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顧亡出現
她瞬間打了一個顫,恍恍惚惚地睜眼,就看到昨晚給她安排活兒的那個銀狼部落的雌性此時正怒氣衝衝地朝她走過來!
“叫你做事你居然睡覺,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說話間她就抬手朝木兮漫扇了過來。
木兮漫腦子都是昏沉的,都沒有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麽,然後就聽見這老母狼哎呦了一聲,整個人就倒在了地上。
而木兮漫的右手,有些微微的泛疼。
此人不敢置信地看著木兮漫。
“你!你居然敢打我!”
木兮漫能夠看出這老母狼的憤怒,但是她自己也很懵圈。
因為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啊。
完全都是條件發射!
“來人啊!來人!”
她扯著嗓子高聲喊著,很快就喊來了一大幫銀狼部落的族人來。
“你等著,你要完了!”
她捂著臉爬起來,跑到了一個為首的雄性身邊,指著木兮漫所在的方向嘀嘀咕咕的告狀。
木兮漫抬眼看向這為首的將領。
他身上穿著一件玄色的長袍,頭發用玉冠束著,眉眼之間帶著淡淡的英武之氣,有些像齊珩與黎妄的結合體,但是比之他們又多了幾分涼薄在眉宇之間。
“顧亡大人,就是她!”
對麵的雄性掃了木兮漫一眼,開口的第一句話就出乎了她的意料。
“來人,把這個老奴帶下去,處決!”
這個告狀的老母狼還沒有搞清楚是怎麽回事,就已經被捂著嘴帶走了。
她掙紮的動作在地上拉出一條長長的痕跡來。
處理完她之後,顧亡一步步朝木兮漫走過來。
他的眼睛一直惡狠狠地盯著木兮漫,叫人不寒而栗。
站定,顧亡抬手試圖觸碰木兮漫,卻被他給躲開了。
“居然是一隻白兔。像你這樣的低級雌性,居然能夠闖破玄武島的結界來到這裏,千百年來,還是第一個。”
“你是怎麽進來的?”
要知道,即便是每隔一段時間都有一些中低級部落的獸人能夠突破結界過來,但是他們其中大多也都是如黎妄、齊珩,亦或者是消失的江玄那般,本身在那個世界裏就是相對比較強壯的存在。
也就是這樣的種族中的強者,才有可能通過考驗闖到這邊來。
但是木兮漫作為一隻兔子,柔弱無力,一拳頭就能砸死的存在,居然也可以過來,這從某種角度來說,簡直就是一個奇跡。
木兮漫說,“我怎麽過來的不要緊,重要的是我已經過來了,不是麽。”
顧亡危險地眯了眯眼睛,隨即輕笑一聲。
“是啊,可惜你是回不去了。第一天來就犯事的獸人,隻有一個下場,那就是被打死。”
他們不需要不聽話的外族獸人存在。
“來人啊!”
“等一下!”
木兮漫打斷了他。
“你怎麽就知道,我沒有完成任務呢?本來以為您看著就是個聰明人,跟剛才那個老貨不同,起碼會問清楚是非黑白,不料,竟然也是如此可笑魯莽。”
顧亡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同時還有幾分興奮的探究。
從來沒有一隻雌性能夠激發出他的這種感覺。
別說是這個低劣的兔子了,就算是同部落中最優秀的雌性,也沒有帶給過他這樣的體驗。
看著顧亡的眼神,木兮漫就知道自己成功了。
果然,像是這種成功且自負的男人,征服欲和挑戰感,才是他們對你感興趣的來源。
隻要感興趣了,暫時就不會有生命危險。
木兮漫現在隻想著如何活著。
她沒有等顧亡開口,就主動走到前麵,將洗衣機挨個打開。
顧亡往裏麵看了一眼,隻見一團團已經被甩幹的衣服混雜在一起。
他猶豫著伸手扯了一件衣服出來,隻見這衣服幹幹淨淨的,甚至還帶著一股淡淡的清香。
顧亡又轉身命人將這十個洗衣機裏麵的衣服都給拿出來,清點數目,最後發現,所有的衣服都在這裏了,一件都不少,而且每一件都洗的幹幹淨淨的。
“這些東西有多少,我隻有一個人,還就一晚上的時間,洗完就很難了,所以沒有來得及及時把他們給掛出來,這應該不算是違抗命令吧?”
顧亡深吸一口氣,看著眼前這些幹幹淨淨地衣裳。
一晚上的時間。
其實剛才在那個老婆子跟他解釋前因後果的時候,他就已經知道,這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但是現在她卻完成了,而且完成的十分的出色。
這一切都是一隻兔子做到的。
“這些方的箱子是什麽東西?我記得以前並沒有這個。”
木兮漫眼睛轉了轉,忽然間就有了主意。
她不能在這個破地方有一直當奴隸,這些粗活兒是做不完的,而且很明顯這裏的族人根本不把他們當個人來看,後麵必定還會加倍地折磨她。
與其這樣,不如直接從這裏跳走。
隻要讓她在這些有權力的眼中有更高的價值就好。
沒有人會把高價值的東西放在一個垃圾場裏。
“這是我自己發明的機器,可以快速地清洗衣物。”
“什麽?”顧亡有些對木兮漫的回答意外,“你說這些是你自己花時間造出來的?怎麽可能?”
“千真萬確,而且有了這個時候,任何一個人,都能夠在一晚上之內,甚至是更短的時間裏,把這些衣服都給洗幹淨。”
看著顧亡的眼神,木兮漫知道她不信,就當著他的麵,伸手將顧亡的衣裳給脫了下來。
在木兮漫的手伸過來的時候,顧亡還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下。
木兮漫笑笑,“奴才給您把這衣裳脫下來,當場演示一遍。”
顧亡猶豫了一下,緩緩低下了身子。
在木兮漫湊過來的一刻,一股好聞的味道也隨之飄散進了顧亡的鼻子裏。
“天啊,顧亡大人不是最不喜歡別人靠近他了麽,現在怎麽會叫一隻卑劣的兔子觸碰他!”
“這是我看錯了嗎?眼前的人還是顧亡大人嗎?”
顧亡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鬼使神差地低下身子來配合她。
隻是他心裏清楚地知道,他對眼前的這個小兔子,似乎並不反感。
甚至可以說,還有點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