不到。

她無奈地歎了口氣,轉而看向門裏屋,屋門緊緊的閉著,她輕輕搖了搖頭。

風間葵看著她,忽然明白這便是煉獄家的夫人——杏壽郎總掛在嘴邊的、溫柔又堅韌的母親。

風間葵在心裏默問,“係統,有什麽辦法可以讓杏壽郎他們看見她嗎?”

“叮,檢測到宿主需求,之前獎勵的替身娃娃可裝載靈體,隻需宿主的一滴鮮血滴在娃娃上,便可讓靈體附身顯形,生者皆可見。”

“太好了!”風間葵低低呼出一口氣。

還沒等她高興係統的聲音再次響起,“如要一直維持顯形需每月接受宿主的血液。”

每月一滴血而已,比起煉獄家父子三人眼底的落寞,這點代價實在算不得什麽。

“杏壽郎,你想再見一見母親嗎?”風間葵抬頭看著他。

“當然想!隻是……”杏壽郎的聲音猛地哽住,“這世上哪有死而複生的道理?”

“如果說,我可以做到呢。”

風間葵沒有多言,隻是抬手從腰間的布囊裏取出那枚替身娃娃裏取出那枚替身娃娃。

她沒有半分遲疑,抬手便咬破了指尖,溫熱的血珠滾落,精準地落在娃娃眉心的紋路裏。

那道立在杏壽郎身側的靈體,在光暈裏緩緩凝實——煉獄夫人低頭看著自己凝實的身體,眼底漫過一層水汽,隨即緩緩抬起頭,目光落在杏壽郎和千壽郎身上,“我的孩子們……”

“母……母親?”杏壽郎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他伸出手,指尖觸碰到夫人衣袖的瞬間,積攢了數年的隱忍與委屈,盡數化作滾燙的淚水砸落下來。

千壽郎更是“哇”地一聲哭了出來,撲進夫人懷裏,“母親!”

“杏壽郎,你做的很好,這些年辛苦你了。”煉獄瑠火抬手,輕輕撫過杏壽郎哭得發紅的眼眶。

杏壽郎死死咬著下唇,喉間的哽咽幾乎要衝破胸膛,他用力點頭,滾燙的淚水順著眼眶滑落,砸在地上,碎成一片濕痕。

千壽郎埋在母親懷裏,小小的肩膀一抽一抽的,嘴裏還在喃喃地喊著“母親”,像是生怕一鬆手,眼前的人就會消失。

裏屋的門簾被一隻顫抖的手緩緩掀開,酒壇落地的脆響過後,是槙壽郎粗重的呼吸聲。

他站在門口,看著相擁而泣的三人,渾濁的眸子裏蓄滿了淚水,嘴唇翕動著,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瑠火!?”

他往前邁了一步,踉蹌著扶住門框才勉強站穩。

煉獄瑠火緩緩轉過身,目光落在他身上,沒有責備,沒有怨懟,隻有一如既往的溫柔,“槙壽郎,我在這裏。”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像是一把鑰匙,撬開了槙壽郎塵封多年的心鎖。

他再也撐不住,膝蓋一軟,重重地跪倒在地上,他的肩膀劇烈地聳動起來,壓抑了數年的哭聲,終於衝破喉嚨,在寂靜的夜裏炸開。

“對不起……瑠火……對不起……”他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我不該……不該沉溺在酒裏……不該……辜負了你和孩子們……”

杏壽郎看著跪倒在地的父親,眼底的淚水又一次洶湧而出,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麽,卻最終隻是化作一聲哽咽的“父親”。

煉獄瑠火摸了摸兒子的頭,目光重新落回槙壽郎身上。

她緩步走上前,彎下腰,伸手輕輕撫上槙壽郎布滿胡茬的臉頰。

“槙壽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