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 新的身份
“哈哈哈……”
老和尚上勁兒了啊，要來玄的，他眼睛一亮，人站在繩子上格外的多一股子精氣神兒，張口唱了幾句詩。
“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噫，說得太好了，再來一個……”
老和尚笑著擺擺手：“沒有來兩兒的，讓人家笑話……”
我心說這會咱爺們兒是打算說個相聲還是什麽意思？
可轉回頭咂麽一下這個詩裏的滋味，也能體會到其中三昧，老和尚無非想說的是……仙人本是一家。
“老和尚，要是神仙都是一家親，那我可就成雁門關前的蕭峰了，合著你們變著法兒算人是嗎，從風水上說，龍脈要是毀了，對老百姓可不是什麽好事情。”
“你不要把這件事情和天下蒼生掛鉤，你又怎麽知道這件事情於你而言就不是一件好事情呢？”
“因為我也是一個老百姓啊，我得過日子啊。”
“你什麽時候正經過過日子？”
該說不說，回頭要是姚廣孝能行走在陽光下，可以和我的客戶一樣，我一準兒把京郊周邊的白事兒全給接下來，不為別的，就衝他這個抬杠比打幡兒掙得多這個態度，我不讓他抬杠去科有點兒太浪費人才了。
不過老和尚此刻講話是真的很認真，心電圖一樣繩子都已經拉平了，我們兩個人站在上麵，完全不會讓人感覺到我們兩個是在一個高達四五米的地方懸空聊天兒。
“汝為陰天子，汝為妖中皇……”
“等會兒！”
說一個陰天子，我還沒什麽感覺，這也是一個不爭的事實，問題是這個妖中皇是個什麽情況？
“陰天子我承認了，忙叨那麽一氣兒，下麵給了點兒獎勵，這個妖中皇你給我封的？”
就這個三青子話不夠我說的了。
姚廣孝笑著：“這不都是你自己掙來的嗎？”
一時間我有些沉默。
隻言片語下，我隱隱覺察到了一個很關鍵的信息，當時道主把畜生道氣運送給我了，它可沒說自己是什麽意思，這玩意兒又會有什麽用處。
那麽說借這個殘餘氣數，就能夠讓我成為妖中的皇者，構想是合理的，況且畜生道現在已經被道哥回檔重做了，那裏麵是個什麽情況，也沒有人知道。
姚廣孝接著道：“我觀你身上的氣數，當為舊日皇者。”
我迅速冷靜下來，說出了一個很長一段時間都讓我有些許疑惑的事情。
“老和尚，有一件事情我還挺不理解的，為什麽你們看我一眼就看明白了，上麵誰看我都覺得沒毛病？”
“這得問你自己呀，當初留下了多少手段，你不避諱我們，因為我們值得信任，和尚我挺佩服你的氣魄，人心思變，你都不怕別人看出來，直接把你給賣了。”
哦……這話是不是可以這麽理解，就說和前世的我關心親近，就能夠在第一時間察覺到我身上種種不凡的變化，相當於手機的機主模式，跟我不好的人，來了就是訪客模式，他們能讀取到的情報，頂多就是希望他們看到的那些東西？
這就值一個我勒個去！
我沉吟道：“那麽……陰天子、妖中皇，聽著我好像還欠缺一個人間至尊的名分。”
“對！我說過了，這對你來講是一件好事情，隻要你能從中取利，得到人間尊位，三股至高氣運在你的身上，對百姓而言是一件幸事，對你而言更是一件幸事。”
“要知道很多規則在你身上並沒有那麽多限製，六界之戰的核心選你，就是因為你的存在可以保證不影響其他，你拿了龍脈的一切，就能夠保證龍脈還在人間發生作用，相對的如果是其他人得到了龍脈，那這種種好處可就從人間剝離了。”
老和尚當初勸朱棣動手是不是這麽個狀態我就不清楚了，但他這話的確有點兒煽動性，至少我是動心了。
“這說的可是好處，我們還是聊聊有什麽樣的阻力吧，想絕天子之位的人是什麽樣的存在，難不成是我那個所謂的至親骨肉？”
姚廣孝道：“沒錯，有清有濁，對你有好處的東西，必然對人家也有好處，況且從本質上來說，人家拿了好處，可比你更能讓其他人去接受這個現實。”
“這……這太不講理了吧，就因為我是濁氣，所以我就活該死是嗎？”
這個有什麽聽不出來的，話不是那個話，意思就是那個意思！
“橫豎都是利益二字，清氣乃是仙人的根基，與之交好，遠勝過你千倍萬倍，不是和尚說話太過絕對，墨深……你以為天上的聖人就至高無上嗎？”
我回想了一下，至高無上應該是不至於的，就衝大媽擺攤兒賣泥塑那個勁兒，真瞧不出來她有多厲害。
“難得你們願意跟我仔細說說，我洗耳恭聽。”
咱也忘了是誰說過這麽一句話，叫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鬥爭。
天地人神鬼，每每想起來，好像都是具備人性，有人說這種情況是因為書寫那些故事的是人，真要給家裏的小貓小狗一支筆，叫它們寫寫動物世界的故事，它們講出來的故事就不一定是咱想象的那個樣子了。
可不管怎麽說，原始欲望還是不好去解析得那麽過於清楚，還是糊塗一些來得鬆快。
這邊兒姚廣孝分享給我的是一個有關於清濁的故事，也是當年舊事。
實際上當年的事情零零散散說了不少，但也隻是知其然卻不知其所以然。
今天他們好像想通了似的，居然願意把這件事情翻出來，從頭至尾給我好好的講一講，總算是讓我知道了，發生在我身上的各種事情，緣起何處。
這一說起清濁二氣，我和您各位最了解的還是清濁失衡這麽一個情況，清氣被神仙拿走修煉去了，濁氣越聚越多，最終迎來了毀滅。
到現在我才了解，感情所謂的毀滅，居然是因為濁氣量變，最終引發質變，誕生了一個無根而生魔神，因濁氣本質是不好的，所以這魔神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