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運:萬族戰場,我開局扮演箭神無敵了

第10章 燈塔國之戰

隻不過,她也是最近幾年才從國外留學回來。

現如今,燈塔國的參賽者也正是由那個前任訓練者的女兒,金發碧眼的女子率領著,映入眾人的視線當中。

“不是吧?往屆的萬族戰場冠軍燈塔國的參賽選手,竟然會在本次比賽當中遲到。這究竟是意外,還是偶然?該不會,他們就是故意的,故意在耍牌子?”

“居然領著他們來參賽的,還是一個金發碧眼的年輕女子。”

“天啊,怎麽會這樣?這樣說來,那楚炎豈不是有可能會輸?他可是咱們九州國的希望與驕傲啊。”……

正當觀眾議論著,萬族戰場審判中心的電話再度被打爆了。

可是,萬族戰場的審判者很快便發出了消息,甚至是審判中心還發出了公告:

“遲到就是遲到,更何況,燈塔國你們可是萬族戰場的老參賽者了,難不成,你們就連這點兒規矩也都不懂嗎?若是超過萬族戰場的比賽規定時間出場兩小時的,就會被開除參賽的資格。更何況,你們竟然還遲到了那麽久!”

“所以,很遺憾,我們也隻能說,燈塔國你們已經因為遲到,無緣這場賽事了。”

“所以,本次比賽的獲勝者,是來自九州國的楚炎。至於燈塔國,則是因為遲到,被開除了比賽資格。”

“不,這個不是這樣的。我們不服。”

正當燈塔國的參賽選手紛紛表示著抗議,甚至還有意重新組建萬族戰場審委會的時候,楚炎本在旁邊觀望著,卻忽然吐出一口血。

戰場的觀賽人員紛紛吃驚。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楚炎竟然吐血了?難道是剛才井邊基夫的那一拳的拳風導致的?”

“這怎麽會,樓上的你剛才看清楚了沒有!井邊基夫根本都沒達到我們九州國的楚炎。”

“那這是怎麽回事?難道楚炎身患重疾!”

“身患重疾是不能參加萬族戰場的,就算僥幸奪得了冠軍,也會被剝奪!你們能不能別吵了!非要別的國家都看我們九州國的笑話不可?”

楚炎完全沒看到場外的喧嘩,因為戰場內已經足夠吵鬧了。

其它幾個戰敗的國家,特別是腳盆雞國的井邊基夫麵上一片可惜,明明剛才,他隻要再堅持在戰場上待上幾分鍾,等楚炎吐血,他一定能打敗他,為腳盆雞國奪得冠軍!

可是,在萬族戰場上,已經戰敗的國家是沒有上場資格的。

如今,能與之一戰的,隻有剛才遲到的燈塔國。

井邊基夫站出身來,朝著被他僥幸戰勝的利堅國參賽者大聲喊道。

“這踏馬是誰定的破規矩?誰說遲到連比賽的資格都沒有的,更何況現在比賽還沒有結束呢!”

利堅國本來就跟九州國敵對,若是這次被九州國贏了,他們國民的實力提升,自己國民的壽命減少,那他回國後定要被國家的民眾臭罵。

就算他們贏不了,但他們寧願九州國的人也贏不了,大家都一起減少壽命才好。

利堅國的弗蘭克攜著黑寡婦揮舞著四隻手,“我抗議!比賽還沒結束,參賽者還沒上完場,你們審委會沒有資格決定他們退賽!”

楓葉國的比賽選手也附和道。

“是,剛才大家都看見了,楚炎也遲到了!”

“如果是遲到就要取消比賽資格的話,那麽楚炎根本就不配獲勝!”

台上的選手議論紛紛,台下看直播的觀眾也都是炸開了。

萬族戰場審委會同時收到除了九州國以外,所有參賽國的抗議書。

幾分鍾之後,萬族戰場的審判者很快更新了消息,且發布了一則道歉信。

內容是,宣布遲到不取消參賽資格,但是隻準遲到國家挑選一人上戰場,以示懲罰。

全民嘩然。

一聲驚呼高過一聲,隻是站在戰場中央的楚炎,此時正吸收著身上那把神石鍛造的弓箭上的精氣,他心口的撕裂的疼,正在被神石上的精氣慢慢撫平。

燈塔國的人一致投票,決定讓金發碧眼的女子上場,跟楚炎作戰。

萬族戰場的主持人高呼她的名字。

“有請,燈塔國的希波呂塔,代表燈塔國出戰!”

“對陣,九州國神級射手楚炎!”

楚炎在戰場中央靜靜等待著,那個名叫希波呂塔的金發女人長得很成熟,一身性感的貼身軍束裝,緊緊包裹著她姣好玲瓏的身材。

楚炎以前在華國立過規矩,不打女人。

可眼前的這個人在他眼裏,不是女人,而是女神!

“隻有參賽者才能覺醒異能,你有異能嗎?”

楚炎冷冷地開口,隨後**地擺弄了一下自己眼前烏黑的齊劉海。

金發女人先是極為開朗地笑了一聲,然後把手放在自己低胸的軍裝前,抬手將自己大波浪的發盡數收攏到身後。

“我打敗你,還需要異能嗎?”

“天!她盡然沒有異能就敢挑戰我們楚神,這是多不把我們楚神放在眼裏!”

九州國的民眾紛紛怒了,就連首長也是一臉陰沉地盯著投影裏的金發女人。

“呸!這醜娘們兒!竟然敢嘲諷我們九州國的人!”

就是這極短的時間裏,他也成了楚炎的信徒,這個原本他看不起的孤兒,此刻就是他心中的神。

他轉頭吩咐自己的手下,“去,多召集點我們九州的噴子來,我要讓這個女人以後見到我們九州國的戰神,就跪在地上求饒!”

九州國的人正在為戰場上的楚炎抱不平,而這邊楚炎竟也像心有所感一般。

他低喝一聲,拉開弓,做出一個蓄力的姿勢。

“來!”

那女人卻是以極快的速度,跑到楚炎的麵前,楚炎的弓箭正要射出,卻又是一口鮮血吐出來。

鬆手,箭的方向微微偏了。

金發女人的臉上滿是得意,似乎勝利已在眼前。

她手裏拿著短匕,即將要割到楚炎的喉嚨。

而此時,楚炎一個趔趄,一陣腳風踢出來,原本偏移的箭矢,似乎被那股腳風裹挾,直直偏離預定的軌跡,朝左上角紮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