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一覺睡到鬼窩,倆上弦當我透明人
“我從來沒怪過你。”瑠火的聲音很輕,卻像一道暖流,淌過槙壽郎冰封多年的心髒,“喪妻之痛,我懂,可你忘了,你不是孤身一人,你還有兩個孩子。”
槙壽郎猛地一顫,他抬起頭,淚眼模糊地望著眼前的妻子,這麽多年來,他一直以為自己被怨恨著,被拋棄著,卻從未想過,妻子的溫柔,竟從未離開過他。
他一把抱住了瑠火,力道大得像是要將這數年的空缺都填滿。
風間葵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淺笑。
而她的腦海裏,適時響起了係統的提示音,
“叮——任務完成:解開煉獄槙壽郎心結,獎勵積分10000,神奇種子×1已發放至儲物空間。”
待煉獄槙壽郎平複好情緒後,煉獄瑠火感激的看向風間葵,她緩步走上前,對著風間葵微微躬身,“多謝你,孩子,是你,讓我們一家人,能再聚在一起。”
風間葵連忙擺手,“夫人不必客氣,舉手之勞而已。”
槙壽郎也從瑠火的懷裏直起身,他抬手抹了把臉,將殘餘的淚水和酒漬一並拭去,看向風間葵的眼神裏,褪去了往日的渾濁與頹廢,多了幾分鄭重與清明。
他上前一步,對著風間葵深深躬身,聲音沙啞卻字字懇切,“風間小姐,這份恩情,煉獄家永世不忘,往後無論你有任何難處,隻要煉獄家能做到,定當萬死不辭。”
風間葵連忙道,“煉獄先生言重了,能幫到你們,我也很開心。”
風間葵沒有過多打擾他們,起身告了辭,煉獄瑠火見狀讓煉獄杏壽郎去送一送風間葵。
路上,煉獄杏壽郎偷偷瞥了眼身旁的風間葵,見她正望著前方出神,便清了清嗓子,憋了半晌才擠出一句,“葵,今日……真的多謝你。”
“哎呀,沒事啦,看到你開心的樣子我也很高興啊,杏壽郎就應該每天都開開心心的。”風間葵拍了拍他的肩膀。
煉獄杏壽郎抬手按住被拍過的地方,嘴角咧開一個大大的笑容,那笑容裏,是少年人獨有的熾熱與純粹,“嗯,一定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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煉獄瑠火的複活很快便從鬼殺隊裏傳開了,起初不過是幾句竊竊私語,說炎柱家那位故去的夫人,竟借著某種秘術重歸人間。
議論聲傳到柱們的耳中時,反應卻各不相同。
悲鳴嶼行冥跪在佛堂裏,雙手合十,佛珠在掌心緩緩轉動,厚重的嗓音裏帶著悲憫,“世間苦難本就繁多,若能讓破碎的家庭重歸圓滿,亦是一樁善緣。”
時透無一郎正坐在廊下看雲,陽光落在他蒼白的臉頰上,聽到消息後隻是淡淡“哦”了一聲,“與我無關。”
總之很多人對在議論就對了,不過很快就被主公壓了下去。
產屋敷耀哉得知消息的第一時間,便讓貼身的隱傳下指令,禁止隊中再肆意揣測煉獄家的私事,隻言一句“逝者既已以特殊之姿歸來,便護其安穩,勿要驚擾”。
指令層層傳下去,那些竊竊私語便如潮水般退去,隻餘下幾分心照不宣的好奇。
風間葵就像沒事人似的,該吃吃該睡睡。
“係統,你說這到底是什麽種子啊,都種了好多天了,怎麽一點動靜都沒有啊?”風間葵看著手裏的盆栽,小聲的吐槽著。
“請宿主自尋探索!”
風間葵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戳了戳花盆裏的土,“行吧,你牛你說了算,大不了我把它供起來,天天給它唱搖籃曲。”
夜晚
風間葵再次陷入了噩夢中,還是同樣的場景,同樣的壓迫感。
黑死牟看著再次出現在自己麵前的女人瞬間來到他的麵前,他知道這個女人是誰了,是一直在捏自己的人。
他拔刀劈向風間葵,直逼她的麵門。
風間葵慌得一批,要死啦,要死啦!
她閉上眼,等著自己被大卸八塊,預想中的劇痛遲遲沒有落下,她遲疑著睜開眼,卻發現刀刃在自己幾厘米處停下了。
黑死牟疑惑的盯著自己的刀尖,那截距離風間葵眉心不過三寸的地方,竟縈繞著一縷極淡的紅光,像是一層無形的屏障,將他的刀勢死死抵住。
他又一次揮刀,攻擊又被擋下了,連試了好幾次都是如此。
風間葵看著他無法傷害自己,膽子忽然就壯了起來。
她挺直脊背,梗著脖子瞪回去,“你……你有本事就砍下來啊!光舉著刀算什麽本事!”
黑死牟被她這句話噎得一滯,猩紅的瞳孔裏滿是錯愕。
數百年來,所有人見了他,不是跪地求饒就是倉皇逃竄,還從未有人敢這樣對他說話。
他看了風間葵很久,最終還是放下刀,背對著風間葵不再看她。
風間葵嚐試著讓自己醒來,可是無論她怎麽努力都沒有成功,她隻能嚐試著推門,門竟然打開了。
風間葵踏出一步,沒走出十米就被一股引力拽回了黑死牟身邊。
難道自己不能離開那隻鬼身邊?這個念頭剛冒出來,風間葵就打了個寒顫,下意識地往旁邊挪了挪,想離黑死牟的背影遠一點。
可她剛動,那股無形的引力就猛地收緊,硬生生把她拽回了原地。
風間葵挫敗的蹲下身,就在這時一道略帶騷氣的聲音傳入了她的耳朵,“猗窩座大人~我可是很擔心你呢。”
猗窩座!
風間葵猛地抬頭,隻見一個有著七彩琉璃瞳的男人倚在不遠處的門框上,象牙白的發絲垂落肩頭,嘴角勾著一抹張揚又輕佻的笑。
而他對麵赫然是上次重傷自己的猗窩座。
二人像沒看見自己似的自顧自的對話。
隻見猗窩座不耐煩的皺了皺眉,“別靠近我。”
童磨卻像是沒聽見似的,依舊笑得眉眼彎彎,七彩琉璃瞳裏漾著漫不經心的戲謔。
風間葵還想繼續聽下去,意識猛地回籠,她睜開眼發現自己正躺在**。
她摸了摸頭上的冷汗,意識到自己剛剛絕對不是在做夢。
自己到底是去了哪裏,難道是鬼的巢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