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線係銅錢

第32章 VIP3 奇怪的男人

周秉禮看她這幅模樣,又心疼又好笑。車開到半路,周秉禮停下車,後排座的車門被拉動,嚇得隱弦連忙轉身去看。一個身穿白色運動服的男人拉門坐進來,開口就說,“讓我這個等級的——人——來保駕,可是得按秒收費。”

周秉禮說,“那是自然,隻要你陪我這段時間,免你這三百年來的債。”

男人聽完,眼睛奕奕放光,他兩手抓著駕駛位的椅子,腦袋擠到兩個前排座位之間,對著周秉禮興奮道,“要不然我每時每刻都陪著你們,你再借我十個億怎麽樣?”

隱弦聽完,驚訝的嘴已經成O型,“哥,你有十個億?”

“天,何止十個億!根本沒個數!”男人轉過來對她說。

周秉禮幹咳兩聲,男人衝隱弦笑了笑,把頭縮回去。

男人把頭靠在座椅上,身體略微歪斜看向窗外,一個小腿橫搭在另一條膝蓋處。他長得英俊帥氣,隻不過有些痞裏痞氣。

隱弦回頭去看這個痞裏痞氣的男人,好奇問,“你是我哥哥的朋友嗎?我怎麽從沒見過你?”

男人笑嗬嗬道,“好基友,自然不能讓你看見。”

周秉禮不怒自威道,“你不想要錢了?再信口胡謅我就收回剛剛的話。”

“別啊,別。雖然從沒想過還你的錢,但是少欠點是點嘛。”男人收了收嬉笑的表情對隱弦說,“你好,我叫墨言,是悠——”男人說到這裏立刻收住“悠”那個尾音,話說到一半戛然而止。

隱弦那個“悠”字聽得很清晰,她疑惑問,“是——you什麽?”

男人大眼睛眨了眨,不知道如何接話,還是周秉禮替他解圍說,“是遊樂廳的老板。”

男人恍然大悟道,“對對,是遊樂廳老板。”

隱弦聽到遊樂廳三個字便興奮起來,她激動問,“你的遊戲廳在哪裏?裏麵有什麽好玩的?”

男人一本正經胡說八道,“開在地下,沒什麽好玩的,如若你覺得十八層地獄好玩,那可能會好玩一點。”

“原來是恐怖類型的遊戲廳啊~”隱弦有些遺憾,恐怖隨時都在身邊,她還去什麽遊戲廳找刺激,這不是閑得嗎!

自從男人來,隱弦再也沒看到不幹淨的東西,而且她還驚奇發現不幹淨東西簡直以光速逃離自己。

真詭異啊~隱弦想,她回頭又看了看墨言,墨言以溫和的微笑回報她。

這個男人,有些不對勁。她又要回頭去看,被周秉禮一手拖住後腦,掰回來。

“看他做什麽?長得帥?”

墨言抗爭道,“難道不帥嗎?有顏有料!”

“哥,自從他進來後,我就沒看到不幹淨東西。”

周秉禮道:“他體質特殊——辟邪,要不然也不能讓他過來。”

“還有這樣的人……”隱弦說著,又要回頭去看。

墨言連忙道,“弟妹,別看了別看了,再看他就吃醋了!”

“弟妹?”隱弦越聽越迷茫。

周秉禮聲音充滿威脅,“墨言,你想好了再說話。”

墨言連忙捂嘴,“從現在開始,我就是個啞巴。”

“哥,他叫我弟妹?我們不是還沒有正式在一起嗎?”

周秉禮忍著笑意道,“和你開玩笑的。”

隱弦甜甜一笑說,“但我希望這個玩笑是真的。”

墨言在後座剛想開口說話,從後視鏡看到周秉禮警告的眼神,乖乖閉嘴。

周秉禮帶隱弦到遊樂場,夜場燈光璀璨,比白日多了份神秘也多了一絲柔情。

隱弦還是第一次來到人間的遊樂園,啊啊啊的歡樂拍著手。她第一個要去坐的是旋轉木馬,但是周秉禮和墨言都拒絕和她一起坐,隱弦隻好自己上去。不過隱弦隻想要坐旋轉木馬,至於有沒有人陪,不重要。

周秉禮和墨言現在圍欄外麵,墨言先開口,“你打算這麽陪她到什麽時候?她的記憶不恢複,你永遠隻是一個陌生人。”

周秉禮眼眸微沉,低下頭去,不經意間歎息一聲。

墨言試探問,“你怕她恢複記憶以後不會原諒你?這都一千多年了,往事如塵,蓋翻篇都翻篇了。她這麽窮,遇見你這麽金主,那不乖乖抱大腿。我要是她,不論你以前怎麽傷我,隻要你足夠有錢,讓我為所欲為,你讓我幹什麽我就幹什麽。”

周秉禮鄙夷的看了墨言一眼,臉色陰鬱,氣壓驟降。

墨言嗬嗬幹笑兩聲,“你不說話這麽看人,真的太恐怖了。”

周秉禮緩緩道:“我看得不是人,是鬼。”

一圈旋轉木馬已經坐完,隱弦從興衝衝從旋轉木馬下來跑向兩個人,朝他們揮手,“哥,墨言,我坐完了,太好玩了。”

周秉禮聽到隱弦聲音時臉色瞬間變得柔和溫情起來,他麵帶柔情笑意走到隱弦麵前,用修長手指撥過隱弦貼在額前的短發道,“還想玩什麽?這次我陪你。”

站在一旁的墨言心裏一句我艸,這變臉變得真是快得離譜。

“我們去坐摩天輪吧。”隱弦指著遊樂場最耀眼奪目閃著五顏六色光的巨輪說。

三個人來到摩天輪下,快要進入其中時,周秉禮攔住墨言,“你去坐下一輛。”

墨言,“你確定?”

周秉禮猶豫下道,“還是一起吧。”

於是三個人一同上了摩天輪,周秉禮喝隱弦坐在一側,墨言坐在兩人對麵。

隱弦已經跪在座位上,白嫩的手指扒在摩天輪透明的窗戶上,隨著摩天輪的緩緩升高,視野越來越開闊,興奮的喊,“哥,你看那個過山車,這麽俯視好像一條盤踞的龍!”

周秉禮的目光一直溫柔的落在隱弦身上,輕緩說,“的確好像。”

隨著摩天輪過一個結點,摩天輪幅度較大振動一下,隱弦沒有跪穩,順勢向後仰麵摔去,正好摔落在周秉禮懷裏。

倒下的瞬間隱弦勾住周秉禮的脖子,摔在周秉禮懷裏後衝他甜甜笑起來。

“小心點。”周秉禮手指勾了下她的鼻尖。

“不怕,有哥哥保護我。”隱弦想現在親一親是不是增進兩個人感情的好機會,她剛想撒個嬌,求吻,就在這時旁邊傳來男人強烈的咳嗽聲。

隱弦才想起來還有個人,她連忙從周秉禮懷裏坐起來,臉已經羞得紅透。

墨言連忙道,“沒事沒事,你們把我當空氣就行,該幹什麽幹什麽,我就當看電影了。”

墨言這麽一說,隱弦更是尷尬,把臉扭到窗邊,一言不發,默默看著窗外。

雖然隔著一層眼鏡片,但是周秉禮目光足以刀墨言千遍萬遍。

墨言用口型問,“又說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