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人改造計劃

第38章 新王登基

故事的開始要從一個沒招誰沒惹誰的下午說起,那天空氣溫潤,陽光正好,透過樹葉的蔭涼,點點光斑灑在老米的身上,也是從那個下午開始,老米首次體驗了一下新時代的混混茬架……

對那次活動,老米也就說了四個字的評語,人心不古……

今天他算是痛快了,樂的鼻涕泡兒都快出來了。

燕巴虎兒和六子撞得頭昏腦漲,都快看不清對麵這人是誰了,就是順腦瓜子嘩嘩流血看著討厭。

老米用勁兒捏了一下他們的脖頸子:“說呀!”

該著杠著,剛才動手的速度太快,這些個‘江湖人’還來得及說話,就讓老米和我給打翻了,沒有說話的機會,不讓他們說可沒辦法,現在讓他們說了,那他們可得好好說道說道。

我就瞧著這兩損鳥深吸一口氣,表現出了超乎尋常的默契:“隻要爸爸不打,怎麽著都行!”

混混們全傻了,有那個愣頭青,瞪大了眼睛:“大哥,我們可不能慫……”

“放屁,你特麽過來試試,疼著呢……”

我噗嗤兒就樂出聲了,扭頭瞧瞧強子:“誒,那老丫挺的,你不挺能嗎,大義滅親?你滅一個我瞧瞧。”

強子那臉都是豬肝色的。

當初我們這些學校出來的小子,也沒什麽規矩,和打小兒就在街麵上混的半大小子不一樣,一說這個混社會,人家叫江湖派,我們是學院派,實際上兩家屬於誰也瞧不上誰。

當然了,最開始的時候學院派出去的孩子,也都喜歡湊到人家江湖派的堆堆裏,結果愣讓人給使喚的像三孫子似的,要麽去給買包煙,要麽買瓶水,幹得就是碎催的活,人家江湖派拍胸脯說話那是滿答應的滿不算,沒有一個靠譜的。

最後還是我們那屆孩子上了街之後,自成一體,斷了人家的福利,後來西城這片兒有過幾場惡戰,基本上也是以我所在的小團體為核心主導的,那之後學院派才和江湖派有了平起平坐的地位。

要按外號來說,我是西城第一狠人,強子是西城頭號狠人。

正好我和強子就是一對兒冤家對頭。

畢竟文無第一,武無第二嗎,兩個狠人總得較較勁。

這就能明白為什麽今天我和老米把人製住之後,強子臉色不好了吧?

老米可顧不上我們這兒鬥咳嗽,他拎著兩倒黴蛋兒,按著腦袋順著這一酒吧的混子麵前走了過去,挨個問人。

“不能慫,還有誰不服,站出來!”

“你不服?”

“還是你不服?”

老米就這麽轉了一圈,燕巴虎兒和六子要多丟人有多丟人,狼狽的不像樣子。

我知道,從今天之後,他們這兩個人再也算不上人物字號了,今天之前下麵的小混混誰要說認識燕巴虎兒和六子這兩個大哥,那都是受人敬仰的存在,今天過後再提這個……那就沒羞沒臊了。

老米轉回來,這一身彪悍的氣質已經征服了在場所有人,他把人順手扔在地上。

“都不說,那我說!”

“敢伸手就要挨揍,被人揍了沒什麽,揍回來就行了,你們這兩個廢物點心,想報仇就弄這麽一個場麵嚇唬誰呢,道理是打出來的,說那麽多屁話有用嗎?老子當年幾十萬人都打過來了,哪個沒給他們埋坑裏去,今天就這樣了,以後上街再遇上我們,自己抱著腦袋滾蛋!”

其實也不會多複雜,真說讓我和老米在這兒殺七個宰八個,那是扯臊啊,打掉了這些人的囂張氣焰也就如此了。

老米反正已經過了癮,這會兒是心滿意足,他也知道這年頭不興太血腥暴力,不然今天非搭進去幾條人不可。

我看混混們兒都軟下來了,也就扔掉了手裏的吧椅,從桌上摸了一盒華子,自己點上一根,享受著這種久違的痛快。

老米看著眼熱,從我這兒把煙要過去,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口濃濃的煙霧。

我的眼皮忽然跳了跳,頓時感覺接下來的畫麵似乎會出現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

隻見老米慢慢蹲下身子,和地上的兩個人腦袋挨得極近,普通話和散裝粵語那是無縫銜接。

“雷兩個衰仔要我交代,打我啊,打了雷兩個就能話事,來啊!”

燕巴虎兒和六子可吃足了苦頭,屁都不敢放。

老米瞪著眼睛看了他們半天,眾目睽睽之下,那是霸氣十足。

眼見著沒什麽戲唱,老米叼著煙站起來,環顧了一圈兒:“人多?好威耶,有用咩?”

誰都沒有說話,隻能靜靜看著。

老米嗤笑一聲:“食屎啊你!”

話音一落,老米徑直向著大門走去,那步態大搖大擺的,就跟自己家一樣。

我也是邁開了步子,溜達著就走出去了,留下這一地雞毛……

回去之後就沒什麽事情了,範雎那邊的進度也是效果斐然。

不過有了這一次的經曆,我和老米的關係也更進一步了,好歹也是同袍戰友,相處的時候更加的隨意起來,我還把之前從福利院帶來的幾個小玩具送他了,聽他說那上麵的陰氣足夠支持他瀟灑好長一段時間了。

至於說我和老米的壯舉後來引起了什麽事情,我也是隔了兩天帶著老米去一條小吃街覓食的時候,這才親身體會到。

看著老米被BT辣的雞翅弄得鼻涕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我樂得哈哈大笑,誰讓我們兩個打賭,看他能不能麵不改色一口水都不喝就把一根雞翅吃完呢。

笑的時候我就感覺身邊有人賊著我們看,我心裏挺膈應的。

等我轉過頭去,剛才還偷看我們的人一下就衝過來了。

“大哥!”

“邢哥!”

“兩位大哥好!”

在我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十幾個小子就給我和老米包圍了,嘴裏麵瞎喊著哥哥,搞得我以為我上了梁山。

老米淚眼婆娑:“咩呀?”

這十幾個人裏有一個領頭的小子,衝我們兩個人鞠了一躬:“大哥,我們想跟你們混!”

我仔細辨認了一下,忽然間腦子裏有印象了,這不是燕巴虎兒的小弟嗎?

猛一下我反應過來了,燕巴虎兒的旗號被我們給拔了,現在這應該算是新王登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