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臥底出現,原來是你!
杜靖笑道:“感謝的話先收起來,等到慶功宴你們可不要吝嗇讚美之詞。”
嗖——
就在這個時候,身後忽然響起破風聲。
杜靖回頭看去。
一道黑影直接從朱紅色建築頂上鑽入,然後便是一陣的地麵搖晃,泛起巨大的土浪。
軍隊的鑽地彈眨眼落下。
近五樓高的倉庫瞬間坍塌,變成一片廢墟。
在眾人沉默中,一分鍾轉眼而過。
沒有動靜。
就在黃延等人準備進一步搜尋的時候,一隻巨大的爪子破土而出。
杜靖有些訝異,這麽一顆導彈下去竟然還沒炸死這王八艸的。
命是真硬!
“果然在這裏。”
黃延幾乎在瞬間前衝,手中戰刀釋放磅礴的血氣,隨著他縱身一躍,化作十數米的刀光。
一刀斬下。
呼!
在這刹那時間,周圍空氣波動,地麵凝聚出巨大的一道道金色的紋路。
紋路相互勾連,最終完成閉環。
黃延的那一刀沒有停滯,繼續落下。
想象之中的巨大的風暴沒有如約而來。
一道金色的光芒瞬間吞噬杜靖所在的方圓百米。
刺眼的刺眼的金光讓杜靖不得不閉上眼。
這一刻,他的大腦受到了劇烈的衝擊,一股強烈的眩暈感襲來,差點跌坐在地。
數分鍾後,杜靖感覺光線漸弱,緩慢地挪開手臂,睜開眼睛。
周圍景象已經發生了改變。
破損風化的水泥地板,以及大堆雜物胡亂地擺放。
這裏,似乎是一處天台。
杜靖環顧了一眼周圍,近處是農田河流,遠處有高大的樓宇。
很顯然,這裏不再是學校,甚至都不在伏龍市區內。
黃延陳年等人都消失了。
所幸月霜王鶴等人還在。
“這是怎麽回事?”
杜靖有些疑惑地問道。
王鶴想了一下,說道:“如果沒錯的話,這是覺醒者天賦,且是序列62的空間傳送。”
空間傳送!?
所有人有些有些驚訝。
那豈不是說就在剛才有一位光明會的覺醒者發動了天賦。
可即便是黃延都沒察覺到。
那對方的實力至少也是四階。
一時間,所有人陷入了緊張和警惕之中。
既然他們被傳送到這裏,那隊長他們又去呢?
這種分而後破的策略到底是在針對誰?
現在人群裏隻有王鶴、月霜和郭懷三位二階覺醒者,在不清楚對方的實力前,必須迅速立刻這個地方。
就在杜靖等人準備離開的時候,忽然一道聲音響起。
“這麽著急做什麽,不妨我們坐下來聊聊?”
聲音那麽的熟悉。
尤其是王鶴。
這一刻,他有種後背發涼的感覺。
————
遠離城市的一處山野中。
一場大戰在持續著。
黃延那姍姍來遲的一刀終於斬下。
狂暴的氣浪掀起巨大的塵埃。
蟲母嘶吼一聲,一隻爪子上,留下深深血槽。
下一刻,數道爪子破空而至,欲要封鎖黃延周身。
黃延眼神冰冷,還以為是之前的那一戰嗎?
在蟲母動的瞬間,黃延已經脫離了蟲母攻擊範圍。
之前針對蟲母的屏蔽手段,黃延向上級申請了一種儀器。利用這種儀器,可以幹擾任何的屏蔽類的天賦。
所以在蟲母出手之前,黃延就已經知道了它的想法。
黃延倒退數百米,回到陳年身邊。
“我們應該是被某一位覺醒者發動了傳送天賦,竟然連我都沒有察覺,那麽對方的實力至少在四階。”
陳年等數位二階覺醒者臉色凝重。
對方的天賦不是瞬間發動,而是連續兩次,百米範圍內分為兩段。
內圈傳送將陳年等人送到這裏,而外圈陣法將杜靖等人不知道帶去了哪裏。
所以當務之急必須找到杜靖等人。
一位巡城使疑惑道:“他們之中還有三位二階覺醒者,想要脫困應該不至於太過困難吧?”
畢竟三階以上的光明會覺醒者不會輕易出手。
這一手傳送已經讓光明會的某些人暴露了。
繼續的話,他們是絕對走不出伏龍市的。
光明會和詭異雖然存在著合作,但也隻是合作,並沒有隸屬關係。
如果沒有足夠的利益,光明會是不會出手幫助詭異的。
所以,他不認為杜靖這群人的身上還有值得三階以上覺醒者出手的資本。
陳年搖了搖頭,說道:“光明會的行動不能以常理揣度,如果杜靖猜得沒錯的話,藏在他們中的內鬼已經動手了。”
現在趕過去肯定是來不及了。
根本說此刻杜靖在哪都是兩眼一抹黑。
黃延說道:“留下三人,去找藏在附近的光明會成員,其餘的迅速定位杜靖等人的位置,並溝通所有力量進行支援。”
說完,黃延消失在原地,空中立刻便有巨大的氣流席卷。
遭到熱武器的精準打擊,蟲母雖然沒死,但是絕對不是完好無損的。
這裏沒有屍鬼作為補充,因此結局是注定的。
陳年低喝一聲行動,眾人立刻分散各自行動。
......
天台處。
郭懷聲音淡漠,像是看著一群死人一樣。
杜靖回過頭,問道:“郭主任,您這是什麽意思?難不成您是內鬼?”
郭懷笑眯眯的不說話,拍了拍手,忽然周圍走出了十幾人。
實力高低不同,有類似於特種兵的普通人,也有幾位一階覺醒者。
王鶴眼睛眯了起來。
“郭懷難道你......”
“沒錯!”沒等王鶴說完,郭懷強行打斷,“我已經加入了光明會了,而你就是我的投誠禮。”
王鶴一時間無法接受。
當年和自己一同深入詭異深入的同伴怎麽可能加入光明會?
他連連說了幾個不可能,仿佛在等一個否定的聲音。
可是他沒有等到。
郭懷笑著說道:“人都是會變的,當年的事情就不要提了。
其實不能怪我,實在是光明會給的條件太好了,你知道的,如果不是那一場大戰,我現在至少是三階巔峰,甚至有望四階的。”
王鶴深吸一口氣,努力地克製自己的情緒。
“光明會的手段你也信?”
“當然......”郭懷笑了一聲,慢條斯理地走到王鶴麵前,“最起碼他們治好了我的內傷。我知道他們有一種血祭之術,雖然殘忍了一點,但是好在效果好啊!”
“郭懷!我殺了你!”
王鶴最容忍不了叛變,這是他的底線。
可就在王鶴準備動手的時候,體內忽然血氣翻動,一身血氣像是被禁錮了一般,施展不出半分。
怎麽回事?
郭懷笑道:“還記得袁甲死的那晚上嗎?”
王鶴瞬間臉色蒼白。
那天晚上自己帶袁甲離開後,郭懷似乎主動聯係他,最後還親自過來。
晚上自己似乎喝了不少。
......
原來那一天,郭懷就在自己身上動了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