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法力失效?
感謝付雪梅女士在大年初一給我送來的槽點……
還忙點兒好啊,咱拍公益廣告呢?
另外院長媽媽怎麽瞧出來我就一定在左小男家裏待了一上午。
再者……她是不是已經知道我和小青鬧別扭了?
“媽,我來可不是跟您說這個的。”
院長媽媽一副了如指掌的樣子,一眼好像能把我底褲都瞧見一樣:“養兒教兒,你不是我生的,你是我養大的,我還不了解你,之前一直想跟你說說來著,你小子總是喜氣洋洋的樣子,我也就沒壞了你的心情,今天我得跟你念叨念叨。”
我歎口氣:“媽,有什麽你就說吧。”
院長媽媽正色道:“別欺負青兒,那丫頭想什麽,媽明白,你什麽意思,媽也清楚,都想好偏偏都沒個好兒,媽都這麽大歲數了,今天脫了鞋,明天還能不能穿上,我自己心裏都不清楚,我這個情況,晚上睡覺我也怕……”
就這個話一出來,我興衝衝來給她治病的高興勁兒一下就打沒了。
都說鳥之將亡其鳴也哀,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做長輩的有時候突然間的一個深沉,就很容易讓我們當兒女的心裏麵擱點兒事兒。
她說這話,我真是不開心,甚至說我都不願意聽她繼續說下去。
該理解的東西,我一點兒不落,全在腦子裏麵有過畫麵,說句實在的,什麽樣的壽材,怎麽發送老娘,到後來埋在什麽地方,逢年過節我又該怎麽祭奠,這些事兒我全想了,在這個問題上天真是沒有任何作用的,隻有麵對現實。
可從她嘴裏把這個話一說出來,我就知道這不光是準備和稀泥,還打算再安排安排後事。
“兒啊,聽天命,盡人事。你們好就行,老娘這一輩子跌跌撞撞也過來了,我害怕有一天一覺睡著就起不來了,可我更害怕你們為了我鬧得這麽不愉快,我終歸要走,你們以後還得一起過日子呢,別以為總是我一廂情願,你和青兒的事遲早要端到桌麵上來,別全糟踐了。”
我皺著眉頭長出一口氣:“媽,這就不是那麽個事兒,我和青兒要過日子,我們兩誰開口,這事兒都能辦,這不是還不到時候麽,我生氣也就是因為她在這件事情上多少還是天真一點兒,其實我們都明白呀……”
“那就別為這事兒消耗感情了,既然心裏都明白,誰先低頭認錯這都不重要,今天你要沒事兒,就帶媽那地方看看,我也瞧瞧你給我準備的最後一件禮物,看完了,我心安了,咱就等著閻王爺叫號兒。”
要我說還是人家當官的看得明白,一輩子掛一副字兒,難得糊塗。
我、小青、院長媽媽,我們三個人想糊塗都糊塗不了,話說到這個份兒上,已經沒有繼續下去的必要了。
我找護士說了一聲,病人要出去一段時間,咱別給人家添了麻煩。
轉手我就帶著院長媽媽直奔新福利院,路上我拉著她的手,感受著久違的那份兒溫暖,順便把法力過渡到院長媽媽的體內,幫助她遏製一下病變。
就……很尷尬,太具體我也說不上來,隻是我的法力傳渡到院長媽媽身上的時候,和我給左小男母親治病完全是兩個概念。
在左小男母親身上行功施法的時候,我這法力多智能啊,上去三下五除二就把人家的偏頭疼給治好了。
可是在院長媽媽身上,我這法力就跟讓人把腿打折了似的,不光見效慢,而且完全沒有像之前那樣幹脆利索,給我的感覺就是,這法力能幫忙煥發一下精神,剩下的就完全起不了作用了。
這事兒多可笑吧,我都有法力了,這都不講道理了,居然還連一個癌細胞都搞不定,您各位說這講理不講理?
咱們長話短說著,我帶院長媽媽在新福利院工地瞧了瞧,我大概給她形容了一下,這蓋出來之後應該是什麽樣子,都有什麽功能。
院長媽媽不愧是幹了一輩子公益事業,接連給了我幾條建議,讓我頓覺受益匪淺,緊跟著還給新福利院起了個名字。
墨青福利院……
臨了我送院長媽媽回去的時候,還特意問了一下,她感覺怎麽樣。
院長媽媽告訴我,她今天還挺不錯的,精神頭兒也好,走這麽遠的道兒,不光不累,還覺得胃口大開,完了要吃點兒好的。
從這點上來說法力還是起了點兒作用的,就是沒有那麽明顯。
帶著這個疑惑,我找到了大媽。
“誒,你這可違紀了,誰讓你擅用法力的?”
我聽她這個腔調,我就覺得沒勁,要麽你拿雷劈了我,要麽你就別發這獎勵給我,我用都用了,現在跟我說這個,我管那麽多呢?
“對於你擅用法力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了,也不會給你解答。有件事還得跟你說一聲,範雎最近挺危險的,你怎麽沒管他?”
我看著這條信息久久不語。
範雎挺危險的?
這又是從何說起,這就玩笑了,我還沒聽說過有誰成天保證十幾二十個小時的睡眠,正常的思維邏輯一點兒不受影響,最終能夠導致危險的發生呢。
他都不能到處禍禍去,他哪來的危險?
“不會吧,老範現在一天覺都睡不明白呢,他還危險?”
大媽就給我解釋道:“老範可是文職,他的危險沒有你想象的那麽明顯,聽說過內景嗎?”
神力寶鑒裏有對內景的描述,看完之後我的理解內景就是精神世界。
“不是吧,感情老範現在成天睡著了不醒來,就是因為他在內景裏正遭遇著危險?”
大媽趕緊說:“沒那麽嚴重,危險是潛在的,就看他最終怎麽選擇了,不過這和他飛升也有著一定的聯係,處在波動期影響下的範雎,有可能會做一些與之前完全不同的選擇,根據你大爺的預測,他極有可能選擇對他沒什麽好處的那條路……”
大媽這言下之意就是要用上我了。
咱成天說自己機靈,我怎麽可能聽不出來大媽這話的意思。
隻是……有點奇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