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大佬都跪下,真千金她是老祖宗

第84章 生日

分別之際,傅祁嶼開口問:“明天……你有時間嗎?”

明天是周六,白蘇不需要去上學,她打算周末再攻克一下黑客技術,順便幫程一舟補習。

總體安排還是比較輕鬆的。

“有啊,怎麽了?”她問。

“你不知道明天是什麽日子?”

“明天是什麽節日嗎?”白蘇剛要拿起手機看,就被傅祁嶼牽住了手。

“不用看了,明天是你的生日。”

白蘇一愣,隨即不好意思地笑起來。

“我給忙忘了……”

“沒事,你記住你想記的事情就行,你的生日我會替你記住。”

白蘇回握住傅祁嶼的手。

“謝謝你,阿晟……”

沒人的時候,她還是喜歡叫他阿晟。

傅祁嶼彎唇笑了笑,說:“明天晚上,我想請你過生日,你一定要騰出時間,知道了嗎?”

“嗯,我會的。”

“那我先走了。”

白蘇揮揮手,目送傅祁嶼上車。

然而傅祁嶼卻沒走,而是搖下車窗,等著她先上去。

“你先走,你上樓開燈了我再走。”

“還是你先走吧,我還沒送過你。”

“你一個人上樓我怕你害怕。”

“我……”

“咳咳咳!”樓上突然一陣咳嗽聲傳來。

白蘇下意識抬頭,正是程一舟。

他好笑地站在陽台上看著兩個人。

“你倆都別互相送了,我可以同時目送你們,誰也不吃虧。”

白蘇白了程一舟一眼,跟傅祁嶼揮了揮手,到底還是先上樓去了。

被一個小輩看了熱鬧,真是……有點丟臉。

傅祁嶼倒是不在意這些,他反而更希望所有人都能見證他們如今的幸福。

因為他的幸福來得實在太不容易了。

……

回到傅家,傅祁嶼先去跟傅菻生打招呼,表示自己回來了。

見傅菻生正用電腦跟棋友下棋便悄聲退出了書房,去找傅管家去了。

他前幾天吩咐傅管家去辦一件事,算算時間已經過了三天,應該辦得差不多了。

果然,傅管家直接拿出了一遝文件。

“這是我按照您的要求,搜集到的關於華夏各大地下勢力的資料……”

“這麽多?”

“地下勢力倒是不多,隻是我怕您想要詳細資料,就提前查好了詳細的資料。”

“辛苦了。”

“少爺太客氣了。”

傅祁嶼點點頭,拿了資料回房間,一頁一頁認真翻閱起來。

白蘇拜托他幫忙調查“詛咒”的事,他暫時沒有頭緒,所以隻能先從這方麵開始查。

畢竟想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說不定得過這些人的手。

很快到了第二天。

白蘇一個上午都在幫程一舟補習,期間還幫孫煜澤處理了一個技術問題。

忙完已經是吃午飯時間了。

剛走出書房,卻看到程四海和程五炎不知什麽時候都來了,兩個人捧著蛋糕出現。

程一舟在她身後放了個禮炮,嚇了白蘇一跳。

“白蘇!生日快樂!”程一舟笑嘻嘻地說。

程四海父子也走上前,祝賀她生日快樂,並且送上了禮物。

程四海給她送的是一條海藍寶石項鏈,一看就價值不菲,上麵的寶石一顆顆都很大。

程五炎送的則是一雙鑲滿了碎鑽的高跟鞋,在燈光的折射下熠熠發光。

而程一舟,由於囊中羞澀,沒有買什麽貴重的禮物,送的是他這幾天熬夜做的手工樂高。

是一個很漂亮的別墅,看著像是程家莊園的迷你版。

他已經知道,家裏的莊園設計圖是白蘇設計的,所以特意給她弄了個微縮景觀。

由於程五炎在場,程四海沒有多說什麽,隻是祝賀她滿十八了。

白蘇很驚喜,一一收下禮物。

“你們也知道今天是我的生日?”

“您的生日……”程四海脫口而出,但很快反應過來,說:“你的生日我當然記得。”

白蘇跟身體的原主是同月同日生,所以他根本不需要記,自動就在腦子裏了。

白蘇欣慰一笑,眼眶卻紅了。

她是個很容易感動的人。

“謝謝你們……”

四個人一起用了午飯。

程五炎因為公司還有事,很快就走了,留程四海和程一舟在。

“師父,生日快樂。”

程四海這才敢喊師父。

“我真沒想到,我還能給您過第二次十八歲生日。”

白蘇道:“我也沒想到,人生還能有第二個十八歲。”

“你永遠十八歲!”程一舟道。

“什麽你你你的,你爸不在,你忘了要喊什麽了?”程四海瞪著程一舟。

“好了,稱呼有什麽要緊的?切蛋糕吧!”

程一舟立刻跑去把放在一旁的雙層蛋糕拿出來。

點燃蠟燭後,程一舟把窗簾拉上,關掉所有的燈。

“快許願,老祖宗。”

白蘇點點頭,雙手合十,閉上眼睛許願。

她許了三個願望。

第一個願望,是希望所有她愛的人都身體健康,往事順意。

第二個願望,則是希望“詛咒”能早點消除,早點找到害死小白以及導致他們幾個徒弟分離的幕後之人。

而第三個願望,她許的比較大。

是祝福華夏越來越繁榮昌盛。

許完三個願望,白蘇吹滅了蠟燭,程一舟也起身去開燈。

然而燈打開後,卻見程四海淚流滿麵。

白蘇錯愕了下,連忙遞過紙巾。

“你這是怎麽了?”

“沒什麽……我就是、就是太高興了……”程四海小孩子似的擦完眼淚擦鼻涕,看起來有些滑稽。

白蘇卻能懂他的情緒起伏。

“我也很高興,能跟你們重逢……”

“師父……嗚嗚嗚……”程四海抱著白蘇,抱頭痛哭起來。

白蘇沒有不耐煩,隻是心疼地拍著他的後背。

她知道,雖然當年她跟幾個徒弟年齡差距不大,但幾個徒弟其實都把她當成長姐甚至是母親來看待。

“好了,不哭了,以後我會一直陪著你們。”

程四海用力點頭。

好不容易哄完了程四海,叫程一舟把人親自送回去,結果剛回到自己這邊的房間,就看到裴遠山和裴聞宴不知道什麽時候進了家裏。

一老一少同時捧著個蛋糕。

而老的那個,也是淚流滿麵。

白蘇:“……”

她心情複雜地走上前,輕輕抱住裴遠山。

又像哄孩子一樣,哄了裴遠山很久。

過了兩個小時,白蘇才終於把裴遠山和裴聞宴送走。

他們兩個也各自帶了禮物。

裴遠山送的是一條名貴的藍寶石手鏈。

不是巧合,而是,他們都知道,白蘇喜歡藍色。

而裴聞宴送的東西比較特殊,是一家科技公司的全部股份。

他還特意給白蘇發了郵件解釋。

“這家公司剛剛起步,我本來想親自帶,但是,我覺得,可能在您的手裏,他的前途會更遠大……所以,還請您一定要收下。”

白蘇想了想,沒有拒絕。

她本來也有開科技公司的打算。

不過,她在從商這方麵還沒什麽經驗,現在的她,根基也比較淺,所以之前才會選擇進孫煜澤的公司。

不過這陣子她跟孫煜澤合作下來,多多少少也對科技公司有了些了解。

也是時候更進一步了。

“謝謝你,我會好好壯大‘時代’的。”

時代便是這家科技公司的名字。

不多時,白蘇接到了傅祁嶼打來的電話。

“換身方便的衣服下樓,我帶你去個地方。”

“好。”

白蘇沒多問去哪裏,直接換上輕便的衣服後便下樓了。

這一世的傅祁嶼比白蘇還小一個月,他也還沒有駕照,所以找了個司機開車。

兩人坐在後排。

“去哪裏?”

“可以允許我賣個關子嗎?”

“當然……”

“路途會比較遠,一會兒還要坐飛機,我們可能晚上才能到目的地,你要是困了,就先睡一會兒。”

“好。”

接連哄兩個哭成孩子的七旬老人,她的確有點累了。

把座椅調成零重力後,白蘇便沉沉睡了過去。

大概是有傅祁嶼在身邊,白蘇睡得格外安穩。

一直到了日落西山,白蘇才緩緩睜開眼。

卻發現,自己居然已經在一輛私人飛機上了。

“我是什麽時候……”

“我抱你上來的。”傅祁嶼一邊說,一邊遞過一杯溫水:“渴不渴?先喝點水,我叫他們送晚餐過來。”

“好。”

白蘇喝了兩口溫水,扭頭看向窗外。

卻見前麵不遠處的陸地,竟然是一片沙漠。

“你帶我來西北做什麽?”

“很快就落地了,你一會兒就知道了。”

“嗯……”

白蘇便也不再問了。

約莫二十分鍾後,飛機開始下降,落在了一個很小的軍民通用機場。

看到這個機場,白蘇隱約猜到了他要帶她去哪裏。

果然,一個小時後,白蘇坐著越野車,出現在了一家已經廢棄的科研所的大門口。

而這家科研所,正是他們曾經共事過的科研所——國際三號科研基地。

科研所雖然已經不再使用,但仍舊有人看管。

隻是傅祁嶼提前通過傅家的人脈打通了關係,所以兩人暢通無阻地進去了。

這裏的器械早已經被搬空,但一些老舊的桌椅被留了下來。

兩人每走過一處,都能找到前世的記憶。

“這間宿舍……”

白蘇停下腳步,在019宿舍門口停了下來。

這是她的宿舍。

以前條件艱苦,她是跟杜茉莉同住一間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