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張翰以其妻誘我!
蘇焱和展昭駕著馬車前往了張翰家裏。
張翰家並不難找,就在城西富人區,是一座大宅院。
這宅院是張翰那母老虎娘子娘家送的,以他的身價,就是十輩子也買不起。
到了地方,蘇焱和展昭下了車。
蘇焱敲響了門,不一會兒門開了。
一個小廝探出腦袋望向二人:“你們是誰?”
“我們找張翰他娘!”展昭喝道。
小廝眉頭微皺,不悅道:“你可知道這是什麽地方,敢直呼我們公子大名。”
展昭一個巴掌抽在那小廝臉上,將他臉抽得高腫。
“當然知道這是什麽地方,畜生豬圈之地!”
蘇焱沒有說什麽,展昭的這種方式他很認可,這是最直接有效的,最能節約時間。
小廝捂著臉道:“你們大膽,給我等著!”
說著就朝著屋內衝去。
不一會兒,跑來了好幾個人,都是張家的下人。
“就是這兩個人跑來家裏鬧事,給他們點顏色瞧瞧!”被打的小廝惡狠狠道。
幾人拿著掃把棍棒等物,朝著蘇焱和展昭衝了過來。
展昭搖了搖頭,一腳一個,輕鬆無比。
不過幾個呼吸,張家的這些下人就倒在了地上痛苦哀嚎。
這時候,張翰的娘子徐茹走了出來。
她當即雙手叉腰,罵道:“你們是什麽東西,跑來我府上撒野!”
蘇焱望向徐茹,眉頭微皺:“你是誰?”
“老娘是張翰的內人!”
蘇焱並不知道張翰有娘子,起初來張翰家裏就是想帶走他的老母,沒想到張翰有了娘子。
那畜生還敢在外麵為非作歹,他不由心頭一動,望向展昭。
展昭立馬會意,朝著徐茹走去。
徐茹臉色頓變,喝道:“你...你想幹什麽,我徐家可是臨縣大富之家,張翰他爹可是子爵!”
展昭一腳踢在她的肚子上,將她踢得吐了一地的酸水,然後抽出一個小廝的褲腰帶將其綁了。
蘇焱目光冰冷的望著徐茹:“你男人犯下了滔天大罪,我現在要借你一用。”
徐茹被展昭帶出了府邸,然後綁在馬車上,兩人揚長而去。
小廝們這才爬了起來,一個個神情呆傻。
這太過突然,他們完全反應不過來。
過了許久,管家才是急道:“出大事了,我得去找張老爺!”
另一邊,徐茹被蘇焱二人帶走,在城裏一路而過,馬車飛馳,引得許多人怨聲載道。
“不對,那馬車上好像綁著一個人?”
“好像是個婦人,還是張家夫人!”
“誰這麽大的膽子啊,不想活了?”
......
蘇焱讓展昭一直架著馬車將整個桃源縣都跑了一遍。
他的目的很簡單,就是要讓整個縣城的人都知道,他綁了張翰的娘子。
他要將這事情鬧得越大越好,最好是滿城風雨,那時候錢惘就不敢胡作非為了。
做完一切,蘇焱和展昭沒有停留,駕著馬車前往了縣衙。
此時的徐茹已經隻剩下半條命了。
這一路飛馳,將她弄得暈頭轉向,嘔不止吐,整個人已經虛脫。
開始還能罵罵咧咧,各種叫囂,到後麵一聲不吭,最後一路求饒哭爹喊娘。
展昭將徐茹弄下馬車,拉著她徑直走進了縣衙大門。
蘇焱則是拿起鼓槌,猛烈地敲擊喊冤鼓。
隨著鼓聲傳**,縣衙門口聚集的人越來越多,許多人也議論紛紛。
“發生什麽事情了?”
“有人擊鼓鳴冤!”
“昨日不是有人擊鼓嗎,今日怎麽又有?”
“那不是張家夫人嗎,怎麽被弄成那樣,這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啊。”
“我好像聽說張家少爺禍害娘家婦人,以至於那婦人跳井自殺了。”
“禽獸啊,這不立馬抓起來!”
“張家家大業大,他還有個子爵老爹,縣令都得看其臉色,據說那婦人的男人反而被抓了。”
“那擊鼓的好像是新中的秀才啊,這下事情精彩了。”
......
不一會兒,縣衙內走出來兩個差役。
“何人擊鼓鳴冤?”
蘇焱放下鼓槌,說道:“本人蘇焱,今日擊鼓,希望縣令大人為本人申冤!”
“是你?”
衙役認得蘇焱,畢竟剛不久差點成了殺人犯。
“正是在下。”
“隨我來。”
一行人進了縣衙大堂。
等了好一會兒,蘇焱也不見錢惘,心裏有些急躁。
“縣令何時能來?”
“急什麽,縣令大人公務繁忙,處理完了自然會來。”
大概等了半個時辰,蘇焱才見到錢惘從縣衙外麵回來,這讓他心裏不由一沉,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錢惘剛進縣衙,就見到了蘇焱,臉上立馬露出不悅。
他身後的張翰見狀,識趣地沒有跟著,自行離去。
錢惘望向蘇焱道:“你這又是作甚?”
蘇焱朗聲道:“我要狀告張翰,那禽獸竟敢令其妻以誘我!”
此話一出,全場震驚,無不張大了嘴巴。
這簡直是活久見,從未遇到過的。
蘇焱繼續道:“那廝嫉妒我文采,竟然幹出獻妻之事,實乃有違人倫操守,敗壞道德之節!”
“他想以此肮髒之舉,壞我名譽,還請縣令將其抓捕!”
說著,展昭一腳踢在徐茹的身上,其立馬跪在了錢惘的麵前。
徐茹滿臉悲憤,委屈的眼淚都快要掉了出來。
從小到大,她都是被嬌生慣養,從未遭到打罵,即便是已為人婦,也是嬌慣無比,天天不是打張翰就是罵張翰。
她何曾做過這麽見不得人的事情,這純粹是汙蔑栽贓陷害啊。
而此時的縣衙門外,所有人早已是目瞪口呆。
即便是那些差役,也一個個張大了嘴巴。
當了差役這麽多年,他們還從未見到過這種事情。
竟然有人用自己的娘子去色誘別人,目的是敗壞別人名譽。
聞所未聞!
錢惘差點一個踉蹌,他望著蘇焱,嘴角抽了抽,做夢都沒有想到蘇焱會來這麽一出。
他忍著怒火,喝問道:“蘇焱,你是鬧的哪一出?!”
蘇焱昂頭回應:“啟稟縣令大人,我就是來報官的,想請縣令大人替我申冤!”
錢惘緊握拳頭,他豈會不明白蘇焱此舉。
蘇焱必然是為了二牛的案子來的。
一個佃戶,竟能讓其如此大費周章,這是錢惘萬萬沒有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