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妖孽刑墨深
一股撕裂感很快就湧上了我的心頭，對於眼下我在內景之中看到的一切，還是隻有旁觀的權利，並沒有改變的權利。
所以……這一幕幕的出現，讓我覺得十分奇怪，著實和我的經曆是兩個存在。
我自己普通不普通的，我還能不清楚嗎，怎麽可能會妖孽到這個份兒上？
“看見了自己，你覺得很奇怪嗎？”
一個‘我’出現在了內景之中。
“你……”
‘我’笑了：“我是刑墨深。”
我也笑了：“真巧、真巧，我也是刑墨深。”
‘我’又笑了：“你可不是刑墨深，你就是個懦夫而已。”
這我可忍不了了，不要以為頂著一張帥臉，就能夠瞎雞毛亂說了。
“我靠，這麽大的敵意，來者不善啊，你憑什麽說我是個懦夫？”
‘我’伸手一指畫麵之中的那個稚童：“那你為什麽不認他了呢？”
我心說這都不挨著……
我什麽時候有這樣的經曆了，我就要認一個莫須有的過去。
“咱可別鬧，我是個幾等貨色，我自己還是清楚的。”
這玩意兒現在我不害怕都不行了，內景之中的故事發展已經到了上小學的年紀，那個稚童就快把高中的試卷給做出來的地步了。
成天捧著的那些書，看一眼書名我都眼暈。
變態心理學……
博弈論……
資本論……
“不急，慢慢看吧，你逃避的那些東西……媽的，讓我說完有這麽困難嗎！”
‘我’剛說話的時候還表現得挺正常的，大有我們走著瞧的架勢。
可是就在一聲逃避過後，我的內景就發生了雪花點一樣的紊亂，緊跟著‘我’就開始罵街了。
“誒，這怎麽茬兒，誰不讓你說話了？”
‘我’帶著幾分掙紮笑了笑：“有些事兒，你躲不掉的，這次算她贏了，我們還會有機會見麵的。”
就感覺是啪嗒一下，我就掉線了，再睜眼老米在我身邊兒坐著。
我抱著腦袋坐起來：“媽呀，疼死我了。”
老米湊趣兒道：“光腦袋疼？”
我錘了兩下太陽穴：“這……這腦袋跟要炸開一樣。”
“屁股不疼就沒有事兒了，今天早上我進來的時候，劉備剛從屋裏出去……”
這……這就轉天了？
老米這一提劉備，我頭疼的勁兒剛下去一點兒，有些話說實在的也該問問老米了。
老米在我的客戶之中，可以說是唯一一個能夠暢所欲言的人，上一次我沒好意思跟他把事情接著問下去，主要是擔心會不會是他誤會我什麽事情了。
可我在內景裏看到的一切，現在稀稀拉拉都像刻在腦袋裏一樣，我究竟是個普通人，還是一個很罕見的妖孽，我自己也說不清楚。
“老米，我到底是個什麽樣的存在？”
老米笑了笑：“怎麽突然問這些？”
我看著老米的眼睛道：“劉備給我帶來了一點兒小刺激，我剛剛從內景裏麵看到了一個完全不一樣的自己，我很確定我沒有精神分裂症，可是那一切都像是真的一樣。”
老米道：“幹嘛像啊，你難道就不覺得那些東西就是真的？”
我下意識反應道：“不可能吧，那些東西有多麽不可思議你不知道，但是從我的經曆來說，那些事情的確是不可能的。”
老米又道：“事實上你沒辦法確認的，你應該察覺到了，姓金的那個老頭走得太突然了，你媽病症加重也很突然……”
我想了想：“所以你想說這些事情和我的過去掛鉤？”
老米點點頭：“其實那天在機修廠有些事情我也看出來了，扶蘇那小子飛升和你並沒有多大的關係，原本我以為這都是你的安排，可現在想想……他還是向著你的。”
我一聽到這個就滿肚子火……
都已經這麽長時間了，雖然說我過得渾渾噩噩，也不知道自己接待這些客戶究竟是為什麽。
可蒙一個傻子，也沒有說一路蒙到死的吧？
明明他們什麽都知道，明明他們隻要跟我說一點點，我就可以嗅到一些線索了。
但是他們卻從來都不想跟我說這些，讓我活像一頭蠢驢一樣，蒙上眼睛隻管轉圈。
“老米！都是兄弟，今天我們把話說明白了，我想知道，我究竟是誰，我的過去和現在發生的事情又有什麽關係，你們飛升又意味著什麽？”
老米沉默半晌，用一種很複雜的眼神盯了我很久。
“老刑，你就是濁氣，我們飛升就意味著你身上的濁氣消失了，上麵清濁失衡就是因為你在下麵，上麵沒有了濁氣的源頭，而我們一而再，再而三的飛升，會帶著你身上的濁氣一起去上麵。”
聽完這句話，我不由得愣了一下。
這些話大媽也跟我說過，我掌管濁氣，可是從來沒有人告訴我，我就是濁氣！
其實知道這些，就意味著事情已經變得更大了。
按照原來我那個狀態，傻不愣登的，甭管怎麽幹吧，我把這些位大爺送上去就是好事，上麵也高興，我還能拿點兒好處。
可現在一句話說出來，這個代價的交換，擺明了還有坑藏在我不知道的地方。
“額……那我身上的濁氣要是全部都被你們帶走了，將會是什麽樣的結果？”
老米道：“那當然是皆大歡喜的事情，上麵因為有了濁氣達到平衡，我們這些人也位列仙班。”
我聽老米如此一說，本來就暈頭轉向的腦袋，現在就更懵了。
都已經皆大歡喜了，這還有什麽是不能夠接受的，難不成我的濁氣耗盡之後我就會死嗎？
要是這樣，扶蘇的所作所為怎麽會是向著我呢，他向著我……回頭消耗我身上的濁氣，讓我早點兒嗝屁？
“等會兒，一定有什麽是我忽略了的。”
在這一瞬間，我想到了百戰圖畫。
“扶蘇留給我一堆百戰圖，要是我看圖說話的能力沒有出問題的話，那上麵的我應該是天上很厲害的存在了吧？”
老米點點頭：“那是自然，你是天上地下獨一無二的，不過現在你知道這些也沒有用。”
“那什麽是有用的？”
“有用的就是……你身上的濁氣至關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