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太子府
可憐天下父母心,耿七風雖然惱怒自己兒子,耿常丹終究是自己兒子。
聽了韓少傅之言,耿七風似乎酒醒了不少,抬頭看了看,心中似乎是在考慮著什麽重大的事情。
“我得到了一個消息!”最後,耿七風說道:“喬北梟風雲一擊已經練成了!”
聽見耿七風這一說,韓少傅愣了一下,暗暗吃驚。
要知道風雲一擊絕藝,雖然是隻有一招,但是威力之強悍,無以匹敵。
雖然是曆代的巫教教主苦苦精研,但是一直沒有人能正真的練成,若是喬北梟真的把這一招風雲一擊練成,可謂是開創了巫教數百年來之先河了。
“這是一個不好的消息!”韓少傅歎息了一聲。
雖然韓少傅是當今天下,唯一知道風雲一擊正宗的武練法則之人,但是,他畢竟是年少,終究不能發揮風雲一擊至高無上的威力。
風雲一擊能疊加武者倍增修為,一擊而殺,難以抵禦。
喬北梟雖然不能窺覷正宗法門,竟然能在式中悟出,果然不愧是一代魔梟。
“據我所知,巫教的野心似乎還在江充之上!”耿七風淡淡的說:“江充充其量不過是殿前一個小醜而已,嘿嘿巫教的野心……”
韓少傅笑道:“我自然知道,隻是這事情,似乎我們管得有點多了!”
此時,韓少傅已經對帝都皇朝,失去了信心,尤其是皇帝。
耿七風雖然隻是一個小小的太子府執事,但是他接觸的人物不少,知道的也不少,見韓少傅這樣一說,不由得心中戚戚然。
就在此時,忽然聽得一人在後院大叫道:“七爺,有貴客到了,趕緊出來籌備!”
那人隻是遠遠的在院外叫了一聲,竟然沒有進來。
耿七風扯著嗓門嗯了一聲,那人已經離開了去。
“什麽人算得上是太子府的貴客?”韓少傅問道。
耿七風想了想,撚著手指數道:“難不成是皇後到了?不對,這個時候,皇後是不會來的,我去看看!”
說著,耿七風就要走出去。
韓少傅眉頭一皺,說道:“看來是江充到了!”
江充?眾人聞言,不由得臉色一凝,他會來做什麽?
“不用管他,我出去看看,倘若是這個家夥來了,定然沒有什麽好事情。”耿七風站起來,就要出去。
“這樣吧,找一套衣服來,我也去看看!”韓少傅說道。
眾人知道韓少傅的意思,狗兒找來了一套太子府侍衛的盔甲,韓少傅洗刷了一下,便穿了上去,把原來的容貌改了一下。
三人跟在耿七風的後麵,一路朝著太子府而來。
剛到了側殿門口,隻聽見前麵一陣的喧嘩,四人加緊腳步趕去,隻見是一種禁翊營侍衛,肆無忌憚的闖了進來。
數十名太子府的侍衛雖然挺身攔住,然而這些禁翊營侍衛毫不理睬,大搖大擺的往前闖進,口裏大叫著:“我們要見太子,皇上有聖旨到了。”
“要見太子還這樣無禮,你是什麽東西!”
便在此時,忽然一青袍老者走了出來,擋在了石階之上,神色凜然。
這些闖進來的禁翊營侍衛一看來人,都不由得神色一凜。
禁翊營侍衛為首的一人,是一個傷疤漢子,腰上掛著雙刀,但是竟然赤著雙腳,翻眼看了看,問道:“你是怎麽人?”
“徐重茂!”那人回答道。
傷疤漢子聞言,忽然一個往後一退,冷笑道:“壺關三老之一,三秦領袖徐重茂?”
青袍老者正是徐重茂,隻見他嘿嘿冷笑了一聲,背負雙手立於門口。
他隻是站在那裏,便有一種威嚴。
然而,傷疤漢子隻是一愣之下,便桀桀狂笑道:“那又如何,趕緊給我讓開去,我要見太子,耽擱了大事,你一個老兒,如何能擔當得起?”
徐重茂麵色一凝,自己活了一把歲數了,還真未曾有人敢這樣跟自己說話。
“讓開?”徐重茂冷笑了一聲,忽然長袖一甩,一個罡氣淩空而至,直接便朝著那傷疤漢子甩出。
這一罡氣可謂是強悍之極,便是要一擊立威。
壺關三老之中,徐重茂可不像其餘二人性情溫和,最是剛烈,見這傷疤漢子到了太子府,居然還如此放肆,早已是不滿。
見到徐重茂這一掌甩來,傷疤漢子忽然目光一抽,獰笑道:“你這老兒,原來是想打架,好吧,讓巴爺爺陪你走幾招!”
說完,傷疤漢子猛的往前一衝,竟然以肉身直接便撞向了徐重茂的一股強悍罡氣。
“這是……?”所有的人見到了這一幕,無不駭然。
須知徐重茂乃是三秦武道領袖,修為何其強悍,則一甩功力,至少在千鈞以上,即便是武林一流高手,若是不以掌力抗衡,亦是要吃大虧不可。
然而,這個傷疤漢子,竟然以肉身硬扛?
怎麽可能?
“轟隆——”
就在眾人驚疑隻中,忽然聞聽一聲震耳巨響,大殿都為止搖晃,一股衝力四周擴散,所有的人皆是往後一壓,身不由己的退出了數百步。
再看徐重茂和那傷疤漢子,二人一動不動,臉色鐵青。
隻見徐重茂白須飄散,長袍迎風而動,雙腳已經踩碎了大殿上的石階。
傷疤漢子一個獰笑,翻出了一丈,猛的落在了地下,那地下青磚頓時凹陷了一個大坑。
如此一來,所有的人皆是駭然大驚,不由得臉色抽搐。
韓少傅和耿七風正好站在了不遠處,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耿七風扭過頭來,對著韓少傅小聲道:“這個傷疤漢子不知道是什麽來路,居然能硬扛了徐老一拂罡氣,隻見修為高絕呢。”
耿七風說完話,目光隻是斜視了韓少傅一樣,等著韓少傅的評價。
他隻是想試探一下韓少傅對傷疤漢子的反映。
“嗯,這人……”韓少傅淡淡的說:“淬煉筋骨能達到如此境界,算是一條硬漢,隻是他性格剛爆,到不了一流境界!”
“哦?”耿七風聞言,輕輕的應了一聲。
就在此時,隻見那傷疤漢子大叫了一聲,忽然哇哇大叫,竟然不顧一切的朝著徐重茂橫衝了過去。
“尼瑪的死老兒,看我不撞死你!”
傷疤漢子這一怒吼,如同晴天霹靂,震得所有的人都是耳膜一顫。
徐重茂隻是冷笑了一聲,就在那傷疤漢子撞到了他的身前半尺之時,隻見他忽然一個旋動,帶起了一道強悍的氣旋。
“呼呼——”
這傷疤漢子怒極而衝,如同一頭蠻牛一般往前咆哮而去。
然而,就在眾人驚駭之間,他的身體忽然給一股氣流一旋,忽然失去了方向,直接向著大門的石柱撞去。
那石柱高及數丈,給傷疤漢子一撞,從中斷裂了三截,便要崩塌下來。
“啊——”即便是傷疤漢子帶來的禁翊營之人,都不由得驚呼起來。
然而,徐重茂不愧是三秦領袖,隻見他冷笑一聲,忽然右手一翻,長袖一甩,那三截巨柱竟然被他一舉托住,紋絲不動。
“好,老家夥,算你狠!”傷疤漢子不得不服輸,他一踏台階,轟的一聲落在了地上,恨恨的盯著徐重茂。
徐老冷冷一笑,背手而立,喝道:“損壞我太子府大門,自然會向江充討要去,給我滾回去……”
說到滾字,徐老終於動怒,隻見他振臂一甩,數道罡芒朝著那些禁翊營侍衛一推,竟然如同狂風暴雨一般瘋狂卷出。
這些禁翊營侍衛忽然遭受了罡風席卷,頓時一個往後如同敗草一樣飛出。
“到了太子府,居然不懂一點規矩,那就好好的在外麵求見吧!”
徐老雖然出手把這些甩了出去,但是並未敢下重手擊殺。
畢竟這些人都是受了皇命而來。
“太子府有什麽規矩?難不成敢拒絕帝令?”
便在此時,忽然一道身影從天而降,直接硬生生的降落了下來。
徐老頓時感到了一股無以倫比的罡風反噬回來,不由得蹬蹬往後退出了數步,而四周方圓數丈,給來人一壓,瞬間窒息。
“你是什麽人?”徐老急忙一個千斤墜刹住了身子,低喝道。
所有的人抬頭一看,才看見眼前落下之人,竟然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女。
尤其讓人駭然的是,這少女太美了,那絕世的姿容,微微一黛,都會讓人驚豔萬千,不敢逼視。
“聖瑤?他怎麽來了?”韓少傅看見了她的出現,瞳孔一收,不由得喃喃道。
見韓少傅目光有異,耿七風不由得一愣,小聲問道:“韓公子認識這人?”
此時,被甩出門外的禁翊營侍衛,在傷疤漢子的吆喝下,已然全部聚集進來,大囔大叫道:“特娘的,殺了這個老兒,殺了這個老人!”
剛才的一接觸,徐老已經是試出了眼前這個少女的修為,簡直是深不可測,尤其是那一雙美眸,雖然秀靈深邃,但是帶著一股絕殺之念,讓人望而驚悚。
“三日之後,我來去你們太子妃項上人頭,可要聽好了!”
“叫她當日,必須打扮最美,我親自來取,倘若敢避開,我讓太子府雞犬不留!”
說完,女子遙遙朝著那斷裂的三截石柱淩空一抓,所有的人隻是感到一掠弧光抹向了那斷柱。
“這——”眾人正在狐疑,卻見女子一個轉身,淩空而去。
便在她一轉身之間,所有的人同時聽見了一聲碎裂的詭異響聲,目光落在了斷柱之上,那斷柱已經成了粉末,散落了一地。
眾人一陣的駭然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