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人改造計劃

第416章 悲催的師徒

人生呐……有的是悲劇,有的是喜劇……

我倒不是無病呻吟,主要是太有意思了。

大叔拽的人是誰呢……

不知道您還記得沒有,我媽病倒之前,她有一個老朋友,姓金叫金廉瑞,當時出走京城,給我留下話來,說他要走一趟外地……

今兒在這兒讓我給碰見了,您各位就說巧不巧吧?

金老爺子被大叔拽著,本事都用盡了,我一眼看過去,幾趟拳都快打出來了,可就是奈何不了大叔鐵鉗子一樣的大手,就這個怎麽掙都掙不開。

“叔兒,這怎麽回事兒?”

“誒,你小子!”

我跟大叔一問,這一出聲兒,金老爺子就瞧見我了,滿眼的驚喜。

這會兒也就瞧出來老江湖很聰明了,他看著我這一屋人他都不認識,他就不點我的身份,滿口都是小子……

“你小子我躲你這麽長時間,你居然還能找到我,這傻玩意兒是你找來逮我的人不是?”

我特意的沒有回答,就看大叔怎麽說。

大叔悶哼一聲:“原來認識!你個老不修,孩子都能夠學好,你學不好?”

金老爺子氣得:“他幹得缺德事兒多了!”

“現在他是個好人,你也得學好!”

“我學你奶奶……”

“放肆!”

他們這對話就不在一條線上,不過我看眼前這個畫麵,突然間有了一絲熟悉的感覺。

就這個身材比例……大叔比金老爺子高一頭,所以越看越熟悉……

等我反應過來,我自己都憋不住笑了,子竊當年應該也是這樣被孔聖人逮住的吧?

現如今是他師父,盜門這師徒兩個未免有些悲催了。

“行了行了,叔,您衝我了,今天我請客吃飯,慶祝我們好好做人,您就別難為這老爺子了。”

這堆妖精學人有一些瑕疵,但是絕對會聊天兒。

妖精大姐姐可就說了:“對啊,哥哥,你怎麽也別難為一個老頭兒,他幹什麽了,叫你這麽不舒服?”

大叔拽著金老爺子就坐下了:“哼,可氣!可惱!可恨!”

我心說怎麽這麽大火氣?

金老爺子搭茬了:“我偷一輩子了,你抓住一回就可恨呐?”

話一出口,氣氛立馬就不對了,這一屋子妖精全都擰眉立目瞪著金老爺子,就好像他偷東西這個事兒,是十惡不赦,殺頭的罪過兒一樣。

至於我跟您各位,咱們雖然不讚成金老爺子偷東西這個事情,但人家就是這個行帶,加上我們這個關係,多多少少還能包容一下唄。

這就很怪了,妖精不容人,人卻容人。

沉默半晌,妖精大姐姐帶著失望的眼神瞧著金老爺子:“老爺子,你不應該這麽做,咱們做人太不容易了,你怎麽還能自損德行呢?”

金老爺子就覺著怪,我也給他遞眼神了,可他不明白這個,反是一頭霧水。

“德行,有德行肚子就不餓了嗎?”

金老爺子咱講話了,那也是曾經叱吒江湖的人物,他要是板著臉說話,真是賽了下山虎一樣。

“別站著說話不腰疼,個人有個人的道,你們光鮮亮麗,你知道活不下去是個什麽滋味嗎,丫頭,你躺下就能把錢給掙了,老頭子躺下可就得等死。”

我聽完這通這皺眉,我心說哪怕是妖精,您也太不尊重人家了。

這話怎麽能這麽說呢?

可是仔細想想,老江湖一般說話都糙,聽著不像話,不講理,但是人家說的是自己的理。

尤其金老爺子這樣灰色地帶的人物,不能指望他說什麽特別文氣的話出來。

但……你這話說別人,就得挨大嘴巴抽,妖精大姐姐不一樣,人家真躺下掙過錢……

要不我說這些個妖精單純呢,金老爺子這話就是罵人,它們還捏著鼻子認了。

我還能不懂金老爺子說這話是什麽意思嗎?

他就是找茬兒打架!

遇事兒先把水攪渾麽,誰家好姑娘能聽他說這個話去,那必然是要撕吧起來的。

我們又在飯店之中,隻要一巴掌打下去,怎麽都鬧起來了,到時候金老爺子想脫身,太簡單不過了。

我隻能說老爺子太年輕,不知道妖精世界的單純,人家聽完這個也不打他,倒是自己反思起來了。

氣氛一下就很古怪了。

金老爺子更懵了,一個勁兒衝我飛眼神兒。

我心說別沒溜了,先把人救了再說。

“叔,您就放開老爺子,一把年紀了,被你這麽攥著,手再不回血,到時候可就得截肢了。”

大叔一臉的怒氣:“放不成,這個畜生太客氣了,我要懲罰他!”

大叔這脾氣拗,我都叫它弄得幻聽了,而且還成天出攤兒去呢,金老爺子能得什麽好兒啊。

“那您打算怎麽懲罰,咱給他送到公家去?”

大叔搖搖頭:“不能這麽輕饒了他,說也不聽,既然不想做人,那就罰他恢複本相!”

我愣一下,心說我可去你的吧,金老爺子有什麽本相,他什麽樣兒的人我還不清楚?

隻見大叔伸手一扥,金老爺子直接就起來了,等大叔的手放到了桌上,桌上就多了一個金鼻子白毛鼠……

一屋子妖精都笑了。

“我們還說他怎麽偷東西呢,感情是個老鼠成精,那他偷東西就沒得說了,就讓他先受兩天罪吧。”

我這冷汗一下就從後脊梁溝出來了。

金老爺子是個金鼻子白毛鼠?

你活吃了我,再給我領到打靶場槍斃我一百回,我也不能信這是個真事兒啊。

可是眼瞧著,桌上的金鼻子白毛鼠就在那兒呢,吱吱吱叫喚,一個勁兒往我這邊跑。

我一伸手給撈到懷裏,看著小耗子這慌了神的眼睛,我心裏咯噔咯噔直打鼓。

我護住了金老爺子,這才發問:“叔,他真是老鼠?”

大叔一臉的嚴肅:“他就是老鼠,既不願做人,那我就不能讓他再為禍了。”

隱約間,我仿佛看到了一張大威天龍的臉……

別說,大叔還真是挺連相兒的,就這個做事風格也很像,我要不是知道具體的情況,現在我都得點頭認了。

“那這樣兒的話,您就把他賞給我吧,我看著他,讓他受這兩天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