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編個辮子也能砍上弦
“風之呼吸·四之型,升上沙塵嵐!”不死川實彌的聲音從刀匠頭頂響起。
話音未落,一道裹挾著碎石與枯葉的狂風便自上空炸開,綠色的日輪刀劃破月光,刀風凝作螺旋狀的風柱,帶著銳不可當的氣勢,朝著那團翻湧的黑水猛衝而下。
玉壺見狀,尖笑一聲,周身的黑水瞬間翻湧成一道厚厚的水牆,抵住了不死川實彌的攻擊。
不死川實彌看著眼前這個異形鬼,不耐的嘖了一聲,“你就是上弦鬼?”
玉壺聞言,周身的黑水猛地沸騰起來,凝成一張扭曲的鬼臉,桀桀怪笑出聲,“啊~多久沒見過柱了,今日便讓你葬身於此,成為我壺中藏品!”
“藏品?”不死川實彌像是聽到了什麽極其可笑的話,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握刀的手青筋暴起,“就憑你這堆爛泥一樣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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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間葵跪坐在地板上,看著炭治郎一本正經的給禰豆子編辮子。
炭治郎的動作格外輕柔,指尖捏著紅色的發繩,小心翼翼地將禰豆子烏黑的長發分成三股,嘴裏還低聲念叨著,“三股辮好難啊,這是禰豆子最喜歡的甘露寺小姐同款的發型哦。”
禰豆子聞言高興的抬起了小手。
風間葵看著這一幕,忍不住輕笑出聲,指尖輕輕捏了捏禰豆子軟乎乎的臉頰,“禰豆子也太可愛了吧!”
“真好啊。”風間葵托著腮,看著兄妹倆親昵的模樣,心裏軟成了一團,【不管遇到多少危險,隻要家人還在身邊,就總有支撐下去的勇氣。】
她正看得入神,就感覺門口似乎有人進來了,一回頭,就看見時透無一郎正靜靜的站在那裏,盯著自己。
風間葵下意識地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臉頰,疑惑道,“時透先生?你怎麽來了?”
時透無一郎沒有回答,隻是看向一旁的炭治郎,“你知道鐵穴森在哪裏嗎?”
炭治郎聞言停下編辮子的手,愣了愣才反應過來,“鐵穴森先生?我認識的,他現在應該和鋼鐵塚先生在一起。”
“鐵穴森是我的新刀匠,你說的那個鋼鐵塚在哪裏?”時透無一郎麵無表情的開口。
“我們一起去找吧!”炭治郎說著,幹脆利落地將紅繩係在禰豆子的發尾,打了個小巧的蝴蝶結。
他抬手揉了揉禰豆子的腦袋,又看向風間葵,“葵也一起來吧。”
沒等風間葵點頭,時透無一郎就不解的開口,“你為什麽這麽喜歡多管閑事?你難道沒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嗎?”
風間葵臉上的表情僵了僵,這是一個正常人應該有的情商嗎?
好吧,他還是個孩子,風間葵自我安慰著。
炭治郎並沒有生氣,他隻是笑著回答,“因為幫助他人而行動,到最後也會幫到自己啊,我也打算去找他,這樣正好!”
時透無一郎聞言,青色的眼眸亮了亮,“欸!什麽?你剛剛說什麽?”
“剛剛……剛剛……”
風間葵第一次看見時透無一郎這麽激動的模樣。
她內心狠狠的震驚了一下,【天呐,這還是那個冷冰冰的霞柱嗎?居然會因為一句話這麽失態!】
炭治郎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激動弄得手足無措,磕磕絆絆地把剛才的話又重複了一遍,“我、我說幫助他人的話,最後也會幫到自己,而且我們順路去找鐵穴森先生……”
禰豆子突然站起身,頭狠狠的撞在炭治郎下巴上。
“唔!”炭治郎疼得悶哼一聲,單手捂著下巴,卻還是用另一隻手揉了揉禰豆子的頭頂,聲音有點含糊,“彌豆子,怎麽突然站起來啦?有沒有撞疼呀?”
禰豆子眨了眨眼,小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又扯了扯炭治郎的衣角,喉嚨裏發出軟糯的“唔唔”聲,像是在道歉。
“沒關係哦,禰豆子!”
時透無一郎站在旁邊,目光落在禰豆子那根歪歪扭扭的紅蝴蝶結上,指尖無意識地動了動。
四人就這樣大眼瞪小眼,空氣裏安靜得隻剩下禰豆子輕輕的哼唧聲。
突然炭治郎看向門口,“是不是有人來了?”
時透無一郎點點頭,“好像是呢。”
下一秒門就被推開了,一隻佝僂的老鬼顫顫巍巍的探進頭來,渾濁的眼睛掃過屋裏的人,嘴裏還念念有詞,“好可怕……”
風間葵看見來人,瞳孔一縮,“半天狗!”
時透無一郎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握刀的手驟然收緊,青色的眼眸裏翻湧著冷冽的殺意。
“霞之呼吸,四之型,移流斬。”話音未落,他的身影已經化作一道殘影掠出。
日輪刀裹挾著凜冽的風,刀光如薄霧般籠罩住半天狗,快得讓人看不清軌跡。
炭治郎驚訝的看著這一幕,“好快!”
風間葵朝他喊道,“炭治郎別發呆了!”
炭治郎猛地回過神,抱著禰豆子往旁邊一閃,同時將日輪刀橫在胸前,刀身泛起淡淡的紅光。
與此同時,無一郎的攻擊落空了,他轉頭看著躲到天花板上的半天狗,心裏暗自吃驚,【好快,沒有收拾掉。】
趴在天花板上的半天狗一邊流淚一邊求饒,“求求你住手,不要欺負我,好痛。”
“木之呼吸,一之型,新芽斬!”風間葵乘勝追擊,手中的日輪刀劃出一道清淺的翠色弧光,像破土而出的新芽般刁鑽,直逼天花板上的半天狗。
半天狗慘叫一聲,身體失去支撐,直直往下墜。
地板上,鬼化的禰豆子一腳踢向他,半天狗像個破麻袋般被踹飛出去,狠狠撞在牆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炭治郎見狀立馬製止道,“不可以禰豆子,你這樣會加速鬼化的。”
禰豆子聞聲動作一頓,轉過頭看向炭治郎,眼底的猩紅慢慢褪去幾分,尖牙也收了回去。
無一郎趁著半天狗趴在地上,立刻閃到他身邊,他輕輕揮動手中的日輪刀,下一秒半天狗的頭顱便滾落在地,鮮血噴濺在地板上,暈開一片刺目的紅。
“這麽容易就砍下來了嗎?”風間葵眉頭緊蹙,握著刀的手並沒有放鬆,目光死死盯著那顆滾落在地的頭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