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大佬都跪下,真千金她是老祖宗

第85章 毀掉她

“可以進去嗎?”白蘇扭頭問傅祁嶼。

傅祁嶼點頭。

“這裏所有機密文件和器械都被轉移走了,沒什麽需要保密的,現在這裏隻是作為遺址,平時也會對外開放,你想去哪裏都可以。”

白蘇這才推門進去。

裏麵的床鋪都還在,隻是被褥之類的東西都被清理了。

白蘇熟練地走到自己的床鋪上,然後蹲下身往上看了一眼。

她們的宿舍是上鋪下桌,從下往上看,還能看見她以前寫在上麵的一些鼓勵自己的話。

隻是字跡早已經不再清晰,隻能隱隱約約認出一兩個字。

白蘇的手指撫摸過那些字,很是懷念從前。

“你們在床鋪下還寫了秘密?”

傅祁嶼湊過來看。

白蘇正好收回身子。

兩人的身體突然貼的很近。

外麵是漫天星空,屋內安靜到落針可聞,隻能聽到彼此的心跳聲。

“時宜。”

“嗯?”

“生日快樂。”

“嗯……”

“白蘇。”

“?”

“生日快樂。”

宋時宜是她,白蘇也是她。

兩個她,都是他心底最深愛的人。

白蘇莞爾笑了。

“謝謝你。”

傅祁嶼突然伸手抱住她。

白蘇沒有拒絕,慢慢伸手回抱住了傅祁嶼。

“以後……永遠不要跟我說謝謝,因為不管我為你做什麽,都是心甘情願。”

白蘇沉默片刻,從傅祁嶼懷裏退出來。

“你答應我一件事,好嗎?”

“當然。”

“以後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我再遇到前世的情況,你一定不能跟前世一樣自暴自棄,甚至放棄自己的生命……”

從傅祁嶼對她說的臨死前的事不難看出,其實當時他是有機會自救的。

但他選擇了放棄,追隨她而去。

傅祁嶼抿住唇,沒有回答她。

白蘇皺眉:“如果非要讓我隻許一個願望,那麽我的願望是希望你平安。所以……答應我,好嗎?”

傅祁嶼緊了緊手心,終於點頭。

“我答應你……但我也保證,絕不會再讓你置身險境。不過你也得答應我,以後無論什麽時候,都要把自己的安全放在第一位。”

白蘇緊皺的眉頭終於鬆開。

“我答應你。”

傅祁嶼臉上這才露出了一點笑容。

他笑起來很好看,而且,隱約能看出一點前世的影子。

兩人十指相扣,走出了宿舍,又往實驗室去。

實驗室已經空空如也,隻是牆上貼了很多供參觀者看的照片。

其中一張照片裏,還有她和傅祁嶼前世的合照。

“這張照片……不知道能不能複印。”白蘇問。

“我回頭幫你問問。”

“好。”

這時工作人員進來,提醒他們要關門了。

“你們多參觀一會兒也沒關係,但是太晚沙漠很危險,我怕你們趕不回去。”

“謝謝提醒,我們現在就走。”

白蘇說著,路過一張照片,看到了裏麵的一個女人。

杜茉莉。

她心念一動,回到車上的時候跟傅祁嶼問起了杜茉莉。

“我聽說她現在發展得很好?”

“我不太清楚她的情況,不過她家的杜氏集團現在發展的趨勢確實不錯。”

“你知道嗎?”

“嗯?”

“她以前喜歡你。”

傅祁嶼聳肩。

這他還真的不知道。

他眼裏隻有白蘇,哪裏還會去關注別的女人?

“怎麽突然提起這個?”

白蘇搖頭:“看到了她的照片,隨便說的,但是……我總有一種感覺,感覺她……”

“什麽?”

“算了,沒什麽。”

她本來想說,她覺得按照杜茉莉的才能,杜氏集團不可能發展成現在這樣。

可沒有證據的事,她不想胡亂揣測。

杜茉莉這人沒什麽才能,能進科研所也完全靠的是關係。

在那個年代,發展如何,關係也很重要。

也許杜茉莉現在發展得這麽好,是因為時代的關係。

白蘇不再說,傅祁嶼也沒追問,對跟白蘇沒關係的人,他完全不在意。

又是一個小時車程,兩人到了洲際酒店。

“晚安,時宜。”他一邊說,一邊靠近白蘇,在她額頭上落下輕輕的一個吻。

猶如蜻蜓點水,很快就放開了。

白蘇臉頰微紅,說了句晚安後就匆匆回到了房間。

能讓她臉紅心跳的人,也隻有常晟了。

第二天,兩人在附近逛了逛,還騎了駱駝。

吃完午飯,便直接回程了。

白蘇第二天還要上學,他也是。

等回到紫竹別苑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了。

白蘇給程一舟發了條信息,確定他在隔壁後,便敲門進去了。

“這兩天我不在,你有好好學習嗎?”她開門見山地問。

程一舟很得意地把一個筆記本往她麵前一放,抬了抬下巴示意她打開看。

白蘇翻開,發現裏麵全是筆記。

“你讓我看的書,我用這兩天的時間全看完了。消化的七七八八了。”

白蘇很滿意。

聰明又努力的學生,沒理由不對他滿意。

“明天就是奧數競賽了,會緊張嗎?”

“說實話……有點兒。但沒之前那麽沒自信了,我覺得我考上前五十名還是沒什麽問題的。”

“我等你的好消息。”

“等著吧!我會把我的獎金分一半給你……哦不,全部都給你。”

“到時候可別後悔,這次的競賽獎金可不低。”

“我沒那麽小心眼。”

白蘇笑了。

“既然這樣,那我最後再發揮一點作用。”

“給我補課嗎?”

白蘇晃了晃手指:“幫你押題。”

回來的路上,她看了近三年來的奧數競賽題,發現很多題型都是換湯不換藥。

“這算不算是作弊?”

“當然不算,很多人都會找人押題的。”

畢竟考入前五十名就能直接進入帝大學習,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這比賽,對很多人來說,甚至是除了高考之外,改變人生的第二個機會。

白蘇一連給程一舟出了十道題。

十道題裏,程一舟做對了六道。

白蘇便給他講解做錯的四道。

時間一晃就到了晚上十點。

“好了,時間不早了,明天要比賽,今天就好好休息,別再學太晚了。”

“知道,我本來也打算早點睡。”

“那我回去了。”

白蘇折身回到自己那邊,才看到傅祁嶼八點半時發過來的消息。

“我到家了。”

她忙回複:“剛才在給一舟補習,沒看到。現在準備睡了。”

消息剛發出去還沒有三秒,傅祁嶼便回複了:“晚安,早點休息。”

他一直在等她。

“晚安。”

……

轉眼到了第二天。

上午學校如常上課,到了午餐時間,學校便組織了一輛車,帶著幾個考生前往考場。

奧數競賽考試時間在下午兩點,有三個小時的答題時間。

因為擔心程一舟那邊的情況,白蘇下午上課頻頻出神。

到第二節課的時候,她索性請了假,來到了程家。

考完試,那邊會直接讓學生回家。

程五炎不在家,白蘇過來,程四海很是高興,忙著忙那的,一會兒吩咐傭人給她洗水果,一會兒又找出來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送給白蘇。

有程四海打岔,白蘇倒是沒那麽擔心程一舟了,因為注意力全都被分散了。

卻在四點的時候,白蘇接到了裴聞宴打過來的電話。

得知是裴聞宴打過來的,程四海立即找了個借口離開。

白蘇很是無奈。

連接個電話都避之不及,真是……

算了!

她起身去窗邊,接通了電話。

“怎麽了,阿宴。”

“老祖宗,剛才葉家夫婦來鬧事了。”

白蘇的眉心立刻皺起。

“他們去了家裏,還是公司?”

“公司……”

裴聞宴說明了前因後果。

原來是葉家夫婦在簽了跟白蘇的斷親協議之後,董素盈越想越氣。

她覺得白蘇是她生的,那就像是一樣物品一樣隻屬於她。

隻有她拋棄白蘇的份,沒有白蘇跟他們斷親的份。

於是她就想毀掉白蘇,去了醫院想找裴遠山說白蘇的不是,卻得知裴遠山早已經出院……

而後索性直接去了裴氏集團,在大堂高聲列數白蘇的“罪行”,瘋狂抹黑她。

為的,就是想讓裴家也厭惡白蘇,讓白蘇徹底無家可歸。

“有對公司造成什麽影響嗎?”白蘇問。

“沒有,我得知情況後,馬上叫來了警察,讓警察把人帶走了。”

他頓了頓,怕白蘇誤會,說:“老祖宗,我不是覺得他們幹擾了公司秩序才跟您告狀的,我是擔心她抹黑不成,事後還會報複。”

白蘇沉默了好一會兒,開口道:“你知道不是想幫我報複葉家嗎?”

“是……但您阻止了。”

“那是我看在真正的白蘇的麵子上,想給他們一個體麵。但既然他們這麽想毀了我,那就不必給他們麵子了。你該怎麽做就怎麽做吧。”

“是!”裴聞宴高興起來:“您總算是想通了,這種惡人,就該狠狠懲治才行。不過這段時間您要時刻注意安全,如果您同意,我想派兩名保鏢跟著您……”

“不必了,我現在很少會一個人。”

傅祁嶼幾乎一放學就會來找她。

“好,我明白了。”

通話結束,白蘇收起了手機。

遠處的程四海看白蘇打完了電話,立刻湊過來:“師父,我們下棋吧?正常下棋下不過您,我們來玩五子棋!”

“……”白蘇無奈地說:“先別下棋了,幫我做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