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大媽的變化
以我對大媽的了解，以及長久以來的接觸，該說不說……大媽還沒有打醬油的鍾祺出現在我生活中的頻率高。
甚至於我攏共也就見過大媽一麵兒，往後每回發消息，也就是三五句話，就這樣她還神神秘秘的，有什麽話也不說清楚了。
今天這是怎麽了，大媽不光跟我深入的聊了起來，而且還開始引導我了。
“那您的意思是，讓我給範雎幫幫忙？”
“看你的選擇了，我隻告訴你現在的情況是什麽樣子，就算你不管他也沒有關係，他在上麵可是登名造冊的存在，陷在內景裏麵也不叫事兒，那怕死在下麵，過兩天還能歡蹦亂跳出現在你麵前。”
我可看過封神演義，封神榜上標名掛號的神仙魂靈寄托在封神榜之中，不死不滅，大媽應該是想告訴我，範雎即便是在下麵出事兒，也完全沒有關係，頂多是過兩天重生而已。
我也是好奇，順便就問了一句：“那要是我幫他的話，會出現什麽情況？”
“說不準，內景裏麵會發生什麽事情，誰都沒有辦法保證，你大爺在術數上說是第二，都沒人敢說自己是第一，他也沒有辦法保證自己在內景之中一切盡在掌握。”
“您直接說最壞的結果。”
“你進入範雎的內景，最壞的結果就是死。”
我給大媽發了個瑟瑟發抖的表情包，就停止接著對話了。
其實我能感覺得出來，我繼續和大媽聊下去，大媽也會跟我接著說，絕對比以前敷衍的態度要好很多。
可我遭不住啊，自打扶蘇飛升以後，一些變化已經開始出現了，無論我願不願意，該發生的總會發生。
遠的不說，咱就說近的，就說範雎現在碰上這個茬口兒。
要我說老範也是絕了，深陷內景難以自拔，於他而言，幫不幫他也無所謂的事情，反正死了等兩天就又歡蹦亂跳的了，我是由衷的感慨，有個編製還真不錯。
但話說回來，我得知道自己要幹什麽。
就範雎這個死不掉的情況，碰上我這個揍性，完了我給他幫點忙兒，我就得抱著有可能死求子的危險，這不是純屬拿捏的死死的了。
這叫我怎麽幫？
得了，先不管這個了，我先給小青發個道歉的短信吧，橫不能讓院長媽媽白開口不是，家長都已經知道了，那就別裝犢子了，聽媽媽的話吧。
短信發出去，我等了半個多小時，小青一直就沒回我。
就在這個時候，小六爺給我打了個電話，讓我上他那兒去一趟。
我買了件牛奶提溜著就去了。
一見到我，小六爺還挺高興地，今天他穿一身紅色的唐裝，收拾的像個老爆發戶似的，看得我直樂。
“六哥，這鬧哪出啊？”
小六爺哈哈一笑：“來就來，你提什麽東西……”
他要不搶過去，我真以為他不打算要呢。
“鬧什麽呀，這不是年下了麽，穿身紅的喜慶喜慶，我也沒多少朋友，今兒個年初一，想著叫個熟識的過來喝兩口，給你打電話也就是試一試，我都沒想著你能來。”
我啐了他一口：“呸，合著你拿我做測試呢？”
小六爺笑笑：“這叫什麽話呀，你可是大忙人，西城這麽多兄弟指著你吃飯，誰知道你忙不忙啊。”
我反嘲諷道：“那你倒是清閑。”
小六爺歎口氣：“嘿，我那電話就是個擱黴了的炮仗，一年到頭也響不了幾回，既然你來了，那咱樂嗬樂嗬。”
這我當然很願意啊，身上麻煩事兒再多，也總不能忘了生活，更何況小青不回我消息，我這心裏也窩心，跟小六爺扯會淡，侃侃大山，多好一件事情啊。
四九城也沒什麽打發時間的好吃食，還是涮鍋子最方便，看得出來小六爺是真心要找人聊天了，嫩嫩的小羊肉切了橫是有六七斤，凍豆腐、白菜、海帶……不管是涮羊肉還是當火鍋那麽弄，東西可齊全太多了。
銅鍋一架上，清水咕嘟咕嘟一開，小六爺往桌上墩兩瓶小二。
“咱先幹一個，過年了，新年快樂。”
我們喝了兩口，涮兩片肉墊吧一下，這飯局慢慢有點兒滋味了。
什麽人湊在一塊兒，說的就是什麽話，這個咱得認，我和小六爺說來說去，還是跑不了街麵兒上這點兒事。
小六爺就跟我說，最近街麵兒上可熱鬧，我掃了一批混子之後，新的小混混們那是層出不窮啊，也不知道成天忙叨個什麽勁，打的跟熱窯似的，人腦袋都打成狗腦袋了，就這還說什麽江湖義氣呢。
“刑兒你是不知道，就前兩天，在我們這街口，是二中是三中的一幫孩子，提著刀子就給人攮了，真不管輕重，後來我閑著沒事兒打聽了一下，這幫兔崽子，就為了雞毛蒜皮的一點兒破事兒，你說水管子上喝水，誰先喝誰後喝有那麽重要嗎，就這都能打起來。”
我聽完了我也憋不住，這特麽太狗血了，街麵兒上哪有這麽混的。
我們當年最次也是為了那個小學校的保護費歸誰收才打架呢，都做了不上溜的事兒了，不摟點兒什麽回來，打架有意義嗎？
我也不知道小六爺怎麽就絮叨上勁兒了，非要跟我連幹三個。
“你是個人物，帶著兄弟們……”
我和您各位一樣，我也聽著煩得慌，我自己幹著點兒事兒究竟是因為什麽，我心裏麵清楚，犯不上這麽翻過來調過去的說。
每回小六爺總能因為這些絮叨半天，讓我總感覺自己無形之中活在了過去，或許是他抱著過去不想撒手吧，但這股子中老年的味兒，實在是躲不開了。
不過老實說，時常回憶回憶，人總能在過去的時間裏麵找到一些百提不厭的玩意兒，說一千遍這些事兒還能讓你心裏麵痛快，會心一笑，怎麽都不膩味。
在左小男家裏待了一上午，下午陪院長媽媽去大興打個來回，還就是在小六爺這兒的兩三個小時，讓我感覺到打心底裏那麽痛快，那麽愜意。
酒勁一頂上來了，半迷糊半不迷糊的時候，我突然間想明白一個事兒。
做兄弟，講義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