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小姐太嫵媚,病嬌戰總強勢寵!

第221章 文物

寧緒急忙解釋。聽說溫爺知道顧家的事後,他小心地觀察溫爺的表情,看到他沒有表現出其他情緒,這才確定地說,“容鬆一直身體不好,當年祖產歸還的時候,他因為顧榕的死大病一場,在醫院躺了一年多……今年年初去世了。他肯定不知道。”

“你女兒一點都沒察覺嗎?”

“這事在本地沒人知道,而且,為了保險起見,我在婚姻記錄上做了手腳,她現在的身份是我的私生女。”

“行,行,行,行,行。”溫爺盯著寧緒,連說了五個行,然後才慢悠悠地說,“不狠不丈夫……寧緒,你這人做事真果斷。”

寧緒心裏暗暗鬆了口氣,看到溫爺讚許的目光,才意識到自己背後都濕透了:“溫爺,那……”

溫爺終於伸出手,很快有人把寧緒的材料遞到他手上。溫爺用兩根老手指夾著,一頁一頁翻過去。

寧緒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盯著溫爺的表情。

溫爺翻完,臉上毫無表情,深沉得讓人猜不透。

翻完以後,溫爺用手指夾著幾頁紙:“這個,這個,還有這個字畫,可以留下。”

“就這幾個?”寧緒還想爭取,“您再看看這裏和這裏……”

溫爺用一種領導者的威嚴看著寧緒,不發一言。

寧緒被噎住了,過了一會兒,聲音慢慢變小:“留著不賣,我心裏總感覺不踏實……”

不出手,留著不賣,萬一被顧歡知道了,怎麽辦!

顧歡好歹也是顧家的後代啊!

這麽多錢,愛情親情啥的,都靠邊站吧!

顧歡怎麽還不去死啊!

他故意把顧歡留在沈城,一分錢都不給,也不關心,就是想把顧歡養成個廢人!

如果顧歡能乖乖聽話,去讀個技校,早點嫁人生孩子,變得膽小怕事,他還急啥呢!

都怪顧歡!

溫爺靠在椅子上,眯著眼睛,神秘兮兮地說:“顧家不是還有祖屋要還嗎?你願意出手嗎?”

寧緒努力回想了半天,這才瞪大眼睛:“祖屋?那破房子?”

他心痛地問:“那房子還有價值?”

“你已經賣掉了?賺了多少?那房子裏麵雕梁畫棟的,光是曆史價值,少說也值個幾千萬吧?”

寧緒心疼得要命,能讓溫爺看上的房子,肯定有它的特別之處。當年祖屋傳下來的時候,他一進門就被那破敗的景象嚇到了,覺得這房子沒啥油水,就放心地告訴了陳家。陳寒梅找了個買家,結果就賣了一百來萬,匆匆忙忙就出手了!

後來這筆錢,寧緒用來做生意了,變成了陳寒梅手裏的名牌包包,寧逸媛上的鋼琴芭蕾遊泳課,陳老爺子桌上的大紅袍,名牌衣服、閃亮的木地板,甚至是李嫂年底的獎金……

就是沒變成容鬆的醫藥費,也沒讓顧歡的日子亮堂起來。

“我出手了!”寧緒氣得眼睛都紅了,好像要滴血一樣,“可惡,我被陳家騙了!”

寧緒心痛得喘不過氣來!

溫爺隻是笑了笑,不置可否:“那沒辦法,我這邊能收的就這些,你走吧。”

“等等,溫爺。”寧緒又從懷裏掏出一張照片,偷偷摸摸地遞過去,“您看看……”

這張照片,他沒給小惠看過。

他的秘密,打死也不想讓別人知道!

溫爺一看到照片,眼睛立刻亮了起來,那張黝黑幹瘦的臉瞬間變得通紅,呼吸也變得急促了!

“這東西你怎麽弄到手的?”他抬頭看著寧緒,眼神裏充滿了急切,好像要把寧緒看穿似的!

寧緒心裏一陣高興,穩了穩情緒,小聲回答:“……不在名冊裏。”

溫爺沒再追問。在那個監管不嚴的年代,多少渾水摸魚的事兒就在大家眼皮底下發生了。

溫爺屈起手指,急促地敲著桌麵,敲了五六下,看得出他內心並不平靜:“膽子真大!你知道買賣你手上的這個文物,一旦被發現,可是要重罰的!”

寧緒低下頭,白熾燈下,他那張光彩照人的臉就像一條正在吐信子的美女蛇:“所以我才來找您,隻有您能搞定。”

溫爺怪異地笑了笑:“你沒說錯,確實隻有我能搞定。”

房間裏的聲音清晰地傳到顧歡的耳朵裏,賭場外麵的灰色商務車裏,顧歡調整了一下耳機,她旁邊坐著幾個年輕人,也都戴著耳機,正聚精會神地對著電腦記錄,鍵盤聲啪嗒啪嗒響個不停。

陸澤宇把兩條大長腿蜷縮起來,皺起眉頭:“敲六下,大當家發了暗號。”

“我師父應該是在暗示我們,寧緒手裏有一件寶貝,而且正在找買家。”顧歡淡定地說。

“既然大當家說是寶貝,那肯定沒錯。”陸澤宇轉頭對旁邊的小夥子說。

“大當家眼光真準。”小夥子一臉敬佩,“這次能請他老人家幫忙解決文物失竊的案子,我們真是太幸運了!謝謝顧小姐!”

“小事一樁,反正伏虎鏢局也要押送溫爺過來,順便演個角色。”顧歡擺擺手,“不用謝,我也有自己的打算。”

“他手裏竟然有寶貝!情況變得嚴重了,我們要不要現在就把寧緒控製起來?”

陸澤宇打了幾個電話,然後皺著眉頭說:“這事挺複雜的,寧緒當年能把一件寶貝合法地弄到自己手裏,肯定牽扯到不少人,背後可能有一個龐大的利益網絡,已經滲透到各個角落。如果貿然行動,可能會驚動他們。”

“而且,我們還不清楚陳家有沒有參與其中,剛才寧緒提到,顧家祖產是通過陳寒梅的手轉移的。”

顧歡尷尬地咳嗽兩聲,舉手示意:“那個,是我故意的。”

“???”

其實老家也沒什麽寶貝,就那麽點錢,不可能值幾千萬的。我就是想讓師父跟寧緒說說,純粹想讓寧緒和陳寒梅鬧翻,讓他覺得自己被陳家騙了,讓他們自己去掐架。

就是有點惡作劇的心態,哈哈。

幾個人有的撓頭,有的縮脖子,陸澤宇給她豎起大拇指:“小可憐,幹得漂亮,以後你和江韻吵架,我肯定無條件支持你——但你能不能保證不對我下手?”

“主要看江韻的表現。”顧歡還是那麽誠懇地說。

然後她又說:“不過,你們說想控製寧緒,又不想讓他察覺——我有個主意。”

陸澤宇不自覺地接話:“你又想害人了?”

顧歡瞪了他一眼,強調:“怎麽能叫害人呢!我這叫策略,策略你懂不懂!”

“我懂。”陸澤宇舉手,“足智多謀,就是你這樣的!”

其實寧緒已經和溫爺搭上線了,接近小惠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現在,小惠和陳寒梅的價值,得好好考慮考慮。

陳寒梅畢竟是陳家的女兒,雖然現在被邊緣化了,但陳老爺子手裏的權力可是實打實的,看得見摸得著。

但是,自從陳立元回來後,陳老爺子對他特別冷淡,而且陳老爺子那個位置,用錢特別謹慎,幫不上他的生意。而小惠離婚後,能分到一大筆錢!

寧緒在心裏反複掂量,想了又想,周般般心裏能不明白嗎?她在心裏冷笑一聲,臉上卻露出楚楚可憐的樣子,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好像隨時都會掉下來:“老公……”

這一聲叫得寧緒心都酥了。

再加上周般般是專業出身,**功夫特別厲害,寧緒前半輩子一直用美色換取利益,現在被別人用美色引誘,才真正嚐到了美色的滋味,真的有點心動了。

想到這裏,寧緒咬了咬牙,下定決心:“好,今晚陪你。”

周般般歡呼一聲,挽著寧緒的胳膊轉身就走,長長的睫毛垂下,遮住了眼眸中的異樣。

寧緒跟著她走到外麵,趁小惠去買飲料的時候,他給家裏打了個電話。

“今晚有飯局嗎?”電話那頭,陳寒梅難得地反問了一句。

她的手在抖,臉上帶著一絲悲傷的冷笑。

寧緒想起了溫爺關於祖宅的暗示,心裏覺得被陳寒梅騙了,有點生氣:“這些年我給你的錢從來沒少過,你吃我的用我的,我的事你少管!”

寧緒自從被陳寒梅帶到S城以來,一直對她照顧有加,什麽時候說過這樣的話?

陳寒梅握著手機,就像被打了一棍:“寧緒你怎麽這麽說話?我問問還不行嗎?”

“問問?你又在打什麽鬼主意?你從我這裏刮了多少錢,還不滿足?”

“你的錢?”陳寒梅冷笑一聲,聲音提高了,“你別忘了,你以前就是個清水衙門的小職員!要不是有我在,你有什麽可炫耀的!別忘了你的出身!”

寧緒生氣地說:“全靠你?我自己這些年給你們陳家當牛做馬,現在變成了全靠你?你養的好女兒衣食住行,哪一項不要我操心?”

“我養的好女兒?媛媛難道不是你的孩子?還是說你心裏還惦記著姓容的那個賤種!短命鬼的女兒,當年怎麽沒跟著一起死呢?”

寧緒條件反射般捂住手機,低聲斥責:“你小點聲,你少說兩句!當年要不是你推的那一下子……”

“我推的?你現在還推卸責任給我?”陳寒梅坐在臥室的大**,聲音尖利,“就算我不動手,難道你能容忍那個賤人活下來?”

陳寒梅想起音頻中寧緒那一段“陳寒梅那個傻子替我出手解決了顧榕……本來我自己也是要解決她的,結果陳寒梅替我背了這個黑鍋”,她咬死了後槽牙,從齒縫中一字一句地擠出:

“你本來就要殺了她,隻是利用我來幫你動手吧!”

這句話不亞於一個驚雷劈在寧緒的心中。

事情都過去快二十年了,寧緒第一次被人直接說出了他想殺人的念頭,他感覺頭皮發麻,頭發都快豎起來了!

陳寒梅到底都知道些什麽呢?

難道她已經發現我手裏有顧家的寶貝文物了?

她知道我當年是為了這些寶貝才接近顧榕,然後找機會害人的嗎?

隻有她一個人知道,還是陳家的人都知道?

陳家到底有什麽目的?

寧緒小心地問:“你這話什麽意思?我和顧榕畢竟是夫妻,我為什麽要殺她呢?”

“為什麽要殺她?”陳寒梅也不知道他為什麽要殺顧榕,但她氣勢不減,冷笑幾聲,自信滿滿地說,“你自己心裏清楚!”

寧緒的臉色變得陰沉,他板著臉,臉上露出一股凶狠,把那罕見的美貌都蒙上了一層陰暗。

他沉默了好久,腦子裏飛快地閃過無數個念頭。

陳寒梅看他半天不說話,心裏開始慌了,最後還是先讓步了:“回家吧,寧緒。”

寧緒現在滿腦子都是被利用的恐懼和憤怒,陳寒梅的讓步讓他更加確定了自己的猜測。他今天剛出來處理手裏的文物,現在陳寒梅就叫他回家?

她平時可不這麽緊張。

她是不是就盯著自己手裏的那筆錢呢?

他利用陳家去搶顧家的祖產,誰知道陳家會不會用完他之後就把他甩了呢?

寧緒決定好了,冷靜了一下,然後敷衍陳寒梅,說來了重要的客戶,真的走不開,等等。

掛了電話,陳寒梅聯係了私家偵探,很快,她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

另一邊,周般般拿著一杯奶茶,和寧緒手挽手上了車。她發現寧緒有點心不在焉,隱約猜到了什麽,載著寧緒越走越偏,也沒找酒店……

車裏還是有點擠。

周般般又熱情又主動,花樣多得很,寧緒被當成大爺在車上快活了一番,這種刺激的感覺讓人頭昏腦脹,靈魂都要飄在車頂了。

周般般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嬌笑著說:“老公,夠浪嗎?”

寧緒的眼睛都紅了,很快就拉著她進了附近一家高級酒店的門。

進了門,寧緒急不可待,周般般推著他去洗澡。他心裏急,隨便抹了兩下就光著跑了出來,看見小惠的紅唇裏含了一口奶茶。寧緒坐在床邊,小惠笑著俯下身。

房間裏的聲音越來越大,陳寒梅趕到門口,聽到的就是連酒店隔音都擋不住的動靜——

一想到房間裏是自己的丈夫和別的女人胡鬧,陳寒梅就氣得眼睛發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