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警花同居後,我靠送外賣抓遍通緝犯

第九十九章 重新振作,告知所有

馬強聽到護士的話,身體猛地一震,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拉扯,立馬便衝了過去。

林硯一把拉起蘇錦的手,快步跟了上去。

卻被護士攔在門口,“家屬隻能一人進去,你們都得在外麵等。”

林硯的臉上頓時露出了憤怒的神色,指著蘇錦說道:“她是裏麵那位馬老先生唯一的孫女,也是馬老一手帶大的,她現在比任何人都想見到爺爺,難道你就忍心看著一個孫女看著爺爺在生死邊緣掙紮卻連麵都不能見嗎?”

護士神情微動,目光在蘇錦蒼白的臉上停留片刻,又落到林硯的身上,“那你……”

“我就更得進去了!”林硯鄭重其事地說道:“我是她的老公,她現在的情緒非常不穩定,而且她懷孕了,我必須陪在她身邊,否則一旦情緒崩潰,對胎兒會有嚴重影響。”

蘇錦聞言,臉蛋瞬間漲得通紅,心髒狂跳不已,驚愕地看向林硯,卻見他側臉線條緊繃,眼神異常認真,完全不像開玩笑。

在這種場合下,這看似無賴的宣言和借口,竟帶著一種奇異的可靠感和難以言喻的親密。

她鬼使神差地沒有反駁,隻是微微低下了頭,而且還故意露出一個非常難過的表情。

護士怔了一下,終是讓開了身子,低聲提醒道:“你們進去吧,但不要喧嘩,更不要刺激病人。”

林硯趕忙拉著蘇錦快步走進搶救室。

搶救室內,消毒水的氣味刺鼻,心電監護儀發出規律的滴答聲。

馬老戴著氧氣麵罩,臉色灰白,手臂上插著輸液管,但眼睛卻異常明亮,死死盯著門口。

看到馬強,他情緒激動起來,虛弱卻固執地抬手想去拉氧氣麵罩。

“爸!”馬強撲到床前,握住父親枯槁的手,聲音哽咽,“您這是何苦啊!為什麽這麽做?您應該配合治療,有什麽事我們都可以慢慢解決。”

馬老用力喘了幾口氣,渾濁的眼淚從眼角滑落,聲音透過麵罩,斷斷續續卻字字砸在馬強心上:“強子,爸不行了……沒幾天了……臨死前……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你這副……活死人的樣子……啥時候才是個頭啊……”

馬強如遭雷擊,渾身劇震。

“十五年……十五年了啊!”馬老老淚縱橫,“明遠的事,你憋在心裏……苦不苦?爸知道……你怕……怕蘇老頭他們也出事……可你看看你……你還像我那個……當警察的兒子嗎?”

“爸……別說了……求您別說了……”馬強痛哭失聲,跪倒在病床前,積壓了十五年的痛苦、恐懼、愧疚在這一刻徹底爆發,“我沒辦法……我真的沒辦法……他們太狠了……明遠哥他……我眼睜睜看著……我救不了他……我不能再害了蘇叔他們啊!”

“糊塗!”馬老不知哪來的力氣,猛地攥緊兒子的手,指甲幾乎掐進他肉裏,“你躲著……仇就不在了?他們就不害人了?我孫子……差點就沒了爸!現在小錦已經穿上了警服,你能躲……她往哪躲?是爺們……就站起來……把該了的了了,該護的護住了!不然我死……都閉不上眼!”

這番話如同重錘,狠狠砸在馬強心上。

他抬起頭,看著父親瀕死卻充滿期盼和決絕的眼神。

他內心的防線,在這一刻,終於徹底崩潰、瓦解。

此時的蘇錦的聲音清晰地響起,“馬叔叔,我爸爸的死不是意外,對嗎?您知道真相,您看著我長大,您知道我的性格,您以為瞞著我是保護我,可不知道真相,我永遠活在虛假的平靜和隨時可能降臨的危險裏,那才是最大的傷害!我需要知道真相,我需要為我爸討回公道!”

她看向林硯,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還有他,林硯。您知道他是誰嗎?他就是十五年前,‘四教師死亡案’裏,那對遇害教師夫婦的兒子!他同樣失去了父母,成了孤兒!那個案子,毀了不止我們一家!馬叔叔,我們都需要真相!”

馬強猛地看向林硯,眼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震驚和恍然!

原來如此!

原來這個年輕人的執著背後,背負著如此沉重的血債!

幾家人的悲劇,竟早在十五年前就已交織!

這一刻,所有的借口和逃避都顯得蒼白無力。

馬強顫抖著,緩緩站起身。

他臉上的懦弱和恐懼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寂了十五年、即將噴薄而出的堅毅和憤怒。他用手背狠狠抹去臉上的淚水和鼻涕。

“好!我說……”他的聲音依舊沙啞,卻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力量,“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們……”

然而,他話鋒一轉,目光如炬地看向林硯和蘇錦:“但不是現在,也不是這裏,想要知道我掌握的東西,你們得先證明你們有資格、有能力接下這個燙手山芋,並且能活下去!”

“怎麽證明?”林硯立刻追問。

“查清楚今天這件事!”馬強指著病**的父親,眼神冰冷而憤怒,“我爸是用了藥,但這藥哪來的?把那個凶手找出來!挖出這隻藏在療養院裏的黑手!做到了,我就告訴你們,否則……”

他頓了頓,語氣沉重,“說明你們根本鬥不過他們,知道真相也隻是去送死!那我寧願把這個秘密帶進棺材!”

這是一個考驗,也是一個保護。

蘇錦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信誓旦旦地說道:“好!我們馬上就去查清真相,給馬爺爺一個交代,我希望馬叔叔能夠說話算數。”

馬強死死盯著她,才從牙縫裏擠出一句:“希望你們……別讓我失望。”

蘇錦一把拉住林硯,說道:“走吧!我們去調查究竟是誰想要害馬爺爺!”

“不必查了。”林硯的聲音平靜卻擲地有聲。

所有人都愣住了,看向他。

蘇錦黛眉微蹙,低聲質問道:“你這是幹嘛?怎麽這麽快就放棄了?”

馬強臉上露出失望的神色,“看來你不配調查當年的案子,我的眼光沒錯!”

“嗬嗬!”林硯不冷不熱地笑了一聲,淡淡地說道:“我說的是不必調查了,並不是不調查,因為……”

他轉頭看向馬老,嘴角揚起一抹笑意,“因為關於馬老被下藥的事,我已經調查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