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小姐太嫵媚,病嬌戰總強勢寵!

第220章 都是陳家的人幹的

寧緒剛和小惠混在一起,摸過她豐滿身體的雙手好像還留著女人的溫度,現在看到陳寒梅憔悴的樣子,心裏又緊張又慌亂,感覺胃裏翻江倒海。

他盡量控製自己的表情,但還是被陳寒梅看出來了。她的眼淚順著紅腫的眼眶流了下來。

“寧緒。”她聲音有點啞,“你跑哪兒去了?”

“有點生意上的事兒,出去應酬了。”寧緒不耐煩地回答,“怎麽家裏人都不在?你讓他們都走了?”

陳寒梅累得不行地說:“是我讓他們走的,我想一個人靜靜。”

寧緒偷偷瞄了她一眼,覺得她應該沒看到自己剛才進臥室的事兒,再想想自己安的監聽器藏得夠隱蔽的,就放心了,柔聲說:“行了,你想吃點啥,我給你做去。有什麽不高興的事兒,也別餓著自己。”

說完,他就轉身進了廚房,很快廚房裏就傳來鍋碗瓢盆的聲音。

陳寒梅捂著臉,無聲的悲傷把她淹沒了。她本來打算今晚跟寧緒攤牌,但寧緒的態度讓她啥也不想說了。

她手裏拿著一疊清晰的照片,每一張都是寧緒和那個香港富商老婆的親密抓拍,倆人看起來關係不一般,總是成雙成對的。

陳立元找的私家偵探真值這個價,連隔著窗戶都拍到了兩人在酒店裏的照片,寧緒低著頭抱著女人,那表情是陳寒梅從沒見過的溫柔。

這個女人既不年輕也不漂亮,但她身上有股書香氣,跟顧榕那個壞女人一模一樣。

陳寒梅吃著寧緒做的飯,感覺像嚼蠟一樣,最後什麽也沒說。

寧緒心裏肯定還有我,肯定是那個小壞蛋主動勾引的,一定是這樣!

“壞女人!壞女人!”陳寒梅的臉都扭曲了,“我老公對我這麽好,都是被你帶壞的!”

那天晚上,寧宅風平浪靜。

第二天,寧緒一出門,她就坐在臥室裏,接到了私家偵探的電話。

電話那頭,私家偵探看著旁邊拿刀指著自己的年輕人,那年輕人臉上帶著一種天真又殘忍的表情——偵探咽了口口水,強壓住顫抖的聲音,說:“那個女人是香港富商的老婆,黑白兩道都有人,我不敢再查下去。但我這裏有個新消息,你要不要聽?”

“要。多少錢?”

私家偵探哆嗦著看著年輕人,年輕人對他笑了笑,比了個“五”。

“五萬?”

然後私家偵探就被年輕人狠狠一拳打在肚子上,痛得像隻蝦一樣蜷縮起來,扭曲著臉說:“五十萬,是你老公和那個女人的音頻,消息絕對可靠。”

年輕人這才滿意地站起來,威脅性地對私家偵探點點頭,然後把他身上的東西都搜走了,迅速消失在人群中。

陳寒梅很快收到了一段音頻,她既想聽又不敢聽,最後還是咬著牙按下了播放鍵。

然後她的臉色越來越蒼白。

寧緒帶著笑意的聲音傳進她的耳朵:“沒有孩子怎麽把領導女兒套牢啊?……陳寒梅那個傻瓜,隨便哄一哄就上鉤了,發生關係後就對我愛得死去活來,非我不嫁,還幫我解決了顧榕……本來我自己也是要解決她的,結果陳寒梅替我背了這個黑鍋,後麵又找她爸把我從沈城調到S城,後麵又支持我做生意……”

“我們從陳寒梅那兒把音頻賣了五十萬,這個小消息就當是免費送你的吧。”周般般帶著點江湖味兒地摸了摸頭發,看著顧歡在陽光下那張白淨的臉,手癢癢的,沒忍住捏了一下。

顧歡條件反射似的抓住了周般般的手,然後馬上鬆開:“哎呀,不好意思啊。”

周般般甩了甩手腕,半開玩笑地說:“老板,你皮膚這麽好,是不是因為談戀愛變得容光煥發啊?”

顧歡笑了笑,既沒承認也沒否認,輕描淡寫地說:“過兩天我得幫江韻拍個視頻,所以最近保養了一下皮膚。”

周般般笑眯眯地說:“那在那之前,先把你的渣爹問題解決了。”

……

寧緒把材料改好了,周般般就帶著他去了賭場。

“就是他。”周般般指著一個黑黑瘦瘦、個子矮小的中年人說。那個中年人穿著米褐色的有領T恤。

“是他?”寧緒有點懷疑地重複了一遍,“他就是溫爺?”

“是不是的,你去陪他玩兩把不就知道了?”周般般用手指在寧緒的胸口畫了個圈,含情脈脈地看著他,“等你回來,我們就可以開始準備婚禮了。”

寧緒心裏突然有點慌,他親了周般般一下,拍拍她的手臂,然後朝溫爺那邊走過去了。

寧緒一走,周般般立刻發了個消息,對麵的溫爺隔著人群,遠遠地和周般般對視了一下,眼神閃了閃,然後輕輕點了點頭。

寧緒的背突然繃得緊緊的,溫爺慢悠悠地出牌,慢吞吞地把牌一推:“贏家通吃。”

然後他轉過頭,露出一張平靜的臉,對上寧緒好奇的眼神。

寧緒突然感到一陣寒意,乖乖地把麵前的籌碼推了出去,溫爺咧嘴一笑,臉上滿是皺紋,指了指遠處,問寧緒:“年輕人,要不要進去玩把大的?”

寧緒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但是金錢的**實在太大了,他遠遠地對上周般般的目光,周般般期待地看著他。

寧緒心裏暗自下定決心,腿都抖了,還是跟著溫爺往賭場深處走去。

溫爺一眨眼就不見了,剛才賣檳榔的小子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拽著寧緒過了幾道安檢,然後在寧緒身上摸了幾下,發現他腰上的皮帶是個名牌,就把皮帶拽下來,跑得沒影了。

寧緒提著褲子站在原地,一切發生得太快,他一臉茫然。

後麵又有人冒出來,推了他一把:“你走不走?別堵在這裏,真倒黴。”

在現實生活中,寧緒隻敢對顧歡發脾氣,因為在他的心裏,顧歡就是他過去窮困潦倒的象征,不管顧歡取得了什麽成就,在他眼裏都是一文不值。

麵對其他人,寧緒的耐心卻好得不得了。

寧緒總是唯唯諾諾,覺得自己運氣不好。他走進房間,看到溫爺已經坐在牌桌後麵,溫爺看到他提著褲子進來,也沒多問,隻是下巴朝著荷官一揚:“發牌。”

地下二層的荷官穿著黑色的緊身製服,麵無表情,冷冰冰的。她的樣子讓寧緒想起了顧歡,顧歡的存在時刻提醒著他卑微的過去。

寧緒的氣勢一下子弱了,內心的自卑感湧上心頭。然後,他硬生生地挺直了腰板,在心裏告訴自己:我已經擺脫了貧窮的困境,馬上就要發財了!

這麽一想,寧緒的心情好多了。他小心地收起牌,聽到溫爺問:“這是哪兒來的?”

“這是我亡妻的遺物。”

“你們有孩子嗎?”

“有一個。”

“你這事兒不靠譜,你還是回去吧。”溫爺揮揮手,“太麻煩了,太麻煩了,以後要是出什麽問題,我們風險太大,不幹不幹。”

寧緒一聽就慌了。

“溫爺!”寧緒求情,“不麻煩的,孩子根本不知道有這筆錢,我保證所有手續都是合法的!”

“要是我說謊,就讓我遭天譴!”

寧緒發誓賭咒,溫爺臉色稍微好看了點,看著寧緒:“這話怎麽說?你老婆死前沒告訴你?”

“我老婆根本不知道這回事。”寧緒趕緊解釋。

“怎麽個情況?”

“國家要歸還公民祖傳的財產,我因為工作關係,提前知道了這個消息,但顧家人還不知道。”寧緒急忙把實情說出來,“我娶了顧家唯一剩下的女兒,她到死都不知道要歸還祖產,她去世後,我改了她的死亡日期,作為她的丈夫,拿著她的身份證明領回了這些祖產,然後才給她辦的死亡手續……”

“我懂顧家的事。”溫爺的眼神裏閃過一絲奇怪的光芒,“以前顧家就剩下一男一女,你娶了顧家的女兒對吧?那兒子呢?他也不清楚嗎?”

“因為顧榕出事,他受了重傷,休養了很長時間……”

“是你做的嗎?”

“不是我!顧榕和容鬆,都是陳家的人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