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人改造計劃

第372章 左小青

“這……驚喜哈……”

詭諸的表情就很有意思了,我臉上的肌肉微微顫動,顯然比他更有意思。

沒出去不是說就成不了事兒了,關鍵遇上這麽個馬虎的玩意兒,您各位說我能怎麽著啊,我隻能說這是個奇跡。

且不論未來神魔到底通知這邊兒的人沒有,反正他們在青山一品搞鬼,到最後肯定是沒戲。

想禍禍我,這還讓我給聽見了,那就更加沒戲了。

“走走走,回家睡覺去。”

這功夫門口的安保也回來準備交班兒了,我拍拍他的肩膀,讓他好好幹,最近青山一品的確不是很太平,自己晚上值夜兒多留點神,聽見什麽動靜兒就裝不知道,我在門口留了道符,一般的妖怪不會在意門口這屋子了。

招呼打好,我回去睡覺,這日夜都顛倒了……

趕等我再起來,詭諸趴在我床邊,挺大的個腦袋,看著怪滲人的。

“好麽……這是我哭我呢?”

“誰跟你逗,今天晚上怎麽說?”

我心說:今晚上要不歇歇,我看那個狀態,不到初一、十五,人家的準備工作就是抽地府陰氣穩住小妖們的氣息。

一晚上都老老實實修行,也沒見有什麽其他的業務,赤發靈官又不正麵剛我,我對他還是盡在掌握,這要是提前給他掐死在搖籃裏,平白損失多少先機?

我眼珠轉了轉,詭諸就已經明白我心中所想,點點頭。

這還不用我多說,電話就直接過來了。

“墨深,快來,今晚兒上有熱鬧。”

裴永年的電話,我還不知道是什麽情況呢。

簡單收拾一下,我一琢磨幹脆就把詭諸帶上吧,反正晚上都消停不下來,讓他跟在我身邊,方方麵麵就好調度了。

我到了地方,和裴永年碰上麵兒,這我才知道,我又去青山一品待了一晚上的事情,裴永年已經知道了。

“墨深,這事兒你衝那麽前,這是何必呢,再傷著可就不好了……”

我瞧瞧他:“感情這事兒你不急是嗎?”

裴永年道:“急呀,但叫你衝鋒陷陣……”

“得了,永年哥,你就別跟我說這個了,這兒是怎麽回事兒?”

裴永年道:“今天左家的姑娘辦了個酒會,說是讓我們都來。”

我咂咂嘴:“左三姐兒?”

“嘿,也就是你這麽叫她,我們一般管她叫青姐。”

“青姐?”

“對呀,她學名左小青,有問題嗎?”

有問題嗎……把這嗎去了吧!

這名好麽,就衝這個名字也好不了,左小男這輩兒人犯小字是吧,那她姐姐叫什麽不好,非要叫小青,再給我繞糊塗了。

我不管兒,我就叫她左三姐兒,我看誰能吃了我。

所謂既來之,則安之,實現不知道問題也不大,就這樣的酒會,詭諸在這兒玩耍是一點兒毛病沒有,人家原來挑頭辦的酒宴,規格不知道比這個高多少。

不過咱們的詭諸還是挺接地氣的,晃了沒兩圈兒,就已經被認出來,是大晚上直播墳頭蹦迪的選手了。

毫無疑問,這類角色出現在左三姐兒的聚會,當然是拉胯的。

我要不過去,詭諸今天得讓人拿異樣的眼神瞅一晚上……

您各位要問我憑什麽,左三姐兒在我屁股後麵跟著呢。

我們三個人找個安靜地方坐下,我瞧瞧左三姐兒:“你……讓永年哥叫我的?”

左三姐兒點點頭:“嗯,最近沒什麽事情,搞個聚會放鬆一下,順便趁這個機會,辦點兒事情。”

“你辦事兒,叫我來幹什麽呀,給你當個陪襯?”

左三姐兒笑了:“你真不懂?”

“我該懂什麽呀?”

左三姐兒道:“你是我們左家的人,我出門辦事兒,當然要叫上你一起了,你可別得了便宜還賣乖,此時此刻能出現在我身邊的人,代表著什麽他們可都太清楚了。”

我看著左三姐兒一臉這是給我的賞賜那意思,我膩味壞了,心說你可真成,把我們當什麽了。

但是有一件事她說的沒錯,此時此刻能跟她說上話,無形中就代表了很多的東西,譬如我在京圈兒的地位。

給人辦事兒當狗腿,這個我老實說……不算那麽丟人,不好聽可是有實惠。

要不是這點兒實惠我現在用不上,我相信您各位都不覺得別扭。

最簡單的例子,要沒有天庭地府的事情,我現在搭上左家的線兒,從最簡單的價值觀,就論一個錢字,我怎麽折騰不到三瓜兩棗的?

“我聽裴永年說,昨天晚上你在青山一品待了一夜,發現什麽了?”

我打個哈哈:“能發現什麽呀,我這肉眼凡胎的,仗著膽兒大在那住了一晚上,什麽事情都沒有,這事兒還挺怪的,有人進去就瘋,我進去一點兒毛病沒有,你說找誰說理去?”

您各位我這是跟她扯淡呢,想當然的事情嗎,我知道什麽東西,憑什麽竹筒倒豆子一樣給她交代明白了,她又不是我的頂頭上司。

就算是左公怹來了,見了麵兒我還是這個說法,反正左公要的是結果,又不是什麽過程,真聽故事,人家去網上找本小說看看,哪個不比我編的好?

左三姐兒看了我一眼,笑了笑:“我們家小男可因為你遠渡重洋,你對娘家人就這麽個態度?”

“你放……”

屁我就沒好意思說出來,但是她這個話有意思。

“三姐兒,你說小男是為我才走,問題這也沒個節骨眼兒啊,一直都好好的,她走了我也糊塗,你是不是知道什麽?”

左三姐兒點點頭:“知道啊。”

就她這一臉求我啊的表情,最叫人無奈了,我心急想知道左小男是因為什麽,幹脆也就隨了她的心意,說了好幾句好聽的,聽得詭諸直打擺子,受不了我這樣,腳底抹油就溜了。

左三姐兒什麽時候聽我說過這臭不要臉又膩死人的話,也沒忍住,淺笑了一下,這才跟我實話實說。

“你風光,她難受,我們這家庭你應該懂的,就憑你想要叩開左家的大門,你覺得可能嗎?”

“說什麽亂七八糟的,我叩什麽左家門,這不你擠兌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