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我入獄,我成獄神後你們連跪都不配!

第317章 說,誰讓你來的

“什麽?王東死了?”在場眾人無不震驚,顯然這事還沒在同學間傳開。

陸見秋麵色微沉,沒說話,隻是靜靜看著賀誌國。王東曾是他最好的室友,當年他不僅拉王東進秋風集團,還分給對方不少股份。可人心不足,王東不滿現狀,勾結陸家陷害他,害得他入獄五年,母親也為求情被老太君下毒身亡。這份仇怨,陸見秋至今無法釋懷。

“你們還不知道吧?我前段時間見了王東老婆,是陸見秋害死了他!”賀誌國瞪著陸見秋,情緒激動。他當年和王東關係最好,對陸見秋恨之入骨。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宋可兒趁機啐道:“果然是害人精,就該一輩子關在牢裏!”許溫書皺眉反駁:“誌國,這話不能亂說,陸見秋當年多照顧王東,怎麽會害他?”

“你信他還是信王東老婆?一個坐過牢的人,還有什麽幹不出來!”賀誌國咆哮著,難怪他從一開始就對陸見秋沒好臉色。

“陸見秋,到底怎麽回事?”許溫書轉向陸見秋,滿心疑惑。他印象裏的陸見秋重情重義,實在不願相信兄弟反目的事。

陸見秋輕歎一聲:“他的死確實和我有關,但都是他咎由自取。”

“你混蛋!他是你兄弟!”賀誌國瞬間紅了眼,起身就要衝上去,被許溫書死死拉住。“他就是貪圖王東的股份!王東老婆說,他死後還逼迫孤兒寡母交股份!”賀誌國悲憤大喊。

許溫書強按住激動的賀誌國,勸道:“別衝動,事情不能隻聽一麵之詞!”等賀誌國稍作冷靜,他才轉向陸見秋:“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陸見秋點了根煙,吐出一口濃煙:“他的所作所為,死不足惜。”他沒有過多解釋,那些不堪的過往,他不願再提。

“果然心狠手辣,連兄弟都下得去手!”宋可兒再次譏諷。顏藝拉了拉她的衣角,卻被她不耐煩地甩開:“敢做還不讓人說?”

賀誌國又要起身,被許溫書按回座位。陸見秋的直白承認,讓許溫書眼中滿是失望——昔日情誼,終究沒能抵過利益的考驗。

陸見秋不願多提王東的事,既惋惜同窗情誼,更怕勾起對母親的思念。可他的沉默在眾人看來卻是無情,賀誌國氣得又要起身,被許溫書死死按住。宋可兒在一旁冷嘲熱諷,正是她最想看到的局麵。

“陸見秋,你不再解釋一下嗎?”許溫書滿心失望,仍想找個說得通的理由。陸見秋淡淡道:“我問心無愧,沒必要解釋,也不想再提。”

“王東沒了,隻剩孤兒寡母,股份還被你奪走,你還好意思說問心無愧?”賀誌國近乎癲狂。許溫書無奈歎氣:“真沒想到你會變成這樣,太讓人失望了。”

柳盈盈忍無可忍,起身怒聲道:“我老公沒做錯!換做是你們,被兄弟陷害入獄五年,母親慘死,妻兒受辱,還能站在這裏說風涼話嗎?我忍了五年苦日子,這一切都是王東為奪權出賣他造成的!王東是跳樓自盡,股份本就屬於我老公,我們還按股價給了他家人賠償!”

這番話讓眾人震驚不已,賀誌國也停下暴躁,陷入沉思。宋可兒卻冷笑:“編得真像!分明是你老公害死王東,給自己洗白!”龐學義也附和:“人是會變的,尤其坐過牢的人,話不能信。”

“你閉嘴!輪不到你對我老公指手畫腳!”柳盈盈氣勢全開,宋可兒被嚇得後退兩步,卻仍不服氣地謾罵。顏藝連忙拉住她,才沒讓矛盾升級。

陸見秋喝掉杯中殘茶,失望道:“我以為你們還有是非觀,沒想到如此不分黑白。不是我變了,是你們變了。話不投機,多說無益。”說完拉起柳盈盈:“老婆,我們走,換地方吃晚飯。”

兩人大步離開包廂,許溫書無奈叫喊著追了出去。包廂裏,宋可兒咬牙切齒,立刻掏出手機打電話,要找人教訓陸見秋和柳盈盈。

宋可兒打電話時,眾人都沉默旁觀。她常年以模特身份混跡上層,人脈頗廣,在大家看來,找人行教訓陸見秋不過是舉手之勞。顏藝有些擔心:“這樣做會不會太不妥?”宋可兒卻恨聲道:“他敢打我,這口氣必須出!他早就不是當年的陸見秋了,在世家公子麵前什麽都不是!”龐學義在一旁煽風:“就該好好教訓他,免得他猖狂!”顏藝見狀,隻好閉嘴不再勸說。

走廊上,許溫書追住了陸見秋。陸見秋看著他,心中隻剩對這位老同學的念想——其他人早已變得勢利涼薄,隻因覺得他是出獄的“廢人”,而王東曾事業有成、與他們有利益牽扯,便本能偏向王東。

“我知道你們覺得我對王東無情,但我問心無愧,他就算死了,也彌補不了我的遺憾。”陸見秋輕歎。許溫書連忙道:“我相信你,隻是誌國他們還有誤解。”陸見秋遞給他一支煙:“出了社會,感情就不純粹了,沒必要刻意維持,問心無愧就好。”說完拍了拍他的肩膀,牽著柳盈盈轉身離去。許溫書望著他們的背影,滿心落寞,成年人的世界,終究被利益模糊了對錯。

陸見秋夫妻在電梯口等候時,一群人氣勢洶洶地圍了上來。為首的消瘦年輕人對照手機照片,沉聲道:“就是這小子,別讓他跑了!”此人自稱刁五,道上人稱“五哥”。周圍候電梯的人聽到這個名字,紛紛下意識後退,顯然對他忌憚不已。陸見秋眼神一冷,問道:“你是誰?”

周圍人群立刻議論起來:“刁五最近靠著一位世家少爺,靠山硬得很!”“他本來就凶狠,現在更是沒人敢惹,這年輕人怕是要遭殃了!”“上次有人喝醉吐了他一身,直接被打斷骨頭扔出去了!”

刁五享受著眾人的畏懼,對陸見秋笑道:“現在該知道我是什麽人了吧?”陸見秋不以為然:“不就是個小癟三?攔我路想幹什麽?”一句話戳破刁五的氣勢,氣得他臉色鐵青。

“小子,沒人能救你!”刁五怒喝,揮手讓手下動手:“給我往死裏打!”四五個壯漢立刻圍了上來,可陸見秋一拳就將最前麵的人轟飛,撞得不鏽鋼垃圾桶都變了形。

眾人驚呼不已,沒等反應過來,陸見秋三拳兩腳就把所有手下打倒在地,個個哀嚎不止。原來這看似普通的青年,竟是個練家子!

陸見秋走到刁五麵前,沉聲問:“誰派你們來的?”刁五色厲內荏,突然掏出匕首刺向陸見秋腹部。陸見秋隨手抓住他的手腕,稍一用力就扭斷了他的骨頭。

“啊——!”刁五發出殺豬般的慘叫,匕首掉落在地。眾人看得心驚膽戰,沒想到局勢反轉得如此之快。陸見秋眼神冰冷,再次逼問:“說,到底是誰讓你來的?”他必須查清背後主使,消除對柳盈盈的安全隱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