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滅之刃:當I人綁定了戀愛係統

第67章 鍛刀村的不速之客

炭治郎瞬間忘了剛才的爭執,眼睛亮得像盛滿了星光,“鋼鐵塚先生,原來您一直在為我努力!”

鋼鐵塚趴在地上,抬手不輕不重地敲了敲炭治郎的腦袋,悶聲悶氣地哼道,“吵死了!誰為你了!我隻是想試試能不能鍛出超越以往的刀!”

“啊呀呀,鋼鐵塚先生還真是嘴硬呢。”風間葵捂著嘴偷笑,那雙彎彎的眼睛裏滿是促狹的光。

鋼鐵塚騰地站起身,語氣充滿鬥誌,“總之這把刀就交給我吧,我會用鋼鐵塚家代代相傳的日輪刀研磨術,把它磨得漂漂亮亮的。”

小鐵在一旁小聲嘟囔,“早這麽說不就行了嗎?明明缺乏信任,還一直讓我們把刀交給你,真是死腦筋。”

鋼鐵塚扭頭瞪向他,一把扯住小鐵的領子將人拎起來,“臭小子懂什麽!”

“啊啊啊!”小鐵被懸在半空,手腳亂蹬,“放開我放開我!我隻是實話實說而已!”

“快放手,鋼鐵塚先生!”炭治郎連忙上前,伸手想拉開兩人。

風間葵見狀,悄悄溜到鋼鐵塚身後,指尖精準地蹭過他的腰側癢肉。

鋼鐵塚渾身一僵,抓著小鐵領子的手猛地鬆開,整個人像被按了暫停鍵似的定在原地,半晌才憋出一句,“臭丫頭,你在幹什麽!”

“沒什麽啊。”風間葵歪了歪頭,一臉無辜地眨眨眼,“還有大叔你身材不錯。”

鋼鐵塚的臉“噌”地一下紅透,紅意從臉頰蔓延到耳根,連脖子都染上了薄紅。

他猛地抬手捂住腰側,像是被燙到一樣往後蹦了兩步,又氣又窘地吼道,“你你你你你……成何體統!”

風間葵撇撇嘴,理直氣壯道,“實話實說而已啦!”

而且和實彌一樣都是慷慨的男菩薩啊。

鋼鐵塚平複了一下心情後對炭治郎開口,“總之這把刀先交給我保管,在這之前你就先用這把吧。”

說著他遞給炭治郎一把日輪刀。

“謝謝!”炭治郎雙手鄭重地接過刀,他輕輕握住刀柄,對著鋼鐵塚深深鞠了一躬,“我一定會好好使用它,絕對不會辜負您的心意!”

鋼鐵塚擺擺手,轉身消失在森林之中。

“咕嚕~”

風間葵捂著肚子,臉上露出幾分窘迫的神色,“餓了……”

炭治郎聞言笑了笑,“那我們回去吧。”

“嗯!”

————轉折線————

“所以為什麽要來我的房間吃飯啊!”不死川玄彌看著盤腿坐在自己桌前的炭治郎,一臉鬱悶。

“欸!我們不是朋友嗎?”炭治郎眨了眨那雙亮晶晶的眼睛,語氣裏滿是天真的疑惑。

“哈,怎麽可能!”不死川玄彌氣得怒吼,“我怎麽會和折斷我手的人做朋友?可別說你給我忘了!”

“那都是打女孩子的玄彌不好,我也沒有辦法。”炭治郎一臉理所當然地看著他,說著還遞過一個熱乎乎的煎餅,“玄彌,這個煎餅很好吃哦,要嚐嚐嗎?”

不死川玄彌氣得臉上青筋暴起,指著門口吼道,“不準叫我的名字!快滾!”

就在這時風間葵拿著幾串丸子推門而入,“唔,你們怎麽了?吵架了?”

不死川玄彌一見風間葵臉就不爭氣的紅了,剛才的怒火像是被一盆冷水澆滅,他猛地別過臉,磕磕絆絆地嘟囔,“沒、沒什麽!”

“欸?是嗎?”風間葵挑眉,她走到桌旁把丸子遞到二人麵前,“喏,要吃嗎?”

炭治郎眼睛一亮,立刻接過一串,“謝謝葵!”

不死川玄彌也別扭的伸出手,小聲道謝,“那個,謝了。”

這時炭治郎注意到不死川玄彌的牙他滿臉疑惑,“奇怪,玄彌你的牙不是掉了嗎?門牙掉在溫泉那邊。”

不死川玄彌聞言愣了愣,沉默片刻後他冷冷開口,“你看錯了吧。”

“我才沒有看錯,門牙我還留著呢。”炭治郎邊說邊拿出那顆牙給他看。

“為什麽要留著這種東西啊?你這個家夥真惡心。”

炭治郎眨了眨眼,一臉無辜地把那顆牙捧在手心,“不是啊,因為這東西是你掉的,所以我想把它還給你啊。”

“你瘋了嗎?快丟掉啊!”不死川玄彌感覺自己快被逼瘋了。

風間葵看著兩人的互動沒忍住笑出了聲,她伸手拍了拍玄彌緊繃的肩膀,“好啦好啦,別氣啦,都快氣成河豚了,炭治郎也是一片好心嘛。”

“不死川玄彌這次冷靜下來,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心底的抓狂。

話說回來,玄彌怎麽也在這裏呀?”風間葵咬著丸子,歪著頭看向他,眼底滿是好奇。

不死川玄彌的動作頓了頓,耳根的紅意又深了幾分。他扒拉了一下桌上的點心,含糊道,“那個……我有個武器拜托了鍛刀村的刀匠製作,這次來是過來取的。”

“是什麽武器啊?”

“就是這個啦。”不死川玄彌猶豫了一下,還是從懷裏掏出一張圖紙,遞給風間葵。

風間葵接過圖紙一看,眼睛瞬間瞪大,“這、這不是手槍嗎?”

“手槍?”炭治郎湊過來好奇地問。

“啊,沒什麽……”風間葵連忙把圖紙還給他,起身拍了拍衣服,“時間不早了,我和炭治郎就先告辭了。”

不死川玄彌點點頭,“晚安。”

“晚安哦。”

另一邊

山林裏一個刀匠正蹲在熔爐邊,通紅的火光映亮他滿是汗水的臉。

他身旁的鐵砧上,擺著幾枚泛著寒光的子彈,彈頭用的是日輪刀同款的緋色鐵砂,在火光下隱隱透著奇異的光澤。

“這小子的想法倒是稀奇,”刀匠低聲嘟囔著,拿起一枚子彈掂了掂,“用斬鬼的材料做火器,也不知道能不能成。”

他收好子彈,起身向山下走去,打算明天再來繼續鍛造。

半路上,他忽然看到台階上放著一隻玉壺。

那玉壺雕著細密的纏枝蓮紋,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青輝,看著頗為精致。

刀匠緩步走近,嘴裏嘟囔著,“這是誰的壺?怎麽放在這種地方?”

下一秒一團黑水從壺中湧出,在月光下翻湧著凝成一個佝僂的黑影,周身還縈繞著一股腐臭的腥氣。

刀匠瞳孔驟縮,“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