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盛寵:夫人她又逃婚啦

第40章 我的兒子還躺在醫院

“你說什麽?我從未給你發過消息!”田悠悠從他懷裏掙脫,眉頭蹙起,她至今都不明白為什麽周墨衍會掐著時間點過去,剛好撞到那一幕。

“什麽?你約我到酒店的房間去,說不見不散。而且時間詳細到幾點幾分……”周墨衍眸子裏頓生迷霧,眉頭擰在一起。

“我根本不記得自己什麽時候到酒店的……”田悠悠抬頭,對上他幽深的眸子。

關於三年前,他從不曾懷疑過任何,難道是因為自己的短信相約?可自己從來不曾發過任何信息給他。

“……”周墨衍撫著她肩膀的雙手握成了拳頭。

三年了,他竟從來沒有想過當時的事情又多少可疑之處?兩人就這樣錯過這麽多年。他悔恨亦慶幸,慶幸他們還能遇到。

是誰?誰要執意拆散他們?為什麽要在他和哥哥之間用這種手段?他一定要弄個明白!

“還記不記得今天是什麽日子?”周墨衍擦掉田悠悠臉上滑落的淚珠。

“我們認識五周年的日子!”周墨衍沒等田悠悠回答,倒像是自言自語。

的確,在他心裏,他們的時光從五年前開始,中間的三年雖然斷了,但彼此從未將對方忘懷。

“五年……”田悠悠輕聲附和,在她心裏同樣篤定,丟失的三年時間,她的心裏也未曾住過其他人。

“來!”周墨衍牽起她的手,走到露台上,“閉上眼睛,還有驚喜給你!”

“一、二、三……睜眼!”

周墨衍數著拍子,當她睜開眼睛,入目的是絢麗的煙花。

“喜歡嗎?送給你的驚喜!”

男人的眼底星光閃爍,田悠悠踮起腳尖,輕輕吻上他。

這次兩人幾乎是同時放開彼此。

男人粗重的喘息顯得非常克製。畢竟這是在周家老宅。

此時此景,一個會給,一個想要,但理智告訴他們不是在這個地方。

照亮夜空的煙火分明就是人間的流星,是他給的驚喜,是獨屬於她的浪漫。

兩人緊緊相擁,無需多言,心照不宣地對視而笑,隻待這璀燦的煙花燃盡,他們便會離開老宅。

此時,田悠悠的手機鈴聲大作。她拿出手機,看是一個陌生號碼,有可能是打錯了,便直接掛掉了。

鈴聲再次大作,響了很久,應該不是打錯了。

周墨衍撇撇嘴,長噓一口氣,“接吧,看是誰這麽掃興!”

“喂?……”田悠悠問候語還沒說出來,那邊便一個醉醺醺的聲音吼過來。

“田悠悠!來接我!”她一下沒聽出這個聲音的主人。

周圍是嘈雜的音樂聲和沸騰的人聲。直覺判斷應該是酒吧。

田悠悠腦子裏迅速地搜索信息,是誰這麽晚了理直氣壯地打電話讓她接。

那邊沉默了幾秒鍾,就開始大聲喊叫起來,“滾開!別碰老娘!滾!”

“曲歌?”田悠悠試探性地問了對方一句。

田悠悠是從語言風格和音色綜合判斷得出的結論。

“沒良心的,你終於想起來我是誰了?嗚嗚嗚……”那邊竟然哭起來了,聽樣子應該喝的不少。

嗬!真的是曲歌。田悠悠微微吊起的一顆心撲通一下落下來。

她讓曲歌報出具體地址,她好過去接。好半天那邊才說了個大概,好在田悠悠對那一帶比較熟悉,可以判斷出來。

“曲歌?”周墨衍蹙眉問道。

名字他知道,人不熟,他可不知道田悠悠有這樣喜歡酗酒的朋友。

“走吧,路上慢慢跟你講。”田悠悠拉起周墨衍的手往外走,盡管他本來也打算走了,但還是不情願被一個醉鬼攪在他們中間。

曲歌,是田悠悠的發小。幼兒園到高中畢業一直都是一個學校,一個班。年少時的曲歌並不酗酒,也不抽煙。

曲歌到後來變成一個酗酒又抽煙的問題少女,多半歸咎於她的父親曲大成。在她高中的時候,曲大成從一個不太有錢的小老板一躍躋身富豪行列。

也是那個時候,曲大成開始出軌了,曲歌的母親得了重度抑鬱症,鬧了兩次自殺都沒成。曲大成想要離婚,但是曲歌的母親死活不放手,就一直拖下來,婚姻早就名存實亡了。

也是在三年前,曲歌突然就從本地消失了,沒有跟任何人告別,就連田悠悠都不知道,據說是出國了。

再後來,田悠悠自己的人生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自然也就想不到找曲歌的下落。突然就到曲歌的電話,還真不知道是喜是憂。三年多的時光會改變很多。

田悠悠趕到曲歌說的地點時,她已經醉的不省人事了,趴在調酒師的吧台上像一灘爛泥。

田悠悠怎麽搖晃曲歌都沒有清醒的意思,她隻好將曲歌帶回家。

調酒師看到田悠悠身旁還有一位男士,死活不同意她將曲歌帶走。看來,曲歌回來有段時間了,至少和這裏的調酒師比較熟悉。

“不行,姐姐,我說什麽都不會同意你把她帶走,要幺我報警,要麽你留下證件。”調酒師稱自己叫J o e。

曲歌喝成這樣,肯定也問不出什麽,田悠悠隻能把她弄到自己家去。如果報警,大半夜地被各種盤問會很麻煩,於是田悠悠給Joe留了地址和聯係方式,便扶著曲歌往外走。

“周墨衍,你幫幫我呀!”田悠悠扶著曲歌,喝醉的人死沉死沉的,將這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田悠悠身上。

周墨衍聽見田悠悠要把曲歌帶回家,已經滿臉的不悅。現在讓他來抱或者背這個醉鬼都是不可能的,他最討厭女人醉醺醺的樣子,當然隻是田悠悠之外的女人。

“要不,給她在附近的酒店開個房?”周墨衍試探著問田悠悠。

“當然不行,她喝成這樣,晚上沒有人照顧怎麽行?”

周墨衍大手拉起曲歌的一條胳膊,稍微彎曲下身體盡量讓她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算是半抱半拖地將曲歌弄到自己車上。

周墨衍上車後打開車窗透氣,曲歌身上滿是酒氣,連坐都坐不穩當。田悠悠努力支撐著她的身體,曲歌這會兒倒是很安靜,臉色有些蒼白,頭靠在田悠悠的肩上,似乎是睡著了。

微弱的光亮下,看著曲歌留了長長的卷發,駝色大衣下是素淨的碎花長裙,和以前短發、幹練的中性風反差很大。

不知道這些年在她身上發生了什麽,三年的時光確實能改變許多人和許多事。

周墨衍一路認真的開著車,他大概還在埋怨曲歌……周墨衍幫著田悠悠將曲歌弄到家裏,還堅持讓曲歌睡那間小臥室。

“她睡在這邊,我不方便照顧啊!”田悠悠無法理解周墨衍的想法,她以前和曲歌關係很好,偶爾會住在對方家裏,並不覺得睡在一起有什幺別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