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你輸了
很顯然,金發女人的短匕並沒有刺到楚炎的脖子。
她預料中的血液噴湧而出也並沒有出現。
甚至她手中的匕首,也隻是擦過楚炎的頭頂飄過。
連一根烏黑的頭發絲也沒有碰到。
“我就知道楚炎不會輸!”
“就是,我們九州國怎麽可能會輸!”
九州國的國民瘋狂震撼,一陣陣振奮的驚呼聲衝破雲層。
如真龍一般穿透雲層。
而給他們帶來榮耀的,正在這戰場之中,猶如真神一般存在的楚炎。
楚炎的身上沒有受到一絲的傷害。
可反觀,那個名叫希波呂塔的金發女人,卻此時正被楚炎的箭矢斜插著射中胸口。
她慘叫一聲,捂住自己流血的胸,那邊生生被箭穿透,連帶著她可以刀槍不入的軍裝,也被射出巨大的空洞來。
“你,你竟然偷襲我!無恥!啊!下流!”
女人慘叫的聲音,在在場眾人聽起來毫毛倒豎,偏偏楚炎一臉的無所謂。
他伸手狠狠擦掉唇邊的血,一臉高傲地看著她,臉上露出勝利者的微笑。
“你輸了。現在,才是宣布戰場勝利者的時候。”
“成為我的手下敗將,是你的榮幸,你也的確很強,所以,輸給我,你不必覺得愧疚。”
金發女人聽到楚炎說的話,總覺得他是在安慰自己,可是此刻,她的胸口正留著血。
這個傷口,是她作為燈塔國唯一出戰者的恥辱!
這個仇,她記下了!等萬族戰爭一結束,她一定要去九州找這個叫做楚炎的家夥!
她一定不會放過他!
看到最有可能戰勝楚炎的燈塔國訓練者戰敗,最覺得心灰意冷的就是腳盆雞國的井邊基夫。
其次是利堅國的弗蘭克。
在上一場戰爭中,他們都參加了,而那位人物,希波呂塔的父親,是一位相當強的,實力可以與神比肩的大人物。
本來他們所有人都以為,他的女兒能來萬族戰場,一定不會遜色於他。
可現在,結果叫他們都失望了。
不過他們也不是不知道,上一屆的冠軍希波那鐵,極其看重自己的女兒,現在楚炎這個沒權沒勢的人,竟然敢打他的女兒,怕是出了戰場也活不了。
一想到這,井邊基夫便覺得來勁了,一拳狠狠揮向天空。
“靠,這小子竟然敢欺負燈塔國的希波呂塔,以後少不了好戲看了!”
“就是,這小子竟然為了給九州奪冠,惹上希波呂塔,哈哈哈哈哈哈!”
“不管今日他奪不奪冠,隻要他敢走出萬族戰場,那麽他就死定了!”
“別急,每周不是都有一個休戰日嗎?到時候沒人給他撐腰,那個休戰日,就是他的死期!”
楚炎可完全不管那些人的幸災樂禍。
就是在有些眼紅的人眼裏,他的對手連獲勝也都不配炫耀,因為獲勝之後留給他們的是等死和死期。
明明在這之前,那些嘲諷他的人,都無比渴望能從他手裏搶過這次冠軍的榮耀。
戰場外的觀眾台格外嘈雜。
比以往的任何一屆都要嘈雜。
萬族戰場的審判者揮手示意眾參賽者保持安靜,高聲宣布。
“所以,本次比賽的獲勝者,是來自九州國的楚炎。”
九州國的民眾感受到一股金光灑落,每個人身上都被金光所籠罩著,同時。
“恭喜九州選手獲勝,全民獲得一流箭術!”
“恭喜選手楚炎獲得裝備爆裂護甲,可搭配技能血之狂暴使用,Buff加倍,可折射現實百分之二十,無副作用。”
這一刻,幾乎所有的九州人都習得了楚炎同款,但低階版的劍術。
而大腳盆雞國。
利堅國。
白熊國。
燈塔國。
本國反饋百分之 10,集體減壽 1年。
全國的人都是罵聲一片。
“我看照這個情況,我好好的 18歲三好少年,沒等比賽幾天就死了。這井邊基夫的實力這麽弱,怎麽還有臉去參加萬族戰場的!”
“就是,我看這個弗蘭克也不是什麽好東西,自從上次比賽輸給希波那鐵後,整天就去夜店找樂子,武功是一點都沒練,**的技術怕是成熟了不少,怎麽的也給我們表演一下啊!看個樂子也不虧我們給你集體少活了 1年呢!”
“別說了,井邊基夫和弗蘭克輸的那叫一個不虧,可我們女神希波呂塔怎麽可能會輸?難道是我女神看著九州國那個叫楚炎的小子帥,偷偷給他放水了?”
“你別說,楚炎長得還就挺帥的,箭術也好,要是陪我,那我就算減少十年壽命,我也願意!”
“滾,樓上一看就是男的,給我滾一邊去,別來惡心人!你願意少壽命,我可不願意!快!我們腳盆雞國要換人!”
“+1!我們利堅國也要換人!”
……
處於新手村的楚炎。
在自己的被獎勵的屋子內擦拭箭矢上的血。
門口的一行人走過,正是被國人痛罵的井邊基夫和弗蘭克。
井邊基夫一臉懊惱,嘴裏嘟囔著:“都怪那楚炎,壞了我的好事。”
弗蘭克也是滿臉的不甘,“哼,這次算他運氣好,下次我一定讓他好看。
”兩人一邊說著一邊走進了新手村的小酒館。
楚炎聽到他們的話,微微皺眉,不過並沒有放在心上,背起弓箭,朝著丹藥房走去。
剛到丹藥房門口,就聽到裏麵傳來一陣爭吵聲。
“你這藥的品質也太差了,根本就不值這個價!”一個身材高大的外國武士模樣的人正對著藥師怒目而視。
藥師也不甘示弱,“我這藥都是按照古法煉製,品質絕對沒問題,你要是嫌貴,就別買!”
楚炎走進店裏,看了看那些藥,心中有了主意。
他走上前去,對那外國武士說:“這位兄台,你若信得過我,我倒可以幫你煉製出品質更高的藥丸。”
外國武士上下打量了一下楚炎,半信半疑道:“你?能行嗎?”
楚炎自信一笑,“不妨一試。但是你必須要幫我做一件事。”
外國武士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見弗蘭克和井邊基夫兩人正在小酒館裏喝酒,還跟那家店的酒館老板吵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