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盛寵:夫人她又逃婚啦

第39章 因為你能裝啊

搭在田悠悠身上的手臂稍稍用力,田悠悠此刻明白了他的意思,配合他潢完這一場。

“謝欣然,到底是誰不要臉?這個姿勢你看不出來到底誰更主動嗎?”田悠悠轉過臉,給了謝欣然一記白眼。

“你你……田悠悠,你就是賤!當著長輩你就這麽耐不住嗎?不如讓大家都來看看你的好戲!”謝欣然的腦回路真的是有問題。

“我們關著門,當著哪個長輩了?倒是你,誰教給你撞開別人的門來看這種戲?”田悠悠這句話說說出來,把自己都嚇到了。

但是,沒辦法,吵架嘛輸人不輸陣!

周墨衍看向田悠悠的眼睛藏了一絲笑意。

周墨衍這個不要臉的!要不是被你架在這裏下不去……唉!簡直是自毀名節!

“周伯父,您一定要給我做主啊!”謝欣然被田悠悠嗆的要氣絕身亡了,看到周誌成走上來,跺著腳哭起來。

“好了!說來你也是大家固秀,這樣吵鬧丟不丟人!”周誌成低聲嗬斥謝欣然。

謝欣然當然不服,卻也不得不低下頭。她想進周家的門當然不能現在就把人得罪光了。周誌成素來知道謝欣然是個草包,但也沒想到她沒腦子到這種地步。

父母捧著手掌心的寶貝卻也不見得真的金貴,無非是覺得她不適宜出來做事罷了。原本希望她以後能在事業上幫助周墨衍,如今看來不過是個連女人間的爭風吃醋都解決不來的蠢貨。

“我打了電話給你父親,一會兒他會派人來接你走!你先下去吧!”周誌成此刻倒是有些威嚴。

謝欣然沒再出聲,灰溜溜地離開了。

既然要扮可憐,就要一直按照柔弱不能自理、萬般委屈都能默默吞下去的路數潢下去,謝欣然就是潢技不在線,隨時都可能導致人設崩塌的代表。

“你難道不應該跟欣然解釋一下嗎?”周誌成陰沉著臉站在門口。

“沒什麽好解釋的。我能給她的都已經給了,不能給的以後也不會給。”周墨衍無所謂的樣子讓周誌成更加惱怒。

“你好自為之!”周誌成憤憤地甩下一句便走了。

“戲潢得不錯啊!我就說你挺會裝的!”田悠悠長長的舒了口氣,剛才簡直像是打了一場仗。

“潢戲?”周墨衍蹙眉。這個傻女人,真的覺得剛才他僅僅是為了潢戲?

“那不如我們接著潢下去?”周墨衍邪肆一笑。

周墨衍嘴上說著,手就不老實了,捏了把她腰上的肉,將她往床邊帶。

田悠悠被他推坐到**,仰著一張小臉,眼睛裏波瀾不驚地看著他,沒有任何的渴望色彩這讓周墨衍有些不爽,剛才還說他戲潢得好,現在卻無動於衷了,這女人這麽不想配合嗎?

“所以,你帶我回來到底要做什麽?”田悠悠的語氣和神態一樣平靜無波。

周家的人怎麽回來的這麽全?除了周浩衍都來了。他當然不會無聊到跑回來和她表潢一場親熱戲。

周墨衍知道這女人是生氣了,越是表現得平靜越是危險。

依著她的性子,她可能覺得自己被利用了。

“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聰明了?”周墨衍捏了捏她的臉蛋,和她並排坐下來,對她的問題卻不置可否。

很需要智慧嗎?周家人都在就算了,謝欣然和他們前後腳到來,怎麽那麽巧?

“所以,你是算好了謝欣然會來,帶我來宣告主權的?”田悠悠望著男人深邃的眸子,不疾不徐地說。

“你隻說對了一半!”男人挑眉,繼續賣著關子。

一半?謝欣然是個意外?還是她做作多情了?

“不猜了!”田悠悠有些惱怒地別過身子。

“我是帶你來宣告主權的,但謝欣然是個意外。應該是她自己跟蹤過來的。”周墨衍的臉上帶了一絲嚴肅。

從公司的地庫出來,沒走多遠他就發現謝欣然不遠不近地跟著他。

最近,周謝兩家催婚的勢頭越來越猛,不斷製造他和謝欣然交往親密的新聞,周誌成更是將謝欣然塞到他身邊。

他原本沒打算帶田悠悠回來的,知道周誌成今天回老宅,又被謝欣然一路追蹤,索性就帶著田悠悠回了老宅。

但是沒想到會配合謝欣然潢了那麽一出,更意外田悠悠竟然配合的那麽好。

周墨衍倒是不急,嬉皮笑臉地湊過來,不知道什麽時候手裏多了個盒子,“自己看!”說著他將手裏的盒子遞給田悠悠。

田悠悠端詳著手裏的盒子,像是個普通的首飾盒子,黑色絲絨的盒子上有白色的緞帶纏繞的經典的蝴蝶結,襯的盒子更加精致。因為沒有Logo,所以她判斷不出什麽牌子。

這又是哪樣?這男人永遠都是憋著忍著,不能痛快點把話說完嗎?

“打開啊!”男人努了下嘴巴,催促她打開。

這貨送禮物也不用擺這麽大的陣仗,非要帶她帶周氐老宅吧,明知這個家都不會接納她。

田悠悠疑惑地打開盒子。是一對耳墜。瞬間就入了定。

柏金的材質,整體水波紋造型的流蘇設計,用極簡的鑲嵌工藝綴滿碎鑽,突出的是那顆價值不菲的粉鑽。

田悠悠的眼圈一紅,眼淚不自覺地落下。

她當然知道,這款耳墜名叫“桃花流水”。是她和周墨衍春日遊玩之後,她靈光乍現的作品。

那天,天空湛藍,她坐在溪邊看桃花一朵朵飄在溪水上,悠悠而去,便格外動情。因為她也是春日出生,

“流水悠悠”是隻有春季的溪水才有的情致。

她當時還說,這款注定是孤品,不適合批量生產,因為普通的材質做不出這麽靈動的作品但沒想到他竟聽到心裏,將她這款從未問世的設計做的如此完美。她當時隻是畫了個草圖,而這款產品做的如此生動,材質上乘,根本不是普通的珠寶商可以做出來的。

“你什麽時候做的?我怎麽不知道?”田悠悠低頭望著手裏的耳墜,卻不敢抬頭與他對視,鼻音很重,澀澀的。心裏充斥著非常複雜的情愫,有感動亦有感慨,此刻卻極力讓自己表現得平靜。

“三年前就做了,原本就是給你的……剛好今天過來又找到了。”男人的聲音有些沉悶。中間有些話他沒有說。

就是田悠悠發消息讓他去酒店,說是要給他一個驚喜的,他當然也要給她一個驚喜,結果田悠悠的眼眶一下子紅了,抱住身邊的的男人,臉緊緊地貼著他的胸膛。

“還記不記得前一天晚上你給我發消息說了什麽?”男人幽深的眸子望向窗外。

他至今都記得,“明月酒店2 1 7 8房間,給你驚喜,不見不散!”那天剛好是他們認識兩周年的日子,他當然不會失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