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蒙蔽天機
我對劉關張的興趣絕對是遠超一般人的,因為無論他們做過什麽,單這一份兒兄弟情義,就值得多少人用一輩子去學習。
因為在川蜀之地遇上了我的新客戶,所以我們的旅遊計劃到這兒……就算要小小的變動一下了。
當然,現在是不能光說旅遊啊,要拿旅遊做文章,我找幾個景點就能說好些事情了。
有些事情發生兩回,該明白也就明白了,最簡單的例子,我身邊新增的客戶出場方式明顯和最開始的時候有一些不一樣的地方了。
這個時間節點……可能就在於扶蘇飛升前和飛升後的變化。
我又不是沒有在川蜀接過新的客戶,霍去病不就是因為我在川蜀,人家才直接出現在川蜀。
但是白天劉備這句話就有意思了,他們可是先去的京城,然後才上川蜀來找的我。
熟悉劉備的人肯定都知道,這位爺看誰好,晚上有跟人家一被窩睡覺的習慣。
現如今這位爺倒是不用打天下了,可是愛跟人一被窩的毛病也沒改,大晚上就竄到我的房間裏來了。
“墨深……都挺好吧?”
就這個自來熟的口氣,您各位應該能猜到我給他開門的時候,心裏麵有多麽的驚訝了吧?
劉備從懷裏抽出一張符紙來,當著我的麵兒,就在煙灰缸裏麵點著了。
對我而言這還是個西洋景兒,瞧著真是新鮮。
這符紙燃燒得還挺慢,煙霧是淡淡地往上飄,把我們兩個人的腦瓜兒頂都給擋住了。
猛然間我這心裏就咯噔一聲,這可不對勁……
“大爺,您這是做什麽?”
劉備一臉的凝重之色,開口便道:“我時間不多,我們哥三兒是受人之托,下來一是為了玩兒,二來給你傳遞一些消息,要不是軍師幫忙做了這個符紙,這其中的事情我是一點兒都不能跟你說。”
聞言,我也正式起來:“有話您直說。”
“扶蘇讓我給你帶個好兒……”
好兄弟,都上去了,還托人給我帶好兒呢,這就算是不易。
“另外你可要抓緊把範雎弄上去了,上麵清濁失衡已經很嚴重了。”
這個我倒是能理解,畢竟範雎和老趙都屬於上麵管理清氣的重要人物,他們兩個人在我這兒待了這麽長時間,上麵出點兒問題是很正常的。
但……
“等會兒……老範他本來就是從上麵來的,這個沒錯吧?”
其實要是劉備不跟我說這些事情,我倒沒想那麽多,日子還是按部就班那麽過就行了。
可是劉備一說抓緊弄上去,我就想起來一件往事。
那個時候老範剛剛來,哪吒下來要把他帶上去,這事兒可是我親眼所見,雖然最後讓老米給攔了,但是這無疑表明老範有沒有飛升這個過程,應該沒有就那麽重要。
要是按照這個思路往下走,既然那麽急,直接給老範說一聲讓他上去不就好了,還至於托付我一下?
這時候劉備給了我一個新的概念。
“不管怎麽來的,他現在就隻能由你送上去,也隻有你才能讓他重新回歸上麵了。”
“大爺,咱可別逗,上一次李三兒來了之後,瞪眼就要把老範給帶走的,這一點兒你們之間應該很清楚吧?”
劉備苦笑道:“看來扶蘇說的沒錯,你對我們還是有戒心的。”
我什麽時候對大家夥兒有戒心了?
天地良心啊,就現在別看我人模狗樣的,兜裏有個三瓜兩棗的,那也是大夥兒幫襯的功勞,不然我瘋了這大過年的帶他們出來轉轉,我醫院裏麵可還躺著一個媽呢,我感念大夥兒的恩情,我把大夥兒當自己家裏人。
從哪兒就得出了這個結論了?
劉備斜眼兒一看煙灰缸裏的符紙已經燒得差不多了,趕緊說道:“總之你怎麽布局都好,現在不是亂的時候,自從扶蘇上去之後,上麵有些矛盾已經激化了。”
這句話說完,劉備還有點兒遺憾,明顯是覺得時間不夠用。
但是咱也不白給,當我瞧見符紙的時候,我就已經知道了,這是蒙蔽上麵的一種手段,應該是他跟我說的話犯忌諱了,可是這些話曾經我也聽其他人或多或少的講過,是不是有點兒多餘了?
再者……這個布局又是什麽意思?
恍惚之間,我眼前一黑。
可能劉備這符紙有問題,按說不應該這樣,但是我現在就感覺自己很被動的進入了內景。
但這一次我的內景之中完完全全就是一片混沌。
而我本人則好像是被一種力量給控製住了,腦袋疼得要命!
扶蘇畫給我的百戰圖紙,到現在就已經不是畫麵那麽簡單的了,反而是直接在眼前如同放電影一樣,迅速得閃現了一遍。
緊跟著就是我被吳伯撿到的那個晚上,那會兒我才是繈褓之中,一般人要是沒有超憶症,絕對不會記得自己在那個年齡段發生過什麽,可我現在等於是複習了一遍,這往事浮現出來,我看得可清楚了。
“六王畢,四海一,蜀山兀,阿房出……”
“豫章故郡,洪都新府……”
老實說……眼下這個畫麵我懵了。
聽還聽不出來嗎,這是阿房宮賦和滕王閣序,但是講道理……一般人誰能閑著沒事兒把這兩篇文章背那麽全去?
畫麵中的我還穿著開襠褲呢,鼻涕泡兒都還沒擦幹淨,聽這個童音頂了天就是四歲!
四歲的小子,背這個玩意兒……字兒認全了沒有啊?
等這兩篇文章背完了,眼看著要往下背離騷的時候,畫麵之中終於出現了一個我很熟悉的人,我親愛的院長媽媽。
她瞧見我這樣,就跟沒見過世麵似的,捂著嘴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上去給我一把抱住了,口口聲聲喊我天才兒童。
當然了……不是說會背文章就是天才了,主要是因為同齡人都還忙著撒尿和泥的時候,我就已經開始背這些東西了,而且無論是吐字還是邏輯上的斷句,那都拿捏得死死的。
就這樣的孩子,誰看見了誰不懵,況且眼下我看到的一切,那可都是我自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