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一些內幕
我就受不了這怪不拉幾的笑聲,也不知道什麽事情那麽高興,非要與眾不同一下,才能表現出開心來。
魯智深道:“多年未見,墨深兄弟還是那樣,我的確不是因為看見了張大好才喊那兩聲,這話說起來可長了...”
這一說,事情可就拉長了不少,能牽扯到著一大批的散仙,魯智深就摘和這件事情有關的話說,零零碎碎叫我知道了一些內幕消息。
不得不說,之前我不跟大媽說明白了,我和他們的關係親近還是有一定前瞻性的,用魯智深的話說,到現在...上麵是知道我和他們有過一些接觸,但是想通過我跟他們見麵,就找到他們的蹤跡,相對來說要困難一些。
我心說這有什麽困難的,去香江找盧俊義也好找,到了四九城去找王陽明和燕兒也好找,別說是我,就連扶蘇要找到他們,都是嗅著味道就尋過去了,上麵怎麽可能沒有辦法呢?
豈料,魯智深幾句話就給我說愣住了。
“你不會以為楊朱先生,陽明先生,黑衣僧人姚廣孝,劍斬龍脈劉伯溫這幾位是浪得虛名吧?”
好家夥...這幾個狠人一個賽一個狠呐。
王陽明不說了,一生俯首拜陽明麽,人家都要趕上聖人了。
就是這個楊朱,他的學派那也是先秦的顯學,正所謂拔一毛而利天下不為也,取一毫而損天下亦不為也...老實說這個挺高的,我是不好解釋,讓我說這就是無為,再精深我也說不出個一二三。
那往後這兩個,一個姚廣孝,一個劉伯溫,大明兩位牛掰的軍師,一個輔佐明太祖打天下,一個躥騰明成祖打天下,這都是戰略性的人才啊。
我咂咂嘴:“這四位我都知道,他們的確是很厲害,也就是說他們幫助你們規避了上麵的搜檢...”
魯智深再笑:“也不盡然,諸葛先生也有參與,孔聖人,鬼穀子先生,他們都在幫我們掩飾。”
魯智深話說到這個份兒上,我都不得不佩服他了,因為話已經叫他說到一個很危險的地步了。
假定...假定我全心全意給上麵幹活兒,就他提出來這個名單,我往上麵一報,當時就能把他們都給卷進去。
尤其後麵說出來這三個人,我碰見劉備的時候,諸葛亮就動過一些手段,他給畫了一個符,正因為有那一次,我和大哥有了一些交集。
要命孔聖人和鬼穀子也參與進來了,這兩位成天就在我身邊,而且孔聖人都算是來得早的,他們居然沒有跟我說這件事情,實在是叫人有些個不理解。
我木然地點了點頭,不知道該怎麽繼續交流了。
還是續上了接著聊長線上的事情好了...
盧俊義他們在香港鎮著氣運節點,動脈龍脈這邊,散仙們自然也有布置,目的都是一樣的,維持一個相對的穩定。
所以香港那邊兒的事情平了之後,在我不曾見過的一些環節上,有人就把主意打到了龍脈上。
魯智深也是因為追查到一些線索,這才跟人有了交手,一說起這個,魯智深還挺生氣的。
“都不想過太平日子,一個個清濁失衡沒有搞定,就惦記著踹窩子,這些個撮鳥兒!”
“額...智深師傅,你們想要清濁恢複平衡?”
魯智深言道:“私仇與大義乃是兩件事情,斷不能混淆,冤有頭債有主,我們何必在這件事情糾結,當年的事情...其實說到頭,也不過是過眼雲煙而已,唉...”
他這一歎氣,我是暗暗咋舌。
平生不修善果,隻愛殺人放火,忽地頓開金枷,這裏扯斷玉鎖,錢塘江上潮信來,今日方知我是我...
這是魯智深留下的絕筆信,一首詩把他這輩子說完了,書裏麵寫那叫功德圓滿,現如今看他這樣,還真是叫人能夠感覺到,什麽叫個方知我是我。
“對了,灑家要帶你去見一個人,把你請來其一是為了和我一起解決這個麻煩,其二便是那人要見你。”
我有點疑惑:“智深師傅,誰要見我呀?”
“你隨我來就知道了。”
得,讓跟著去就過去瞧瞧,左右也少不了幾塊肉。
這就要說一下雲間寺的布置了,別看雲間寺香火不旺,還欠過一些錢財,但架不住這廟原來闊綽過,整個廟五進的院子。
就是換了那個方丈了義接手之後,把作風變了一變,不收香火錢,也不接受善信的捐贈。
這叫我聽就是玄幻故事呀,可是人家了義方丈說了,寺中有積財,況且寺裏有地,老老實實耕作也是修行,自耕自食這吃齋念佛才有幾分意思。
魯智深給出的評價是了義和尚心中還有執念,但我覺得這是個好和尚,包括現在這個廣然師傅,這都是好和尚。
至於說既然這麽闊,那還能跑出去跟人借錢去?
了義方丈二十歲就接手雲間寺了,把那些個歪嘴念經打算借佛斂財的和尚全都打跑了,寺裏的開銷全都是往年的積累,他...八十六歲才圓寂。
六十六年多厚的家底也支撐不了波折頻頻的人生呐...
嘮叨兩句扯得有點兒遠,這話到此為止,且說魯智深帶著我一直到了最後一進的院子,之前沒進來過,我還沒瞧見,這院裏是兩個佛塔,有一根相連的繩索,索上站著一個人。
我一看就知道了,這一身黑色僧服,光溜溜的腦袋,要告訴我他是別人,我還不信了呢。
隻不過我沒有想到,黑衣僧人姚廣孝,居然會在雲間寺出現,而且看樣子...之前我來的時候,他就已經在這裏了。
我伸手一指問道:“智深師傅,你說有人要見我,不曾想是道衍大師,既然他們能夠成為你們這些人的主心骨兒,怎地如此輕易就和我相見呐?”
魯智深悶聲道:“這個問題你不應該問灑家,你應該去問道衍師傅,灑家雖然也是空門中人,但你應該曉得,灑家不修佛法,跟你一樣不太明白這些曲裏拐彎兒的事情。”
“墨深,是我要見你,你不妨上來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