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抱歉,該配合你演出的我早就洞察了一切
“呦,看來你看挺聰明的。”
郭懷哈哈一笑,瞬間周圍空間凝固,一股磅礴的重壓凝聚。
是郭懷的天賦:局部重力。
一些一階覺醒者幾乎瞬間癱軟在地。
杜靖也是承受著巨大的壓力,腳下的地麵出現了碎裂的跡象。
在場唯一還有一點戰鬥力的,就是月霜。
郭懷看向月霜,似乎並不擔憂。
“本來一位你隻是一階巔峰,但是沒想到那一戰竟然突破了。
雖然你的天賦很強,但是在重力場內,麵對一位二階巔峰的覺醒者,以及這麽多人的包圍,你也隻有死路一條。”
郭懷接過旁邊人遞過來的戰刀,也不著急對付月霜,而是一步一步地走向王鶴。
“對不起了老兄弟,哥們需要借你的腦袋用一用。放心,每年燒紙不會少了你的。”
突然,王鶴身體一動,血爆天賦發動。
一拳轟在毫無防備的郭懷腹部。
啊——
郭懷一口鮮血噴出,體內血氣翻騰如海。
“怎麽可能!?”
王鶴吐出一口氣,甩了甩手臂,拔出戰刀,臉色陰沉如水。
他也有些奇怪,自己明明被動了手腳,但是剛才憤怒之下怎麽又能施展血氣了?
但是當他看到郭懷,心中憤怒逐漸壓過疑惑。
王鶴說過,他最恨的就是叛徒!
隨著王鶴的一拳,郭懷發現自己的血氣仿佛凝固一般,根本無法在體內流轉。
這不是一位二階覺醒者能夠做到的。
唯一的解釋就是,自己被下了毒。
什麽時候?
郭懷臉色巨變。
杜靖擺脫了重力壓迫,但沒有廢話。
他深知反派死於話多的道理,立刻與月霜先處理這些雜兵。
杜靖施展血氣爆,加上瞬移。
幾分鍾的功夫,已經斬殺了一位覺醒者和兩位手持重械的普通人。
月霜速度同樣不慢,作為為數不多的知情者,她也在第一瞬就展開了清理。
其餘幾個人巡城使雖然反應慢了一點,但是看到杜靖和月霜的行為也是有樣學樣。
短短五分鍾的時間,所有人全部被殺。
杜靖這時候才收起刀,神情放鬆了一些。
不過,他好像也從來沒怎麽緊張過。
望著郭懷,杜靖沒有半點的害怕。
血氣被壓製,天賦被封禁,現在的他隻算身體素質更強一點的普通人,不過手起刀落的事情。
“郭主任,你是不是太把我們當傻子了?”
郭懷臉色驚恐地盯著杜靖,看來這一切背後都是這個年輕人搞的鬼。
杜靖手中戰刀一閃,撲哧一聲紮入郭懷的大腿。
郭懷瞬間慘叫起來,鮮血染紅了衣服,不斷地流淌著。
“抱歉,雖然你受了點傷,但是保不準還有什麽跑路的方法,不如我先斷了你的腿再說其他的。”
說著,又是一刀,徹底廢了郭懷的雙腿。
郭懷在劇烈的疼痛中竟然昏了過去。
但是杜靖可不慣著他,掃了一眼周圍,找到一根水管,直接就射了上去。
冰冷的水讓郭懷驚醒過來。
他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好了,這下就不用擔心你使用個什麽遁法跑路了。”
杜靖拍了拍手,笑道:“我先問你一個問題。王鶴那天趕到廢棄樓是不是你們的安排?”
關於這件事情,杜靖做過一個推斷。
首先黃延是不可能欺騙自己的,因此絕對不是115局領導層請求王鶴當一手伏兵的。
而王鶴也不可能知道當天的行動計劃。
所以唯一的解釋就是115局有人向王鶴發送了信息。
對此,黃延以為是杜靖。王鶴也以為是杜靖。
偏偏杜靖自己不知道。
而收到消息的王鶴也意識到自己一個人力量有限,於是就將同為二階巔峰的郭懷一起叫上。
這樣的話,郭懷的出現就不會很突兀,甚至說憑借王鶴這層關係可以更快地取得大家的信任。
郭懷臉色難看。
杜靖似乎已經得到了他的答案,不在糾結這個問題。
王鶴已經失望透頂,他一句話都不說,走到天台旁,也不看這邊,目光呆滯的望向遠方,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麽。
杜靖看了一眼王鶴,收回目光,繼續說道:“知道我從什麽時候開始懷疑你了嗎?”
“什麽時候?”
郭懷咬了咬牙,死也得做個明白鬼,於是選擇追問。
“就是你出現的當晚!
在大戰結束之後,我和王哥聊起了你,他說你曾經受了很重的傷,並且無望再突破三階。所以,按照正常情況來說,你應該對於這種事情興趣很一般,但是你在戰鬥中和之後的善後工作卻是非常的積極,就仿佛深怕大家忘了你這麽一號人物。
其次,雖然是隊長拜托了王哥在這件事情上牽線搭橋,讓我們有意地與你接觸,而你的反應也很爽快。但是在我們交談之中你對於我講的很多事情都表現得太過平淡,或者是驚訝得太假,如果非要解釋一下的話,那唯一的可能就是你早就已經知道了這些事情。
可是你又偏偏表現出對於這件事情的極高關注度,那麽為什麽之前你就沒有發現呢?難不成一位曾經與詭異經常打交道的二階覺醒者連個屍鬼都不認識嗎?”
郭懷愣了愣,有些遲疑了一下,問道:“難道就憑這些?你就不怕懷疑錯了對象!”
“怕!當然怕了。您可是替國家流過血的人,我可不敢隨意下黑手。”杜靖毫不遲疑的回答,但是接著笑道:“但是您別著急,我還沒說完呢。”
“就算我們退一萬步講,你就是太蠢,沒有發覺詭異,事後也是出於一個教導主任的職責所以過度關注案件,但之後的事情你還是漏了馬腳。
第一,為什麽我和月霜決定巡察學校的時候,剛好遇到了袁甲,為什麽時間不是或早或晚?我認為是因為我們認識袁甲,如果是其他巡城使,袁甲未必認識,且不一定會說真相,即便說出來,也不一定會有人相信。
第二,好幾次你都是繞過王鶴來直接給我打電話,很顯然你不想讓熟悉你的人看出端倪。
第三,今天出發前王哥找到我想白嫖一套裝備,我當時就找了個借口讓王哥去體檢一下,結果果然發現了異常。
此外,還有一些事情是不久前剛剛驗證的。據我調查,二號倉庫應該是在你擔任後勤部主任的時候開始建造的,在這個過程中,有一筆錢去向不明,我想就是你用來給蟲母修建地下室了。
基於以上幾點,我們就已經確定了你就是內鬼!”
郭懷麵如死灰,他最後問道:“所以你什麽時候給我下的毒?”
“還記得請你們喝的水嗎?就是溶解了那枚黃色藥丸的水。”杜靖笑了笑,繼續說道:“就是那個時候給你下的套,不過毒藥不在水裏,而在杯子上。”
說著杜靖看向了王鶴,解釋道:“而王哥的杯子也是被動過手腳的,隻不過那個杯子是解藥。”
之所以這麽做,是為了不讓王鶴露出異常,引起郭懷的懷疑。
可能有人會覺得多此一舉,人家王鶴可是刑警隊老人了,心理素質能和一般人一樣嗎?
王鶴確實強於一般人,但他也是人啊,就會有七情六欲,當他得知自己當年出生入死的好兄弟竟然是內鬼的時候,那種情緒是無法隱藏的。
而一絲不確定,就會導致計劃失敗的。
王鶴點了點頭,“放心吧,這件事情我得感謝你,談何責怪?”
杜靖收回目光看向郭懷。
“如果不是你們,一隻詭異哪能有那麽難對付?又怎會死那麽多的人!”
杜靖目光有些冰冷,手中一刀斬斷了郭懷的手臂。
啊!
原本緩過一口氣的郭懷再次發出淒厲的嘶吼。
王鶴深吸了一口氣,走向了另一端,不忍再聽下去。
郭懷嘴角抽搐,已經開始神誌不清了。
杜靖問道:“你們光明會到底圖什麽?”
郭懷努力地搖著頭。
“既然你不願意說,那就沒了作用,我今天就替那些亡魂找你要債!”
郭懷雙目圓瞪,頭搖得更快了。
即便是預料到自己會死,但是那也應該是被抓起來接受審判之後的事情,哪有這麽快就動手的!
不過杜靖沒有給他解釋的機會,一刀抹脖。
死!
可惜係統隻是針對詭異的,不然斬殺一位二階巔峰的覺醒者,絕對是一大筆壽元入賬。
這時候月霜皺眉道:“他一開始搖頭應該是不知道。”
“我知道。”杜靖盯著郭懷的屍體,一字一頓地說道:“殺人還要誅心,不然便宜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