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聖火喵喵教
“聖火昭昭,聖火耀耀,凡我弟子……”
“喵喵喵喵。”
我看看詭諸,詭諸瞧瞧我,我們兩人大眼瞪小眼,是麵麵相覷,已經不知道用什麽語言來形容眼下自己瞧見的這個事情了。
“那個……”
“額……”
無語唄,還能有什麽好說的?
中間我跳過了一些事情沒有講,無非就是假炳靈公他們等人出現唄,聊了一大堆我聽不懂也不願意八卦的事情,到一點左右的事情,我心心念念的赤發靈官打天上就下來了。
這一下來,就開始念叨這個口號兒,緊跟著泰山妖協這幫子貨就跟著一塊兒喵喵喵瞎叫喚。
所以您各位能明白了吧,我現在心裏麵這個臥槽的心思到底有多麽的重。
我一直開著眼呢,所以能看的很明白,這赤發靈官是個貓妖,道行應該是很厲害的,腦瓜兒頂上,有這麽一撮紅毛。
“眾弟子,隨我拜月修煉!”
這一大堆妖精就趕緊各種姿勢都擺出來了,咱也不知道妖精修煉是個什麽狀態,反正拿著大頂的,雙手合十的,跪地不起的……這都挺全的,回頭在人間找一個練瑜伽的訓練班兒,那裏麵的學員都未必能有他們這個來的奇怪。
我抱著肩膀在這兒看他們吸收日精月華,琢磨著應該怎麽去處置這些小妖怪。
弄死他們可是太容易了,現在就是兩個不理解,第一為什麽他們活過來了,第二赤發靈官是出現了,可是他們這個行動,耐人尋味。
仗著是這些個妖怪沒什麽腦子,也不看看青山一品還有沒有人,就這麽大鳴大放的湊在一起瞎折騰。
我愣是看著他們拜月修行,就這麽看了足有三、四個小時。
等到這幫貨收工了之後,赤發靈官伸手點指:“炳靈公,近前來!”
假炳靈公往前一走,蹲在赤發靈官麵前:“大人。”
“聖火昭昭,聖火耀耀……”
這我看出來了,這是做法呢,具體什麽術法這玩意兒說不上來,但是赤發靈官腦袋上那撮兒紅毛都立起來了,放著光照耀假炳靈公全身。
我開著陰陽眼,左眼看這是兩個人形,右眼看這就是一個小貓兒爪子搭著一個大黑熊的腦袋。
咱可別忘了,假炳靈公死過一回,赤發靈官這術法一出來,假炳靈公身體上就出現了變化。
我是瞪眼兒瞧著,由打風水石下麵,就抽上來一股子地府陰氣,先在赤發靈官身上繞了一圈兒,這才灌到假炳靈公身上,緊跟著假炳靈公身上就有一縷縷白煙升騰。
都吃過沙琪瑪吧?
就這一瞬間的功夫,假炳靈公的腦袋就變成跟那玩意兒差不多的樣子了,我這一看就是它剛死的那個逑樣兒。
現如今不好解釋了,從妖精到鬼,這是怎麽一個手續,又經曆了多少變化,我是說不明白呀,但是我看的明白。
原以為泰山妖協這些小妖怪都活過來了,赤發靈官這麽一操作,倒是叫我搞清楚了。
感情這些小妖精現在都是死鬼。
不過這場麵他們是無福得見,看見赤發靈官給假炳靈公施法,都齊聲歡呼,說什麽靈官賜福,法力無邊之類的話語。
咱們就簡短截說吧,沒一會兒功夫,赤發靈官就把在場的小妖怪都過了一遍,每一個妖精都接受了地府陰氣的洗禮,給赤發靈官也是累了個夠嗆。
泰山妖協這些小動物全都散場了,赤發靈官趴在風水石上,萎靡不振。
詭諸捅咕我一下,那意思還不上啊?
我搖了搖頭。
這不是個好節骨眼兒,泰山妖協竊據神位,現在又弄這麽一出,要說這就是一個小貓咪搞出來的事情,我怎麽也不信。
結合未來神魔那點兒事情,我現在有理由懷疑,青山一品這邊赤發靈官這麽忙活,它應該是要給某個勢力打配合。
都已經如此的大張旗鼓了,事情未必有我親眼看到的那麽簡單。
一晚上不是不能等,反正這都快天亮了。
耗著唄,還能怎麽著啊?
誒,皇天不負有心人,我這一等,就等來了一個驚喜。
眼看著就要雞鳴五鼓,赤發靈官也逐漸緩過點兒了,也不知道從哪兒就冒出來一個人,是個女的。
她一伸手就把赤發靈官給抱到懷裏了,行話說這就叫擼貓啊。
“小可愛,累了吧?”
赤發靈官吐著舌頭:“累呀,主人有什麽新的指示?”
“有的,主人叫你小心行事,雖然是為了培植親信,確保未來神魔功成,但是刑墨深已經開始關注到青山一品了,他要是看見這一切,你這小家夥的命可就沒了。”
我心說你大爺的……
天地良心,我看它折騰一晚上了,我下手了嗎,憑什麽說得我像是個心狠手辣的人一樣?
另外……就我這點兒動向,奶奶的就完全沒有保密措施是嗎,怎麽除了我不知道自己應該幹點兒什麽,天底下誰都知道我能幹出什麽來?
赤發靈官喵喵一叫:“放心吧,我心中有數,刑墨深壞了我們在泰山的布置,京城之事,絕對不能叫他如願,我聽說那隻小狐狸已經從香江回來了,主人或可利用它一下。”
這姑娘笑道:“是得好好利用,主人早就接觸過它了,是個癡心的種子,在香江這狐媚子沒有給刑墨深添多少麻煩,這一次非叫他焦頭爛額不可。”
我聽著他們在我麵前說這些,我就有心跳出去給他們一個驚喜。
太馬虎了呀,這要是能成事兒,還講不講道理了。
但是來說,就憑他們這幾句話,還真是很經琢磨的。
赤發靈官的主人是誰,他們費盡力氣配合未來神魔是幾個意思,月月既然是被他們利用,月月是不是知道一些什麽?
我在香江被月月為難,現在我是有答案了,可值得揣摩的卻是……左三姐兒和赤發靈官究竟是不是一回事兒。
就這個要是能聯係到一塊兒去,媽的媽我的姥姥,我可省了大心了。
就在我考慮是不是應該出去撞破這件事情的時候,外麵那兩位全都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