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傷之篇——噬雪
“嗯，差不多了，這邊再擦掉點。……太多了，這樣就差不多了。”
“我就說還是應該我來的！”
“嗯，你很有天賦。”
“別敷衍我！老子不吃這一套！獎勵！”
“我走了。”
“喂！”
一把強拉過對方，葛力姆喬很是不滿地開始索取報酬。
“這是懲罰。”
舔了舔嘴角，葛力姆喬直接拉開了對方那拉的死緊的上衣，沿著脖頸再靠近肩胛的部分留下了一個新的印記。
順帶舔過對方的鎖骨，感覺到那種輕顫，葛力姆喬反而更壞心地挑高了自己嘴角的弧度。
把對方緊緊抱在懷裏，聽著那尚未平複的急促呼吸，葛力姆喬現在頗有種成就感。
單單隻是這樣的接觸就能得到想像中的反應，甚至偶爾還能得到些許更多的意想不到的好處。
就像是現在，對方似乎是為了安慰自己，主動送上來的雙唇透著格外魅惑的色彩。
一下子就掌握到主動權，葛力姆喬這才滿意這次實在的‘獎勵’。
“可以走了？”
平複了下呼吸，烏爾奇奧拉擦了擦嘴角問道。
葛力姆喬有些不舍地再度湊上前，卻被對方用那修長的手指擋住了唇。
烏爾奇奧拉現在有些煩惱，這家夥每次都必須要這樣地獎勵過後才能乖乖地跟自己去執行任務麽？
與其這樣的話，還不如直接帶牙密去呢，也比選這家夥來的輕鬆的多！雖然牙密實在是太不會使用頭腦了，特別是在戰鬥的時候，完全不會注意任何戰鬥的細節。
自己麵前的這家夥，雖然在戰鬥方麵天賦格外好，在化妝或是當攻的方麵也很有一套，但是很多事情的處理都太由著心思，不理會理智，頗有些戰鬥狂的意味。
下次還是帶牙密去出任務好了，不然光是處理被破壞後的事宜，就有夠自己忙活的了。
任務開始，雖然隻是單純搜集情報，但是從招惹小動物到挑釁人類，葛力姆喬沒有哪一個沒去‘嚐試’，就差直接在大街上把烏爾奇奧拉推倒了。
幸好及時擺脫了義骸，不然交代了要順帶買回去的東西也都差點被全部摧毀了。
翻了下包裹，除了交代的東西外，買的最多的就是眼影了。
開化妝品店麽？真搞不懂……
“葛力。”
拿起一盒銀綠色的眼影，烏爾奇奧拉微擰了眉，語句卻頓在嘴邊。
顯然，即使是這樣，目的還是很明顯的，而被詢問的人也直截了當地回答了對方的問題：“買著玩。等回去了以後，大概就不怎麽能再這樣出來了，我想試試幫你化另外的妝。”
“我還是應該去找緹露蒂。”
將東西收好，烏爾奇奧拉一個響指打開了黑腔。
“不許！”
一把扯過烏爾奇奧拉，葛力姆喬直接將黑腔關閉了。
穩住懷裏的東西不讓它們打翻，烏爾奇奧拉此刻感到格外的無奈。
似乎自己每次隻要一想找別人，就算是通知任務，這隻大野貓都毫不留情地予以駁回並且要求懲罰之類的。
“放手。”
“不要！”
“放手。”
“放開了你就離開我了！”
這次，烏爾奇奧拉是真的打算離開了，再停留在這個地方，會讓自己覺得更悶。
每次都是這樣，都不更換些別的套路，實在是太無趣了。
而且，自己可是第四十刃，怎麽能就這麽地被第六十刃任意擺布？
絕對！絕對不能這樣下去！
強製性地掙脫開對方，烏爾奇奧拉一句話都沒有說直接進入了黑腔，並譴刻關上了。
心口的地方，那個有著真正的‘心’的地方，忽然地猛地抽痛了一下，那種感覺，差點讓人窒息。
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麽回去，怎麽交代完任務的。
在自己的行宮裏交代完事務後出來閑幌的烏爾奇奧拉幾次經過第六十刃的行宮。
說是閑幌，卻是一直在用響轉，速度快的幾乎讓自己流淚。
隔了很久的樣子，靈壓消耗地都差不多了，烏爾奇奧拉發現自己再度停留在了葛力姆喬的行宮門口。
該死的！還是回到這裏了！
“烏爾奇奧拉·西法大人！藍染大人有命令！請立刻前往會議廳！”
一個小破麵急急忙忙地衝過來，紮好的長發有些部分散亂地散在肩頭，上氣不接下氣地衝到烏爾奇奧拉麵前的時候，差點直接跌倒。
“怎麽了？”
“請……請……快點去會議廳！葛力姆喬·賈卡傑克大人似乎還留在現世一直都沒回來！咳咳！藍染大人似乎！似乎！咳咳！生氣了！”
勉勉強強地努力將句子說完整，小破麵靠著牆壁急急地喘氣。
“沒回來？”
落下這句半問不答的話，烏爾奇奧拉下一刻直接用響轉趕往會議廳。
會議廳裏現在滿是一種鬧市區得氛圍，各人坐在不同的角度上，談論著各自的看法，隻不過主體人物都是在談論‘烏爾奇奧拉’罷了。
沒有人提到‘葛力姆喬’，連半個相關的字都沒有提過。
烏爾奇奧拉就那麽靠在門邊看著聽著這一切，沒有人刻意去在意他。
談論，一直在持續著，不過都是些無關緊要的事情。
其實，就算是什麽很有關重大的事情，烏爾奇奧拉都懶得去在意。
與其說這些事情都是毫無意義的，更不如說，現在他的思緒，完全都隻被一個人帶離了。
就那麽一直維持了整整十分鍾，藍染卻還是遲遲沒有出現。
照理來說，葛力姆喬此番一去不回，藍染必定是格外生氣，而之前從那個小破麵那裏看來，這些也確實不假，但是如此急急忙忙召集了眾人過來，卻遲遲未出現。
烏爾奇奧拉開始懷疑這次到底又會出現些什麽別的岔子。
打開探查神經大範圍的搜索，完全沒有半點葛力姆喬的靈壓，甚至是連虛圈內，虛夜宮的各個角落裏，烏爾奇奧拉猛然驚覺到有一個人的靈壓連殘留部分似乎都被清理幹淨了。
幹淨的，連半絲痕跡都探查不到。
冷汗開始侵蝕手心，有些粘粘乎乎的討厭感覺。
胸口的那個虛洞悶得發慌，一陣一陣地開始痛，讓自己有種想流淚的衝動，可是眼角卻又幹的發澀。
十五分鍾……
二十分鍾……
按著平時，會議差不多就可以結束了。
眾人看上去似乎都要離開的樣子，而這時，卻有一個人將那有著修長手指的手，搭上了烏爾奇奧拉的肩膀。
一邊示意其他人再等一下，一邊將臉湊到了對方的耳邊。
“小烏啊～怎麽不進去坐呢？因為他們在談論你麽？”
“不是。”
稍一撇身躲開那隻手，烏爾奇奧拉沒有理會身後銀發男人的囉嗦嘮叨，徑直走過去坐下。
這裏，對麵的位置，現在還空著。
而每次，那邊坐的都是葛力姆喬……
又過了大約四分鍾，藍染才姍姍來遲地在王座上坐下，用和平時一樣的語調開始重複那些一貫必說的話語。
直到會議結束，藍染也都沒有提到葛力姆喬半個字，甚至完全看不出有任何生氣的樣子。
隻是，看著藍染那似乎比平時挑高了一點點的嘴角弧度，憑借著烏爾奇奧拉那格外擅長觀察的能力，還是察覺出了某些不對勁的事情。
有人在瞞著自己，在刻意瞞著自己，而且，瞞著自己的這件事情，十一萬分的和葛力姆喬脫不了幹係。
必須要問清楚，趁著現在。
剛想上前的身影卻被一個有著粉紅發色的人攔了下來。
薩爾阿波羅……這家夥，難道又發明了什麽奇怪的東西……然後……
烏爾奇奧拉沒有繼續想下去，他等著這個有著粉紅頭發的男人給他一個解釋。
跟著對方走到一個楔立的實驗室，裏麵的巨大機器上插著各式管子，看上去就像是些錯綜複雜的金屬線，四處纏繞著，讓人很不愉快的地方。
除了，那些專門研究這些物品的狂人外，這種充滿機油味道的地方，烏爾奇奧拉感到格外地討厭。
“廢話我就不多說了。”
撩了下那紅色的齊肩發，薩爾阿波羅一手托著自己的半抬起的臂膀，一邊半是無奈的表情繼續到：“葛力姆喬似乎是很急急忙忙地打開黑腔的，他回來的時候正好這裏正在傳送那些物品。你知道的，要轉化成靈子。然後……”
“繼續。”
“他的義骸一時無法擺脫，出了點問題……”
“什麽意思？”
“就是說……他暫時成為人類了……”
“人類……”
‘人類’，這是一個讓自己格外厭惡的詞匯。
對於葛力姆喬來說，也是如此。
烏爾奇奧拉突然有點脫力的感覺……
變成人類……這比直接將自己送入死神的刀下，更讓他們這樣的破麵感到格外的不齒。
現在，到底怎麽辦是好？
烏爾奇奧拉不知道，他隻能看著有著粉色頭發的那個男人。
想必之前必定是已經研究出什麽了，所以藍染大人才耽擱了一會。
薩爾阿波羅見對方似乎是同意的樣子，其實，不想也知道，烏爾奇奧拉會不同意，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進入那個奇怪的東西裏的時候，烏爾奇奧拉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之前被葛力姆喬留下印記的地方，那裏，突然讓他覺得，有點痛……
現世裏現在正在下著雪，一片一片，雪白的沒有溫度。
身上的空洞被掩蓋，除了自身那些鮮明的顏色殘留，其他的，似乎隻有那斑駁的血跡了。
葛力姆喬一個人躲在街角一個還算幹淨的地方，剛剛想試著擺脫那些小混混的糾纏的時候，居然突然不能動了！
該死的！這義骸未免也太沒用了！難怪自己現在連擺脫這東西都做不到！真是遜斃了！
罵了幾句，葛力姆喬抬頭看著那紛紛揚揚的雪花，緊了緊身上那唯一的烏爾奇奧拉送給自己的圍巾。
還好，沒有破，不然，自己可就要真的會殺了那幫家夥！要不是那個討厭的家夥報警！……
小心地撫摸著那看似珍寶的淡綠色圍巾，葛力姆喬突然覺得格外溫暖。
雪還在越下越大，空氣裏的溫度也在逐漸地降低，葛力姆喬此刻卻完全感覺不到那種寒冷，因為身體裏有種格外地溫暖在緩慢地滿溢到全身嗎？
是因為這條帶來溫暖的圍巾麽？
但是，那樣的話，不當是隻有擁有心的人，才能感覺到的嗎？
已經凍得有些紅的手碰觸到那個被衣服遮蓋住的曾經已經成為空洞的地方。
葛力姆喬打算起身，這才發現自己腳腕附近已經開始有些許麻乃，而且傷口處的血雖然止住了，但是如果動作幅度比較大的話，還是會滲出鮮血，而且空氣裏的溫度現在還在逐漸降低，這樣的話，自己會被凍死的。
在虛圈的話，那裏的溫度總是基本沒有多大的變化，根本不用擔心那些多餘的問題，因而就算是敞著製服，都沒有任何關係。
而現在，溫度這麽低，真是相當的讓人覺得極為不舒服。
傷口處開始傳來疼痛，葛力姆喬現在突然覺得格外地冷。
有少許的血滲透出來，混著少許的靈壓。
烏爾奇奧拉一直開著自己的探查神經，連一點點的靈壓泄露都不放過，終於在雪徹底埋沒街道的時候，找到了暈倒在街角的葛力姆喬。
小心地把對方抱在懷裏，互相的身體都感覺到冰冷。
直到兩人終於住進事先安排好的房間裏，烏爾奇奧拉一直緊緊抱著葛力姆喬，試圖讓他感覺到更多的溫暖，雖然他明白，自己的體溫總是很低。
葛力姆喬一直覺得很冷，雖然現在暫時的視覺有些模糊，但是意識卻很是清楚。
感覺到那熟悉安心的味道，那熟悉的靈壓，還有那稍微變高的體溫帶給自己的溫暖，腳腕有被繃帶緊緊縛住的感覺，不過，已經不會再覺得疼痛了。
從內部到外部，現在，都很溫暖。
葛力姆喬現在隻覺得，隻要有這個熟悉的存在在自己身邊，那麽，就算不回到那個完全不用在意溫度的地方，就不會讓自己感覺到任何的來自內裏的寒冷。
和他在一起，就會覺得格外的溫暖。
隻要覺得溫暖，就仿佛是遠離了那種孤寂感，遠離了那種，讓自己覺得痛苦和空虛的感覺。
那個漆黑的空洞，就那麽地，感覺到被填滿……
仿佛就像是擁有了另一種生命，感覺到那種，其實自己最討厭卻又最想要的，人類的情感……
這個，應該就是‘愛’……
是的，我愛他。
我愛烏爾奇奧拉。
這點，沒有什麽可懷疑的，更無需去懷疑。
不隻是喜歡，不僅僅是喜歡，他會讓自己感覺到痛，感覺到寂寞，感覺到恐懼……
為他受傷，為他的離開難過，為他的不在而不安……
怕失去，絕對，絕對地不想要離開他……
“……葛力姆喬！”
“烏爾……”
“你終於醒了！”
沾滿淚水的臉，透明的淚痕使得那原本暗色的妝容更加地讓人覺得需要愛憐。
伸手撫過那張滿是為了自己在擔心的臉，葛力姆喬真的很想告訴他——
其實，並不是擺脫不了義骸，而是，自己的靈魂，已經受到了不知道是什麽的波及……
那種逐漸消失的無奈，才讓自己想留在這個還算完整的軀殼裏。
至少這樣，在離開他的時候，或許，自己也不會感覺到那種空洞帶來的孤寂了吧……
不想讓最愛的他難過，因為自己……
不允許他難過，因為自己即將……
不會讓他再感到悲傷，即使真的因為自己即將……
消失……
是的，消失……
魂魄在逐漸地消失……
並非隻是因為那點點冷，就讓自己連動彈的力氣都沒有。
也不是，義骸所產生的任何問題……
隻是，這個靈魂，突然間，開始崩潰和瓦解……
照理說，自己當是已經死去了的人類才對吧？
為了什麽才成為虛，失去了‘心’呢？
是不是？
我們前世，都是因為彼此？
我已經，因為那漫長的時間，而忘卻了……
現在，卻似乎模糊地看到那一世又一世我們的過往……
“不要哭……我還想帶你去看雨櫻花……等春天來到的時候……一定……”
手指的溫度開始逐漸變得冰涼，靈魂在化為那點點星光，飄散在空氣裏，沉寂在呼吸裏……
烏爾奇奧拉摸了摸臉，嘴角挑起一絲弧度，看著那逐漸脫離了義骸的身體在緩慢地消失，然後，突然笑出了聲。
“我怎麽可能，讓你一個人離開？”
看著那互相交匯著消失的藍色和綠色的星閃般的光芒，吻上那對著自己微笑的嘴角，這次，怎麽可能，讓你一個人離開……
要走的話，當然，我會陪著你……
雪花一片一片，白色的雪，斷斷續續地飄灑下來，覆蓋住大地。
不是六角，更不是八角，每片雪花，都是那純白色的櫻花花瓣的形狀。
落到手心裏，瞬間蒸騰消散，幻化成一片星閃般的花火，轉瞬間綻開又消逝……
怎麽可能會消失，既然你在我身旁？
還記得嗎？你答應過我，要去看那雨櫻花……
如雪花一般的白色花瓣，空氣裏有櫻花的芬芳……
我們被這些白色吞噬，看到那從指縫間透出的陽光，柔柔地打在臉上，留下點點斑駁的影子。
春天，來臨了，而我們的靈魂，一直在彼此糾纏……
“烏爾。”
“什麽？”
“我們下次去滑雪吧？”
“你決定吧。”
“又是我決定？嘖！要不是這次接這個什麽廣告，我才不要這麽麻煩呢！呸！又飄進我嘴裏了！與其在這裏看這些雪櫻花，還不如直接去滑雪！”
“……你看著辦吧。”
烏爾奇奧拉轉過頭去，靠著葛力姆喬看著那滿樹如雪般的櫻花。
“假如，我消失的話，你會不會陪我？”
“說什麽傻話！我怎麽會讓你消失？！但是……你消失的話，我一定會和你一起消失的……”
白色的雪花，吞噬了風景，將四周渲染上一片蒼茫的銀白色。
櫻花的雨，紛紛揚揚，我隻想，到最後的時候，就算會消失，也要和你一起……
葛力姆喬牽起烏爾奇奧拉的手，有些微涼傳遞過來，手心裏，有兩片，紫色的櫻花花瓣……
如果我會消失，那麽一定是我用我的靈魂，向著櫻花樹許願，希望你幸福……
一直都幸福……
不管我，是不是還在你身邊……
但是，如果我真的離開你，我或許就真的離開了幸福，離開了‘愛’，遠離了心，隻剩下那個空洞所傳來的空虛與寂寞……
所以，我會和你一起，對著櫻花樹，用我們的靈魂，起誓，讓你永遠幸福……
“這是您訂購的雪櫻餅，請簽收。”
“好的，謝謝。”
“不用謝。希望您下次還能光顧本店。”
送走送外賣點心的人，烏爾奇奧拉一邊啃著這種新口味的餅幹一邊問道：“對了，葛力姆喬，我們直接去滑雪吧。”
啃著限量的雪櫻餅，葛力姆喬一邊享受著烏爾奇奧拉的喂食一邊說道：“不是說了去意大利威尼斯的嗎？”
“不想去了。”
“誒！你很過分誒！不要每次都在決定好以後就更改目的地啊！”
“今晚做你早上想吃的咖喱。”
“好！我們去滑雪！去北海道吧！”
看著那兩個人完全不理會自己徑自走開，藍染現在真是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他已經站在旁邊很久了，同樣的，也被這兩個人完全無視掉很久了……
怎麽每次都這樣啊……大牌就偏要這麽欺負自己這個辛苦的經紀人嗎？
——某高級賓館總統套房內……
“烏爾奇奧拉，藍染那裏怎麽辦？”
“不用管了……唔……你輕點！”
“果然，如果有我在，你誰都不需要。”
“如果你覺得我需要別人的話……”
“我絕對不會讓你有那種想法的！”
溫熱的唇直接覆蓋上去，現在，我有你，我什麽都不需要，除了你。
我相信，你，現在也是這麽想。
因為，我們，是用靈魂，互相交換，才得到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