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VIP3 有鬼啊!
隱弦興衝衝的連接月老。
隱弦:“梁總,梁總,沒想到吧,我已經順利完成任務了,快讓我回去吧!”
雖然神訊聯通,但是月老遲遲不答。
隱弦:“梁總,梁總,你在嗎?”
月老:“啊……隱弦啊,在的在的,剛才和另外一神通話。你剛剛說什麽?”
隱弦:“我說我任務完成了,快讓我回去吧!”
月老:“哪裏完成了?我看花芳果和周秉禮兩個人還是怨靈狀態。”
隱弦:“可是周秉禮說喜歡花芳果了呀,而且剛剛還親了花芳果。”
月老咳咳兩聲,“你也做兩個任務了,那個臭男人什麽樣你沒有數嗎?你不陪他過足了癮,他能輕易放你回來嗎?男人初說喜歡,那也未必是真喜歡。你再好好的促進兩個人的感情,以後你沒事別聯係我,能讓你回來的時候,我肯定會讓你回來的。好了,不說了,掛了。”
月老單方麵掛掉後,隱弦反複琢磨月老的話,什麽叫“那個臭男人”“過足了癮”,怎麽感覺月老話裏麵說的好像是周秉禮,但好像還不是呢?
隱弦反複琢磨月老的話,百思不得其解,這都哪兒跟哪兒呀!
算了算了,不去想了,太費神了。隱弦用力搖了搖腦袋,雖然前半段月老說的雲裏霧裏,但後半段她是聽明白了——不到他聯係自己的時候,以後就別主動聯係他,讓領導不悅了。
隱弦想到這裏歎了口氣,雙手支撐托著小巧下巴拄在桌子上道,“官大一級壓死人哦……”
周秉禮從廚房端出一盤油燜大蝦,放在桌子上問,“我家小果怎麽了,為何發出這樣的感歎?”
隱弦,“沒什麽,就是感覺掙錢好難。不僅低聲下氣,還得看人臉色,甚至出賣肉身。”
周秉禮微微推了下眼鏡笑問,“你還是個學生,什麽時候用你掙錢,不都是我供著你嗎?”
隱弦哀怨道,“上輩子,上輩子欠人好多錢,還不起。隻能看人臉色,任人差使,小心翼翼伺候老板,掙錢還債。”
周秉禮笑得合不攏嘴,他攬住這個小人在懷,讓她頭靠在自己胸口,握著她的手,撫著她柔順的發絲問,“小果欠誰的錢,哥哥幫你還了。”
隱弦撇撇嘴,一聲長歎,“你要是能幫我還就好了!隻有我自己才能還。人家都是越來越富足,我越來越窮。人家上班掙錢,我上班欠債!”
周秉禮在她額頭輕輕一吻道,“小果,你很富有,哥哥有的,都是你的。”
隱弦心想,可惜啊,人間的錢變不成天上的錢,要不然第一個任務隱弦就會誆騙程雲錦讓他幫自己還債了。
她把小腦袋紮入周秉禮懷裏,不停地用臉頰摩動周秉禮精瘦的胸膛,纖細的手臂抱住他的腰,“哥,快讓我吸吸你的財氣,也讓我暴富暴富!”
周秉禮摟著她笑道,“吸財氣得吸最有錢的人,這樣才吸得多嘛。”
“最有錢的人?”隱弦想,那不就是財神爺悠銘嗎!可是自己怎麽敢這麽抱他,他……那麽恐怖。
隱弦揚起臉笑嘻嘻道,“最有錢的人不敢這麽抱,還是哥哥最溫柔,抱哥哥吧!”
周秉禮在她滑嫩的臉頰掐了下寵溺道,“其實都一樣的。”
“這怎麽能一樣呢!哥,你不知道我上輩子到底欠誰的錢。哎,算了算了,不和你說了。”隱弦說著拿起熱氣騰騰冒著白煙的大蝦。嫩白的手指剛抓到一個蝦,瞬間被燙的縮回手,“燙、燙、燙!”隱弦連忙兩手同時捏耳垂。
“你呀,吃東西還是這麽毛躁。”周秉禮扯一把椅子坐到她身邊,拿起桌子上的叉子,叉一個蝦到盤子裏,熟練地用叉子撥蝦皮。周秉禮把撥好的蝦用叉子叉住,送到隱弦嘴邊。
隱弦沒有張口,她看完周秉禮這一套行雲流水的動作有些發愣,因為周秉禮的拔下手法和第一個任務的程雲錦一模一樣,動作細節可以甚至可以精確到動作的每一個角度。
“怎麽了?不想吃哥哥拔的蝦?”
隱弦張口咬住蝦,嚼了兩口後也驚異發現味道和程雲錦燒給她的一模一樣。
隱弦機械式的嚼著口中的蝦,凝視周秉禮許久。
周秉禮兩指輕輕彈了一下她的額頭吻,“小果在想什麽?這麽入神?”
“哥,你這套撥蝦的手法從哪裏學的?”
周秉禮微微一愣,笑道,“怎麽,你也想學?網上有教程,要不要我發給你,以後你撥給我吃。”
“那……做飯的技術呢?我記得你以前不會燒菜,怎麽現在燒的這麽好吃?”
周秉禮溫柔的眉眼泛起狡黠,“因為你喜歡我,所以才會覺得我做得好吃。”
“你這是強詞奪理。”
“好啦,”周秉禮撫摸著隱弦的小腦袋道,“哥還有兩個菜沒做,先不和你說了,想吃蝦先自己撥。”
隱弦乖巧的點頭,沒有去深究。畢竟周秉禮已經死了,和一個死去的人糾結為什麽他做的菜和活著的人味道一樣沒有任何意義,除非這個事能給自己多掙願心,否則隱弦不願去多想。
隱弦完全沒有考慮到一種可能——他們可能就是同一個人。
周秉禮回到廚房,他已經買好食材想給隱弦做佛跳牆,不過最終放棄做這個菜,就連原本的紅燒排骨也讓他改成糯米排骨。
少女夢幻藍的房間裏,隱弦有模有樣的做作業。她真不理解為什麽周秉禮在花芳果高考後的暑假要讓花芳果學大學的必修課程,真的有必要這麽卷嗎?
隱弦翻開綠色書皮的《微積分》,看到這本書,她恍然想到悠銘和溪雲所說的微積分原理,多虧自己當時沒有直接問,要不然真的是把自己文盲的一麵盡顯。
為什麽他們那麽有知識,而我……隱弦想到這裏不禁唉聲歎氣起來,可能這就是神官和神職人員的區別吧。
周秉禮坐在隱弦身邊陪讀,見隱弦無心學習說,“小果,哥哥帶你出去逛逛吧。”
“好呀!”甄淵興衝衝的說。
因為花芳果可以看到不幹淨的東西,所以天黑以後周秉禮幾乎不帶她出門。但是隱弦不是花芳果,她才不怕髒東西,畢竟她是神仙,而且自認為膽子大。
不過他們兩個人剛剛來到地下停車場,隱弦已經後悔。電梯門剛打開,她便看到一個人匍匐著往電梯裏麵爬。這個人穿著一件灰白格子的病號服,可能是生前做化療的緣故,他的頭發已經全部凋落,隻剩下光亮亮的腦袋。
周秉禮拉著隱弦的手往裏走,隱弦卻站在那裏一動不動。因為灰白格子病號一手拉住隱弦的腳踝,微微顫顫道,“姑娘,幫我摁下27樓。”
對於能看到不幹淨東西的人,他們是可以感覺到不幹淨東西的,所以隱弦感覺自己的腳的的確確被病號服拉著。
周秉禮向下看了看,皺了皺眉,一腳踩在病號服的後背,病號服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走吧,小果。”周秉禮的手溫熱的包裹著隱弦的小手,“有哥哥在,沒事的。”
隱弦感覺被拉住的腳腕還沁著透骨的涼意,她不禁打了個哆嗦,身體緊緊貼著周秉禮撒嬌說,“哥,你抱著我走。”
周秉禮把她摟在懷裏,兩個人才往自己車邊走,直到走到車門處,兩個人才鬆開。
隱弦拉起副駕駛座位的門,看到一身紅衣的黑發女子正坐在那裏,在副駕駛前麵的鏡子左右照照。
女子見隱弦隻是拉動車門,沒有進來,微微側頭看她。她的麵容全部被黑色的頭發擋住,根本看不清樣貌,但是隱弦卻感到十分的恐怖。
紅衣女子發出牙齒打顫的咯咯笑聲,“小妹妹,你看得到我?那你看看我到底好不好看?”
她說著,用青綠色的手欲撥開臉上的頭發。
隱弦閉著眼睛,剛要尖叫,周秉禮傾身過來,一手穿過紅衣女子臉頰,來撫摸隱弦的臉,“小果,上來,咱們走了。”
隱弦微微睜開一隻眼睛,發現副駕駛已經幹幹淨淨,這才放心坐上去,趕緊把車門關好。她上車後,不停的回頭看,生怕再有什麽不幹淨的東西。
周秉禮揉了揉隱弦的頭說,“小果,你是不是又看到不幹淨的東西了?”
隱弦嗯了一聲,“哥,我高估了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隱弦想,花芳果這個孩子內心實在太強大,要是自己這麽來幾天,早就瘋了,徹底被嚇瘋,但她居然能承受的住。
夜晚能看見的髒東西要比白日裏看到的恐怖得多,開出去這一路,隱弦已經看到肢體殘缺躺在地上的車禍人,時不時飛進車裏的各種血腥男女……她不得不把眼睛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