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狗男人
“你在賭氣?”周墨衍有意壓低了聲音,湊近她的耳朵,男子的氣息噴在她耳朵周圍極其敏感的部位。
略帶暗啞的嗓音,田悠悠怎麽聽都像是在調侃她。
“沒有!”女人的聲音有點不耐煩,卻更像是小女人嬌嗔的姿態。
“還說不是!臉都氣紅了!”周墨衍有些想要捉弄她,又不忍心,臉湊過來蹭上她的臉,輕輕地摩擦著。
她倒是沒有躲開,似有有大把大把的羽毛掃過心間,又酥又麻,心煩意燥,想躲開又舍不得感官的舒爽。
白皙的手臂**在外麵的時間長了,起了一層細細密密的雞皮疙瘩。
周墨衍的手掌撫上她的手,沿著嫩滑的手臂、肩膀輕輕撫摸。
她最愛他的手。手指修長,手掌也很寬厚,因為常年的器械鍛煉手掌有少許薄繭,碰上她凝脂般的肌膚,觸感極好。
女人身上因為涼氣帶來的雞皮很快消失了,隨即而來的是一片嬌豔的粉色。
臉深埋在枕頭裏。他確定她害羞了。
周墨衍笑了笑,雙手捧住她的頭轉向自己這邊,又將她另一邊的袖子扯掉,拉過一條薄薄的毯子蓋在兩個人的身上。
“周墨衍,你幹什麽?”她沒想到他會將自己上衣整個脫掉,田悠悠上麵隻剩一件。
周墨衍氣定神閑的樣子讓她無比羞憤,男人都是色一一胚。
她哪裏知道,男人的淡然都是刻意為之。
剛才,他無意間的觸碰,心跳似乎漏了兩拍。
田悠悠原本白皙的臉像熟透的蝦子,即刻又將臉轉過去。
周墨衍淺淺地笑了兩聲,“睡吧,明天再說!”
修長的手指伸進她順滑的五法,輕輕地揉著。
他的手好像有魔力,揉著揉著,覺得眼皮越來越沉,沉到怎麽都睜不開,竟然不知不覺地睡著了。
周墨衍半靠在床頭,看著她恬靜的睡顏,肆意地聞著**被子上屬於她的馨香,心在一點點地融化。
田悠悠醒來時,天色已經大亮,她依舊趴在枕頭上,身邊空無一人。
她揉了揉惺忪的眼睛,竟不知道昨晚是什麽時候睡著的,看來真的是太累了,這一覺就像做了一場短短的夢。
她試著自己爬起來,背上的傷口還是疼。
她的皮膚好是好,隻是太過脆弱,很容易感染發炎,這次照理不應該這麽疼的,可能已經發炎了。
她挪動下半身,先讓腿從**垂下來,然後再慢慢地站起來。
毯子從後背滑落,田悠悠下意識第看了下,上麵隻穿一件。
田悠悠想起來昨晚是周墨衍扯掉了她的外套,臉騰地紅了。
現在,家裏隻有她一人,昨天那件衣服有點緊,她想找件寬鬆的罩衫,不容易碰到傷口。
田悠悠走到臥室的衣櫃前麵,拉開櫃門,一件一件地翻,“穿哪件呢?”她小聲自語。翻到一件淺粉色的寬鬆上衣,棉麻的質地,透氣性良好,不擔心悶到傷口。
全然不知,男人已經走在臥室門口。
“醒了?”男人的聲音少有的輕快。
“你、你、你怎麽進來的?”田悠悠本能地雙手抓著衣服護在前麵。
周墨衍以為她還在熟睡,故意放輕了動作,誰知剛到門口竟看到了這樣的**。
男人清雋的臉龐閃過意思不自然,隨後幽幽地開口,“我本來就沒走!”
男人說話時,喉結上下滾動,筆挺地站在門口,襯衣微微有點皺,袖子卷上去一節,不像在公司那樣一絲不苟的精致,有些慵懶和隨意感。
田悠悠站在原地,漲紅了臉,“你,先出去一下,我要換衣服了!”
男人漆黑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緩步走過來,“我來!”
“不!”田悠悠倔強地抓著衣服。
“乖一點!昨晚我早就看過了!”周墨衍恬不知恥地抽走她手裏的上衣,小心地給她套上故作鎮定的男人手還是頓了一下,不自覺地做了個吞咽的動作。
這幾年,她看起來比從前清痩了許多,可某個部位卻更見囂張……男人的手掌伸到她脖頸後麵,將她的頭發從衣服裏麵小心的弄出來,還好頭發不算特別長,不然會頻頻弄到傷口。
田悠悠避過男人灼灼的目光,“我要去洗漱了,讓開!”
他自然聽得出這裏麵的惱怒,她還在怪他沒有及時趕到。
田悠悠錯過他的身體,動作有點快,還是小小的帶動了下後背的傷口。
她站在洗漱池前麵,浴室比較小,男人隻好倚在門邊等她。
她從鏡子裏瞥一眼他,似是而非的笑意淺淺地掛在唇邊,忽明忽暗的眸光卻始終沒有離開他。
刷牙時站著就好了,可是洗臉就不行了,背隻要彎一點就會疼,她輕輕地試了兩次,還是不行。
周墨衍擠進來,從洗漱架上拿了毛巾,將水溫調到合適,打濕了毛巾。
隨後,雙手碰過她的臉,認真擦拭起來,田悠悠閉上了眼睛認真享受來自他的溫柔。他輕柔地擦拭著每一寸皮膚,她在兩眉之間偏右的地方有一顆紅色的痣,很小,比小米粒還略小一點。原本就精致的五官,因為這顆痣顯得更為靈動,整個人也多分俏皮。
她微微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粉嫩的唇瓣若晨間的玫瑰芬芳誘人,他忍不住低頭吮住了她的唇。
女人驀地睜開眼睛,下巴卻被他鉗住,還好他很快就放開了。
男人氣息有些微喘,他長長的籲了口氣,突然又屈膝稍微蹲了一點點,田悠悠被他雙手拖著臀抱起來。
這個動作太突然,她慌忙兩手環住他的脖頸,俯視著男人的臉。
“去吃飯!”男人就這樣抱著她走到餐桌前,長腿一伸將椅子挪開,穩穩當當地將她放在椅子上。
餐桌上是有打包回來的小籠包、燒麥,也有他自己做的煎蛋還有熱好的牛奶。
“看看想吃什麽?明天我好早點準備。”男人先給她往盤子裏夾了一個煎蛋。
明天?這貨什麽意思,不打算走了嗎?
田悠悠抬眼看了下他,“明天?就不麻煩墨總了……”
“不麻煩?你打算麻煩誰?”田悠悠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他打斷,男人的聲音明顯的不悅,“還要找那個男人?”
“什麽那個男人這個男人?周墨衍,我說了那是我弟弟!”田悠悠覺得這個男人不僅強勢霸道,還不講道理,片刻的溫柔都是他裝出來的!
“弟弟也不行!不知道成年男女授受不親嗎?你讓他給你換衣服換藥?”周墨衍的說辭倒是來得很快,手上卻把熱好的牛奶遞給她。
“授受不親?那你呢?你算什麽?”田悠悠的臉氣的由紅變白,她其實想說難道你不是男人?
“算你男人!”周墨衍端起自己那杯牛奶喝了一口,理直氣壯的回答了她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