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我入獄,我成獄神後你們連跪都不配!

第316章 大學同學!

展銷會的話題告一段落,陸佳琪抬眼看向陸見秋:“見秋,有場時尚走秀馬上要啟動,你旗下的服裝公司籌備得怎麽樣了?”

陸見秋愣了愣,近期瑣事纏身,若不是小姑提醒,他險些忘了這回事。“小姑不說我都記混了,明天我問問薇薇他們進度。”他笑著撓了撓頭。陸佳琪了然點頭,清楚陸家近況確實讓他分身乏術。

晚飯過後,陸見秋和柳盈盈回到房間。柳盈盈打開化妝台抽屜,取出一隻精致小瓶,瓶身是她公司的產品樣式,內裏裝的卻不是星雲化妝品,而是珍稀的養顏液。即便家境優渥,柳盈盈拿出這瓶養顏液時,也難免心疼。

“舍不得?”陸見秋見她猶豫不決,打趣道。“也就小姑開口,換別人我可舍不得給。”柳盈盈無奈歎氣,這養顏液功效驚人,對不缺錢的女人來說,堪比珍寶。“放心,回頭讓陳主任再調配幾瓶給你。”陸見秋承諾道,他手中還有不少水華露,足夠製作養顏液。得到保證,柳盈盈立刻轉憂為喜,當晚便把養顏液送給了陸佳琪。

次日,陸見秋與柳盈盈趁著早高峰人流,走進了天河大廈。陸見秋穿一身休閑裝,透著幾分隨性,與身著幹練職業裝的柳盈盈並肩而行,顯得有些格格不入,一路引來不少側目。

大廳電梯口人滿為患,兩人索性在沙發上等候。直到九點,人流分流後,才從容搭乘電梯上樓。

抵達秋風集團頂層辦公室,陸見秋先給李泰打了電話。“陸董,您怎麽突然來了?”李泰頗感意外,陸見秋平日裏鮮少來公司。陸見秋坐在辦公桌後,讓他落座,詢問起公司近況。

秋風近期擴張迅猛,已在省城新開三家大型百貨商場。“擴張勢頭不錯,但務必控製風險。”陸見秋叮囑道,他不缺錢,也無意盲目追求規模,更看重穩定,秋風數千員工賴以生存,穩中求進才是關鍵。“陸董放心,我們做過詳細風險評估,資金鏈穩定,風險可控。”李泰篤定回應。陸見秋點頭認可:“老鄭你經驗豐富,我信得過你。”隨後讓他先去忙,又叫了賈莊進來。

賈莊精神奕奕地走進辦公室,恭敬問好後,在陸見秋對麵落座。陸見秋翻閱著手中的發展計劃書,半晌才合上問道:“賈莊,最近工作還順利嗎?”他記得上次賈莊被孫家晚輩所傷,好在如今已痊愈。“多謝陸董關心,都好了。”賈莊笑道。

陸見秋將計劃書推到他麵前:“你對公司這份擴張計劃怎麽看?”賈莊愣了愣,沒想到陸見秋會單獨詢問他的意見,轉念便明白這是陸見秋在側麵了解公司情況。他沉吟片刻如實回答:“這份計劃高層已經討論過,沒什麽問題。公司現金流充足,這樣的擴張風險極小,完全能應對。”

聽完答複,陸見秋笑道:“公司交給你們,有信心就放手去做,爭取把秋風推上更高台階。”其實他本人也認可這份計劃,與自己的戰略設想不謀而合。賈莊鬆了口氣,深知陸見秋這般徹底放權的老板實屬難得,了解公司狀況也在情理之中。

送走賈莊,陸見秋沒在秋風多待,徑直乘電梯前往服裝公司。剛走出電梯,準備邁步時,一道清脆的女聲突然叫住了他:“陸見秋,你怎麽在這?”

電梯門口站著兩位身材高挑、打扮時髦的女子,正是其中一人認出了他。

身後傳來一聲呼喊,陸見秋下意識停下腳步回頭,隻見一名女子正滿臉詫異地望著他。

他也愣了愣,世界竟這麽小,在星雲的地盤遇上了大學同學宋可兒。當年宋可兒曾主動追求過他,隻是被他婉拒了。大學時的陸見秋事業小成、外形俊朗,本就是不少女生追捧的對象。

“陸見秋?你不是進去了嗎?”宋可兒臉上寫滿難以置信。當年陸見秋入獄的事鬧得沸沸揚揚,熟人皆知,如今見他出現在這裏,自然格外意外。

陸見秋苦笑一聲:“都是過去的事了。”

宋可兒上下打量他,一身休閑裝不算廉價,卻遠不及當年的光鮮,在她眼裏無疑是落魄的。驚訝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藏不住的輕視。她覺得,失敗者的過去毫無價值,如今的陸見秋早已不是當年的模樣。

“當年你可是同學裏的佼佼者,真沒想到會變成這樣。”宋可兒語氣帶著幾分陰陽怪氣,暗自慶幸當年沒和他走到一起。陸見秋心中那點遇故知的欣喜,瞬間被這話說得煙消雲散。這種勢利的眼神和口吻,他出獄後見得太多了。

“這樣也挺好。”陸見秋沒有解釋,心中雖有幾分失落,卻也很快釋然,這年頭,人大多現實。

“你怎麽會來這兒?”宋可兒轉移話題。陸見秋指了指裏麵:“朋友開的公司,過來看看。”

宋可兒眼中不屑更甚,隻當他是死要麵子。陸見秋又問:“你是來跟星雲談業務?要是需要,我或許能幫上忙。”他對無冤無仇的老同學,向來願意伸手相助。

可這話卻引來宋可兒更深的鄙夷:“陸見秋,大家同學一場,你沒必要裝樣子。我的事,你幫不上。”一旁她同行的年輕女孩淩嵐更是忍不住嘲諷:“你也不看看自己什麽德行,還想幫可兒姐?真是笑死人!”

宋可兒沒有製止,隻是假意勸了句“他是我老同學”,嘴角卻藏著笑意,當年你高傲地拒絕我,如今落魄成這樣,真是活該!

陸見秋麵色平靜,淡淡道:“不信就算了,我還有事,改天再聊。”

正要走,宋可兒卻叫住他:“留個微信吧,有空聚聚。”陸見秋點頭:“以前的微信還在用,你聯係我就行。”說罷便大步走向辦公區,很快消失在拐角。

“真是浪費時間,跟個窮鬼墨跡半天。”淩嵐氣鼓鼓地跺腳。兩人等著電梯,淩嵐好奇道:“可兒姐,你這同學怎麽混得這麽差?”

宋可兒掂了掂身上的名貴包包,不屑道:“以前他挺風光的,沒想到時過境遷,落到這步田地。”

淩嵐沒再追問,轉而道:“我們真要跟這家小公司合作?看著就像皮包公司。”

“聽說他們拿到了嶺南頂級時尚走秀的邀請,要是真的,合作就值了。”宋可兒認真道。她已是資深模特,競爭力不如年輕後輩,急需這樣的大活動提升知名度、延長職業生涯。換做以前,她根本不會正眼瞧這種初創小公司。

淩嵐理了理身上的緊身衣,笑道:“可兒姐,我看這家公司多半是吹牛。沒規模沒硬品牌,哪能拿到時尚秀名額?多少大公司擠破頭都進不去呢!”

宋可兒解釋道:“我聽說這家公司有背景,是被人特批進去的。不管真假,這機會太難的,總得試試。”說話間,電梯上行而來,兩人踩著七厘米高跟鞋走了進去。宋可兒瞥了眼陸見秋消失的方向,嘴角勾起譏諷,當年的天之驕子,如今竟淪落到找工作還要裝樣子的地步。

陸見秋沒再多想,徑直走向唐雨的辦公室。辦公區人不多,但員工們都在專注工作。他敲了敲辦公室的門,正在看設計圖的唐雨抬頭見是他,意外道:“你怎麽來了?”

“有空過來看看籌備進度。”陸見秋拉椅坐下,看著唐雨推過來的設計圖,不由眼前一亮。圖中款式新穎,融合了國風元素與潮流風格,打破了傳統設計的保守感。“這些設計很大膽,挺不錯的。”陸見秋真心誇讚。

“準備用這些款式走秀,你覺得可行嗎?”唐雨問道。陸見秋擺手:“我不是專業的,還是問問盈盈或小姑更靠譜。對了,小姑說走秀隻剩幾天了,準備得怎麽樣了?”

“服裝已經趕製好,模特也快敲定了,就是沒找到完全契合設計理念的人。”唐雨答道。陸見秋忽然想起方才遇到的兩人,問道:“我進來時看到兩個高挑的女孩,不是你們公司的吧?”

“哦,是來麵試的模特。”唐雨恍然,“她們氣質挺好,就是有點傲氣。時間太緊,能找到這樣的也不容易了,我打算定她們。”陸見秋聽後興致缺缺,沒再多問,隻叮囑她盡快落實。

“謝謝你給我這個機會。”唐雨誠懇道。“你把公司做起來,就是最好的感謝。”陸見秋笑了笑,又被問及是否參加走秀,他表示要問問柳盈盈的意思。

臨走前,陸見秋隨口再問那兩位模特的情況,唐雨坦言時間緊迫,隻能優先選氣質合適的。陸見秋沒再多說,轉身離開了公司,過去的人和事,他本就沒打算放在心上。

誰知樹欲靜而風不止,下午宋可兒忽然發來消息,說有個大學小型聚會,邀請他晚上參加。

電話裏,宋可兒的聲音嬌柔婉轉,和早上在天河大廈時判若兩人。陸見秋本想拒絕,覺得這類聚會純屬浪費時間,可當她提到“許溫書、賀誌國也會來”時,他猶豫了,這兩人是他大學室友,當年關係不錯,隻是多年未見,不知近況如何。

“行,時間地點發我,我會到。”陸見秋最終答應下來,隻是想起已故的王東(曾是同寢室好友,最終被他所殺),心中難免唏噓。當年王東的所作所為,給陸見秋帶來了無法挽回的傷痛,雖惋惜,卻也別無選擇。

掛了電話,宋可兒很快發來地址:新皇酒店,晚上七點。陸見秋轉身去了柳盈盈的辦公室,想約她一同前往。

柳盈盈身著白襯衫,肌膚勝雪,烏黑秀發盤起,盡顯幹練知性。她正低頭審閱文件,見陸見秋進來,抬頭笑道:“老公,怎麽過來了?”

“晚上有個大學同學小聚,想帶你一起去。”陸見秋拉椅坐下。柳盈盈毫不猶豫答應:“好,我抓緊處理完文件。”她向來重視融入陸見秋的圈子,自然不願錯過。

“還有件事,”陸見秋補充道,“唐雨的服裝公司要參加時尚秀,到時候要不要一起去看看?”柳盈盈本就關心公司情況,又對時尚盛宴頗有興趣,當即點頭應允。

陸見秋坐在一旁等候,期間秘書送來一份營銷策劃案。柳盈盈讓秘書放下,陸見秋便順手接過翻閱,越看越讚許:“你們公司人才不少,這份策劃案專業又新穎。”柳盈盈得意一笑,接過直接簽字,她對陸見秋向來信任。

隨後陸見秋又拿起一份原料供應合同,翻到最後眉頭微蹙。等柳盈盈簽完其他文件,他才遞過去:“合同沒大問題,但三年的期限不太合理。星雲以後規模肯定會擴大,原料需求和議價能力都會變化,現在定死三年,日後會限製談判空間。”

陸見秋一語點破合同期限的問題,柳盈盈深耕行業多年,瞬間明白其中弊端。以前的星雲或許需要長期穩定的供應商,但如今新產品即將上市,未來銷量大概率會爆發式增長,屆時原料采購量翻倍,議價空間也會更大。現在簽三年合約,隻會限製日後壓價的可能。

“把這份合同退回去,期限改成半年到一年。”柳盈盈當即叫秘書進來吩咐。秘書離開後,陸見秋走到她身後幫她揉肩:“累壞了吧?”柳盈盈笑著抱怨:“我忙得腳不沾地,你倒清閑。”話裏帶著嬌嗔,臉上卻滿是幸福。

臨近下班,兩人收拾妥當前往新皇酒店。路上略有堵車,抵達時已過約定時間十分鍾。推開包廂門,裏麵坐著三男兩女,衣著奢華,唯有陸見秋的休閑裝顯得格格不入。

“陸見秋!你可來了!”一個方臉男人立刻起身迎接,正是大學室友許溫書。他如今是大企業中層,當年陸見秋邀他進秋風,他因不想摻雜利益而拒絕,現在想來,倒是明智之舉。許溫書滿臉真誠的激動,真心為陸見秋出獄高興。

陸見秋笑著解釋路上堵車,在許溫書的熱情招呼下入座。反觀另外兩人,賀誌國麵色冷淡,眼中藏著怒意;富二代出身的龐學義則帶著不屑。陸見秋主動打招呼:“誌國,學義,好久不見。”

龐學義隻是點頭,賀誌國沉聲道:“確實多年不見,沒想到你還能出來。”氣氛瞬間僵硬,許溫書連忙打圓場。這時宋可兒瞥了陸見秋一眼,語氣譏諷:“陸見秋,以前擺架子,現在落魄了還這麽大排場,讓我們這麽多人等你?”

宋可兒臉上掛著笑,話裏的嘲諷卻毫不掩飾,暗指陸見秋當年有事業尚可擺譜,如今不過是落魄出獄的人,沒資格再端架子。她身旁的顏藝立刻附和:“陸見秋,你也太不給同學麵子了,讓我們等這麽久!”

“路上堵車耽誤了。”柳盈盈眉頭微蹙,語氣冷淡地替陸見秋解釋,周身散發出的強大氣場讓眾人一愣。此前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陸見秋身上,此刻紛紛轉向柳盈盈,無不被她的容貌驚豔。宋可兒心中更是五味雜陳,既詫異陸見秋落魄仍有美女相伴,又生出難以抑製的嫉妒。

“陸見秋,這位是?”許溫書笑著追問。“我老婆。”陸見秋輕描淡寫的回答,讓全場陷入錯愕,在他們印象裏,剛出獄的陸見秋本該狼狽不堪,怎麽會有如此出眾的妻子?宋可兒的忌恨更甚,自己作為模特,容貌身材竟被柳盈盈穩壓一頭,原本想炫耀的底氣**然無存。

許溫書連忙向柳盈盈介紹眾人,賀誌國和宋可兒態度冷淡,隻敷衍著應了一聲。席間,許溫書鼓勵陸見秋:“以你的能力,早晚能東山再起。”宋可兒卻嗤笑一聲:“過去不代表未來,指不定以後更落魄。”說著還瞥向柳盈盈,酸溜溜地補了句:“現在怕是隻能靠傍富婆過日子了吧?”

陸見秋坦然一笑:“這軟飯,吃得挺香。”柳盈盈卻忍不了,冷聲回懟:“我先生吃不吃軟飯與你無關,你這檔次的‘軟飯’,他還不屑吃。”她話鋒一轉,指著宋可兒的包:“與其操心別人,不如想想怎麽提升自己,別拿著假包還到處對人指手畫腳。”

宋可兒瞬間明白被嘲諷,臉頰漲得通紅,怒火直衝腦門。她猛地站起身,抓起桌上的茶杯,朝著柳盈盈狠狠潑了過去!

茶杯裏的水猛地潑向柳盈盈,陸見秋瞬間起身擋在她身前,茶水盡數灑在他身上,衣衫和臉上都濕透了。柳盈盈安然無恙,連忙拿出紙巾幫他擦拭,滿臉關切:“老公,你幹嘛這麽衝動!”陸見秋接過紙巾自行擦拭,輕聲道:“沒事。”

宋可兒的失態讓眾人驚愕不已。陸見秋擦幹淨身上的水漬,臉色沉了下來,冷聲對宋可兒說:“道歉!”他之前一直忍讓對方的冷嘲熱諷,可動手針對柳盈盈,是他絕不能容忍的底線。

“憑什麽道歉?”宋可兒毫無懼色,反而仗著性別優勢愈發囂張,“你還想打我不成?”

柳盈盈拉住欲上前的陸見秋,緩步走到宋可兒麵前,淡淡道:“我老公不會跟女人動手,但我沒這顧慮。”話音未落,一記清脆的耳光甩在宋可兒臉上,包廂裏瞬間安靜下來。宋可兒捂著臉愣在原地,臉上很快浮現出清晰的掌印。

“沒教養的東西,這是教你懂禮數。”柳盈盈氣場全開。宋可兒反應過來後,張牙舞爪地衝向她,卻又被一巴掌扇得踉蹌後退,跌坐在椅子上。“再敢羞辱我老公,我絕不饒你!”柳盈盈說完,淡定回到座位,還得意地看向陸見秋,陸見秋笑著遞上茶水:“夫人做得好。”

顏藝忐忑地為宋可兒抱不平,卻被陸見秋反問:“她潑茶水時你怎麽不說話?現在倒來主持正義了?”顏藝頓時語塞。宋可兒哭著辱罵兩人,柳盈盈冷冷警告:“再敢亂說話,別怪我不客氣!”宋可兒嚇得不敢作聲,隻能趴在桌上痛哭。

一直沉默的賀誌國突然開口:“陸見秋,你太過分了!”陸見秋眯眼反問:“我過分?她嘲諷我、潑我老婆茶水,就不過分?”“就算她不對,你老婆也不能打人!”賀誌國沉聲道。

“跟她講道理,她耍流氓;我反擊,你們倒跟我講道理了?”陸見秋冷笑。許溫書急忙勸和,賀誌國卻猛地爆發,指著陸見秋大喊:“溫書你還幫他!王東就是被他害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