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關於女神和女神經的論述
男人開了臥室的燈,又走近了,她才看清楚。
“外麵那個狗男人是誰?”
田悠悠驚魂未定,隻看周墨衍一身寒氣,緩步走到床頭。
見田悠悠趴在**,側目看他,男人眉頭擰了一下,想要抓她起來。
韓衝跌跌撞撞地進來臥室,看到他鼻青眼腫,臉上還有血跡的樣子。
田悠悠“啊!”的一聲尖叫,想要起來,沒起來卻從床邊滾落下來。
腳還沒有沾著地麵,就被一個解釋的臂膀接住。
“周墨衍!你怎麽他了?”田悠悠使勁捶著男人的胸口,不用問韓衝的傷是他揍的。
“我問你的話呢?”周墨衍依然臉色鐵青地質問。
田悠悠往回倒了一下,想起來他問他那個狗男人是誰。
尼瑪,大半夜砸門進來,不分青紅皂白就把韓衝揍成那樣,到底誰是狗男人?
“周墨衍!你才是狗男人!”田悠悠倒在他的懷裏,真想撓花他那張迷惑眾生的臉。
“姐!他是誰?”韓衝倚在門邊,臉部肌肉疼的一抽抽地。
聽到田悠悠叫那男人的名字,韓衝想他們應該是認識的。
“不知道!報警去!”田悠悠惱怒的聲音並沒有一點威懾力,因為她此刻半躺在男人的懷抱裏似乎心安理得的很,並沒有要改變姿勢的意思。
“哦!”韓衝當然不傻,他看田悠悠臉頰緋紅,少見的羞憤模樣,斷定她和這男人應該不是一般的關係。
韓衝知趣地挪著步子到客廳的沙發上,一下子癱在那裏。心裏竟有一絲竊喜,這男人一看就不是凡人,和姐姐很是般配。
“放開我!”看周墨衍一隻腿跪在地上,一隻手臂就這樣撐著她的身體,兩人目光對視,周墨衍目光幽深,田悠悠一臉尷尬。
周墨衍另一隻手伸向她的膝蓋後麵,想要將打橫她抱起。
“啊!不行!疼!我背上有傷!”田悠悠大喊疼。
隨後她的臉就紅了,剛才上藥的時候那麽疼她也隻是嘶嘶哈哈地,這會兒倒是喊起來了,怎麽覺得自己那麽矯情呢?
周墨衍的手抖了一下,心也跟著緊了一下,隨後調整姿勢,先扶著她站起來,再慢慢地趴到**。
似乎怕她不舒服,還把靠枕遞給她。
“怎麽弄得?我看看!”周墨衍坐在床頭,衍眉頭緊鎖,說著便要將她後背的衣服掀起來他知道她皮膚嬌嫩,以前兩人打鬧拍兩下都會微微紅腫。
“滾開!誰要你看!”田悠悠把頭別過去,不去看他。
這都什麽時候了,你才知道找過來?早幹嘛去了?還是找你的未婚妻去吧。
田悠悠的眼淚簌簌地落下,大顆大顆地落在枕頭上,一點聲音都沒有。
“外麵那個男人是誰?”周墨衍的低聲問,聲音不像剛才那麽冰冷,手撫上田悠悠的發頂,輕輕的摩挲。
這次周墨衍沒有稱韓衝“那個狗男人”。
雖然剛才他聽到韓衝喊田悠悠“姐!”,但他必須要弄明白他和田悠悠是什麽關係,否則他還是會揍他個半死。
誰允許他和她有說有笑,誰允許他和她那麽親密地一起吃飯、看電視還笑的那幺放肆,誰允許他在這裏留宿的?
看見陌生的男人和她那麽親密,他嫉妒的發狂,憤怒得要爆炸,早就忍不住要過來揍那個狗男人了!
“要你管!”田悠悠賭氣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
“好,我去問他!”周墨衍起身。
“他是我弟弟!親弟弟!”田悠悠知道這個狗男人根本不會跟韓衝好好說話,韓衝臉上、身上的傷就是證明。
周墨衍長長的吐了口氣,他並不知道她什麽時候多了個弟弟。
好在,她親口說那男人是她弟弟。
周墨衍給張特助打了個電話,簡短地說了地址和韓衝的情況,讓張特助來將他接走。
當然,周墨衍這麽做並沒有征求韓衝的意思。
韓衝也很上道,從善如流地上了張特助的車。
周墨衍關了臥室的大燈,隻留一盞台燈。
靠坐在床頭,一隻手從田悠悠的胸前伸下去。
“你幹什麽?”田悠悠驚叫。
他們之前在一起擁抱親吻,但從來沒有到過赤誠相見的地步。年少時的戀愛很純真,接個吻都夠回味半天。
而且,那時候以為很快就會結婚,想把自己留到結婚再交給對方……“我看看傷口!”周墨衍的手頓了一下,很淡然地說,仿佛根本不是對她提要求,而是巡視自己的領地。
“不要!”田悠悠一隻手抓住自己的衣服,緊了緊。
她感覺到自己的臉都發燙了,受傷的部位太尷尬了,才不讓他看。
“哭了?鼻音這麽重。”周墨衍頭臉湊過來,指腹在她臉上摩擦,很輕柔也很細致。
哭的枕頭都打濕了,卻一點聲音都沒有,這是有多傷心啊?
周墨衍的胸膛像是塞滿了濕棉花,沉悶得透不過氣來。
他的指腹挨上到她的臉頰,溫柔的不像話,田悠悠的眼淚更多了,她此刻覺得背上的傷疼死了。
“我看看。”男人的聲音低低的,語氣卻很執拗。
“不要!”
話音剛落,她的手被男人抽出,另一隻手迅速鉗製住。
“乖一點!會扯到傷口!”男人的語氣毫不妥協,停頓了一下,另一隻手便探過來田悠悠知道他的脾氣,臉使勁埋在枕頭裏。
手摸到扣子,一顆顆解開,毫不遲疑的動作讓她有些惱怒。
動作這麽熟練?他跟別的女人也是如此嗎?
又有什麽好奇怪的呢?
他這樣的鑽石王老五身邊從來都不寂寞,更是連未婚妻都有的人。
想到這裏,田悠悠更不想說話了,心口的鬱結一點點擴大。
周墨衍輕輕地抬起她一隻手臂,緩緩地地揭開衣服,後背上的紗布隱隱透出殷紅的血跡,半個背都泛著青腫。
周墨衍的手指輕輕觸碰紗布的邊緣,傷口看起來很長。她最怕疼了,打個針都會眼圈泛紅,他總要哄上半天才好。
傷成這麽重,他又在醫院耽擱了那麽久,難怪她會委屈成這樣。
男人的眉頭擰成一個淺淺的“川”字。
“告訴我,誰幹的?”周墨衍的聲音不高,卻充滿震懾心靈。
“摔的。”田悠悠淡淡地說。
他當然不會相信。
周墨衍扶額,輕不可聞的歎息,她還是聽得到。
好吧,你不說,我便不問了,最好別讓我知道是誰幹的。
“叫醫生過來看看吧,不然會留疤的。”周墨衍側身摸著她的頭發,柔聲哄著。
“不要!”田悠悠不想這個時間叫醫生過來,而且確實覺得沒有必要。
可她簡短的兩個字,在男人聽來根本就是在賭氣,像個受了傷的孩子沒有等到家長關心的那種賭氣。
周墨衍看她賭氣的樣子,心裏暖暖的,這才是他的小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