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看起來這裏並非是野蠻無序的狀態。
既然如此,他們隻要遵守這裏的生存規則,就一定可以有翻身的機會。
眼下要做的,就是忍耐和等待。
黎妄看著木兮漫緩緩壓下了心裏的怒氣。
“你等著我,我一定會回來接你的!”
黎妄被帶走之後就是齊珩了。
齊珩在來人動手捆他之前,忽然挑動他那雙好看的眉眼。
前來動手的那個雌性瞬間就被迷得往後退了一步。
這美男計果然在哪裏都好使啊。
隻是那老一些的雌性卻很明顯不吃他這一套了,幾步上前就將這年輕的雌性給拽開,冷笑著盯著齊珩。
“哼,果然從低級部落上來的,就是這麽的自甘下賤!我告訴你,少跟我來這套,你就是成了這部落裏最俊美的雄性,你也是個奴隸,逃不開這個!”
齊珩沒有發怒,反而十分順從地應著這老雌性的話。
“我知道自己隻是個奴隸,不過,我腰間卻有一塊通靈美玉,想著反正以後也逃不開奴隸的命運了,這個東西也用不到了,不如孝敬了您。”
話音落下,這雌性起初還十分的不屑,但是幾秒鍾之後卻又忍不住朝著齊珩的腰間摸去。
果然,下一秒一塊雕刻著靈狐浮雕的玉牌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這東西一看就是頂級美玉。
像是玉石這種死物,是不會因為部落等級的不同而有價值上的較大分別的。
所以,這老雌性也立刻就眼冒賊光。
“算你小子有點見識。”
她伸手將這腰間的靈玉給抽了出來。
“回頭我一定好好叫那家人多關照關照你。”
齊珩開口說道,“這個倒是不必,我隻求,您能多幫著照看我的妻子一二。”
老雌性回頭瞧了一眼木兮漫,輕笑一聲。
“看不出來,你這俊美雄性倒是個癡情種。”
“既如此,不知道能不能可憐我們我們夫妻分離,讓我們說幾句話呢?”
這老雌性顯然也是對這塊美玉十分的受用,想了想便將這玉收起,一邊往外走一邊揮了揮手。
“速度快點,時間一到就立刻動身。”
人走後,齊珩立刻上前緊緊地抱著木兮漫。
“漫漫,就剩下你一個人,一定要當心。”
“這是不是對你來說是很重要的玉?你就這麽給出去了?”
能夠隨身攜帶,隻怕是意義不凡。
齊珩嘴角扯了扯,一臉的自信和桀驁。
“身外之物,沒你重要。再說了,我能給出去,就能收回來。”
“隻是你要小心。”
齊珩的手指輕輕抵在木兮漫的臉頰上緩緩摩挲著。
“你還有身孕,我現在心裏是一萬個不放心。我會盡量打點,盡快把你接出來。”
“這期間要是你受了什麽委屈,你就先忍一忍,回頭我幫你出氣,一道叫這些東西付出代價!”
木兮漫看和齊珩一臉擔憂的樣子,心裏一股股的暖意流經。
她為了不叫齊珩擔心,故意揚著小臉,嘚瑟地說道。
“你放心,你的獸妻可不是人人揉捏的娃娃。”
齊珩配合她笑了笑,隻是那雙好看的狐狸眼卻沒有以前笑時的燦爛了。
“不管怎麽樣,求你保護好自己。不然我會瘋的。”
齊珩摸了摸木兮漫的頭。
“行了行了,別得寸進尺,時間到了,趕緊走吧!”
門外傳來不滿意的喊聲。
齊珩鬆開了木兮漫,一步三回頭,到底是離開了。
柴房裏,就剩下了木兮漫一個人。
這是第二次她跟三隻小獸夫分離了。
木兮漫看著這裏的一切,找了個地方坐下來,靜靜等待著接下來要麵對的一切。
沒多久,房門再次被人給狠狠地推開。
“哎哎哎,別坐著了,一個奴隸有什麽好休息的,趕緊起來,先去把外麵的衣裳給洗了。”
這裏氣候此時不算緩和。
木兮漫被帶著到一個木盆跟前,而在她的眼前,則是堆成了山一樣的髒衣服。
“快點,今晚就把這些衣裳都洗出來晾幹了,明天天一亮我來檢查,要是沒有完成的話,就等著吃大棒子吧!”
說完,這人還揮動著手裏的手臂一般粗的木棒,上麵甚至隱隱帶著血跡。
這一棒子下去,木兮漫這肚子裏的孩子,隻怕就是保不住了。
她吩咐完之後就離開了,留下了木兮漫和這一院子的活兒。
隻有她一個人,沒有任何的幫手。
就算是從天黑幹到天亮,一刻都不停歇,想要完成,隻怕是也夠困難的。
更何況……
木兮漫伸手摸了摸這刺骨的冷水。
要她的手在這裏麵泡一宿,給這幫銀狼族人洗衣服?
做夢吧!
老娘上輩子在末世吃不上飯的時候都沒有做過這種憋屈事兒!
“係統!”
木兮漫一嗓子,喊得十分的惱火。
“給我兌換一台洗衣機出來!”
“不對!十台!要帶甩幹的!”
【叮,檢測到宿主的兌換需求,一台洗衣機,一積分,十台總共消耗十積分。】
木兮漫愣了一下。
這麽便宜?!
已經習慣了這係統坐地起價的奸商樣子,忽然聽見了這個物價,木兮漫甚至有點想要哭的衝動。
她眼含熱淚,難得深情。
“還是你好啊係統,患難見真情。”
【宿主你誤會了,我隻是害怕你做活兒累著了,我這一胎崽子就沒了。】
木兮漫的頭上都是黑線。
感情還是以生崽為最終目的。
不過不得不說,這係統真的是一個低情商的係統。
砰砰砰!
下一秒,院子裏憑空出現了十台全自動的洗衣機,甚至還是不需要通電的!
木兮漫再一次感歎了係統的貼心。
有了洗衣機,這事兒就方便多了麽。
她把這些衣服一股腦地塞進去,然後簡單地在上麵按了幾下,這洗衣機就開始運作了起來。
嗡嗡嗡,寂靜地夜晚,小小的院子裏都是現代文明運轉的聲音。
木兮漫順手問係統要來了一張躺椅和一些鋪蓋。
她躺在院子裏,蓋著厚厚的毛毯,溫度就變得不冷不熱了。
迷迷糊糊間,她就這麽睡了過去。
一直到第二天天色快要亮的時候,木兮漫被一道尖銳的聲音給吵醒了!
“好啊!你敢偷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