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人改造計劃

第36章 當混子碰上將軍

一晃這就到了晚上,我和白起兩個人直奔輝煌酒吧,我心中的也是有一絲得意。

想當年關二爺單刀赴會,身邊就帶著一個周倉,今天我邢墨深單刀赴會,身邊帶一個白起,這規格明顯比關二爺還高一些。

我們到了酒吧的門口,周圍好些個半大小子,一看就是還在學校念書的那種,有幾個倒挺紮眼,不說流裏流氣,至少我一眼就能看出來,這是在外麵混過幾年的資深混混了。

老米看了看,跟我詢問道:“這就是你說的場麵?”

我笑道:“對呀,一般談事兒的時候都喜歡弄這麽個畫麵,看著耀武揚威的,唬人用的,正經紮手的人應該都在裏麵待著呢。”

老米對此嗤之以鼻:“有屁用,還不如埋伏下五百刀斧手,到時候摔杯為號……”

瞧瞧吧,不愧是見過大場麵的人物,他可不知道這畫麵在我們這兒已經算是很嚴重的局麵了,不過也好,老米越有底氣,我倒是越覺得安心了。

我直接就進了酒吧,門口這些個站場子的人也沒攔,反倒看我就帶著一個人進來,眼裏居然還有點兒羨慕的意思。

如果不是怕太狗血了,我非勸勸他們不可,一天天不好好念書,淨和我們這些沒溜的人打什麽交道,這能學點兒什麽好兒。

這一進到裏麵,我就瞧見在最顯眼的那個位置上,燕巴虎兒和一群老混子們坐在一塊兒,對麵就是那天被老米給開瓢了的那位仁兄。

跟燕巴虎兒一塊的人我倒是都認識,之前沒少打交道。

我一進來,燕巴虎兒就已經看到我們了,衝我招了招手。

我走到他們跟前兒,也沒理會燕巴虎兒,直接跟他請來的幾位老大哥聊了起來。

“哥幾個都在,看來今天還挺熱鬧的,不是都學好了嗎,怎麽還有閑心摻和這個事兒?”

我從桌上拿了瓶啤酒,先喝了一個,算是敬人了。

當初跟我一起在街麵上打過架的強子笑了笑:“這不是聽說你打算出來接著混,過來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兒嗎,你攪了虎子的生意,總要讓我們這些當哥哥的替他說句話吧?”

我說他們學好了,那意思就是你們摻和這事兒沒有必要,強子這一開口,今天這事兒不太好糊弄了。

按說像當初那些混子,現在該成家的人也早就成了家,沒成家的至少也都規規矩矩開始過自己的小日子了,麻煩事兒能不沾也就不沾了。

晾了燕巴虎兒半天,這小子算是恨上我了,沒讓我接著跟其他人聊天打屁,直接站起來說:“邢哥,敘舊的話咱們以後再說,我叫你一聲哥也是因為你和強哥他們有交情,但是因為你壞了兄弟的買賣,這事兒你總得給我們一個交代吧?”

燕巴虎兒這邊剛說完,那邊被開瓢兄就直接走過來了。

“少特麽廢話,什麽交代不交代的,虎子,你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們早就串聯好了,你斂財,他扛事兒,現在裝什麽都沒發生,有點兒太晚了吧?”

燕巴虎兒不滿地看了被開瓢兄一眼:“你鬧我的場子我不怪你,我還把壞事兒的人給你找來了,你還想怎麽樣?”

“我想怎樣,我要小吃街的地盤……”

燕巴虎兒嗤笑道:“別丟人了,你就隻有一個選擇,我把人交給你,你自己處理就行了,咱們這事兒算是翻篇了。”

強子也咳嗽一聲說道:“六子,別得理不饒人,既然是邢墨深的問題,虎子能把人交到你手上,這就已經是退一步說話了,邢墨深也算是他的老哥哥,這都大義滅親了,你差不多就行了。”

該說不說,這要是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強子他們和我關係有多好呢。

另外我現在覺得有點兒可笑了。

讓我過來談事兒,一眨眼就變成了把我交給人家隨便處置,這是拿我當什麽了?

裝杯可沒有這麽裝的……

沒等六子說話,老米忽然間站了出來,掃視了一圈之後,老米笑眯眯問道:“等會,我聽你們的意思,是打算犧牲老刑兄弟,換取你們之間的和平對吧?”

六子瞧見老米,那就如同是瞧見了殺父仇人一樣。

燕巴虎兒則是眼睛一亮,頓時笑道:“嘿,我還沒注意,沒想到邢哥把你也給叫來了,這感情好,兩個人都到了,這算是齊活了。”

就衝燕巴虎兒這個目中無人的態度,我就覺得有點兒不爽。

“虎子,你是覺得吃定我了?”

燕巴虎兒哈哈一笑:“姓邢的,別給臉不要臉,我讓你來就是給你一個機會,我要弄你,就不是那麽簡單了……”

話都說到了這個份兒上,那可真是沒什麽繼續下去的餘地了。

酒吧裏呼啦一下好些個混混都站起來了,一個個摩拳擦掌,好不興奮。

比起興奮的他們,老米顯然還要更興奮一些,這位是什麽人已經不用多介紹了,碰上這個場麵,我估摸拉著他去驗血,都能查出來興奮劑裏麵不含一滴血液的。

“早這麽幹脆多好!”

老米就在我身邊站著,旁邊兒就是強子他們坐著的沙發,燕巴虎兒這邊話音一落,老米一腳就直接踹向了強子他們這些老混子。

強子估計也沒想到老米會突然間動手,畢竟再怎麽看,現在也是他們人多勢眾。

這一腳下去,強子臉上直接多了一個鞋印,一桌子人好懸沒給嚇著了。

老米抄起酒瓶子,就在眾目睽睽之下,直接砸了出去。

就聽砰一聲,酒瓶在燕巴虎兒的腦袋上爆開,六子噗嗤一下就笑出來了。

人們的痛苦並不想通,但是隻要這倒黴的遭遇是一樣的,那幸災樂禍的人也少不了。

我一看老米都動手了,也就沒什麽好矯情的了,一伸手就揪住了六子的脖領子。

“小土狗坐糞堆,你裝什麽大狗!”

我帶著三分火氣,一腦袋就直接撞了過去,六子是應聲而倒。

我和老米出手之迅速,搞得一酒吧的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等他們驚醒過來,幾個當家主事的人已經被我們放翻了。

“不好!動手了,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