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線係銅錢

第33章 VIP3 獅子大開口

終於從摩天輪上下來,隱弦長舒口氣,拉著周秉禮的手說,“哥,我們回家吧,我不玩了。”

“好。”周秉禮牽著隱弦的手往大門處走。

隱弦發現墨言一直跟在兩人身邊,低聲問周秉禮,“哥,他要跟著我們到家嗎?”

“不,等我們到家他就走了。”

隱弦打了個哈欠,“哥,我好困啊,我要在車上睡一覺。”於是回去路上,隱弦自己一個人躺在後排,呼呼睡著了。

墨言見機道,“我有一種方法可以讓她徹底遠離不幹淨東西。不過……有點貴。”

周秉禮沒有接他的話,等他繼續往下說。

墨言,“十個億。”

“你在搶劫?”

“不不,劫富濟貧。”

“太貴了。”

墨言道,“我一個冥帝,屈尊降貴親手寫符,十個億算便宜的了,別人百億千億我還不給寫呢。這是看在我們兄弟千年的情義給你打折,衝著你財神麵子才寫的。反正就十個億,你不同意,我就走了。我保證,她以後看見的隻能比以前更血腥,更恐怖。”

“你……在威脅我?”

“沒沒,隻不過終於發現你的軟肋,趁火打劫,過了這個村,可沒這個店了,時不我待。”

“現在就寫,寫完便滾。”

“好嘞,”墨言聯係陸判,“快給我寫個符,要驅邪避鬼。”

周秉禮怒視墨言。

墨言連忙解釋,“術業有專攻,她寫的比我的靈,署名是我就行。我一會找誰拿錢?”

周秉禮陰沉臉道,“凡伽。”

轉瞬間墨言手中多了一張紅紙墨文符,符文已經寫好,他龍飛鳳舞兩筆寫下誰也認不出來的名字,遞給周秉禮,“貼身帶著,這個符不防水,沾水就廢了。”

周秉禮抽過符紙,放入褲袋中,冷冷道:“十個億的符居然不防水。”

“防水還得另注法力,不是這個價。若是不靈了,再找我要,我給你打個八折。”墨言說完憑空消失。

隱弦第二天早上醒來,發現自己枕頭邊多了一個紅色符紙,她好奇的拿起來左看看又看看,拿著符紙跑出去。

周秉禮正在廚房做早飯,隱弦拿著符紙過去問,“哥,這是什麽符紙?”

“能讓你不再看到不幹淨東西的符紙。”

“這個好用嗎?”隱弦盯著手中薄薄的一頁紙,比廁紙還要脆弱,似乎一陣風就能把它吹碎。

“不知道,你今天晚上試一試便知道了。”

“好。”隱弦拿著符紙轉而去了衛生間,周秉禮突然想起符紙不能沾水,便關掉灶火,隨著隱弦進入衛生間。

因為家裏平日裏就花芳果和周秉禮兩個人,花芳果房間還有單獨的衛生間,所以客廳的衛生間門鎖壞了,便沒有去修,周秉禮推門便進去了。

他進去時,隱弦正拿著牙刷在刷牙,符紙被她放在洗手台上,已經噴濺上剛才隱弦洗臉時撲騰的水。

隱弦見周秉禮進來,口中牙膏沫噴濺,含糊不清問,“哥,你有事?”

周秉禮掃了眼洗手台上的符紙道,“沒事了。”隨後關門出去。

隱弦刷完牙,濕漉漉的手還沒有擦幹,便拿起符紙折疊好後,揣入自己的睡裙兜中。她出去後直接坐在餐桌旁,抻著脖子問還在廚房做飯的周秉禮問,“哥,我們今天早上吃什麽?”

周秉禮把準備好的早餐一道道端上來,隱弦看著玲瓏剔透的蝦餃和腸粉,哇哦一聲,“這些都是我愛吃的。”說著伸手欲去抓。

周秉禮抓著她的手腕說,“這麽大姑娘了,吃東西還是這麽毛躁。”說話間,給她手裏塞了一雙筷子。

隱弦拿起筷子夾了個蝦餃塞入口中,心滿意足的吃起來。周秉禮給她盛了碗湯,叮囑說,“慢慢吃。”

兩人吃完早飯,隱弦便隨著周秉禮去店裏。以往花芳果到店裏,總是親自把櫥架上的古董從頭擦拭一遍,隱弦到了以後也按照花芳果的習慣擦了一遍。

隱弦還在擦一個雕花瓷瓶,便聞到濃鬱的香水味,回頭一看,正是前兩天周秉禮相親的對象。

女人穿著一身包裹著身線的紅黑拚接緊身裙,身材前凸後翹,一般人見了都會多看幾眼。

隱弦依舊背對著女人擦雕花瓷瓶。她想,周秉禮已經親花芳果了,但是兩個人沒有正式確認關係。周秉禮之前那麽想與這個女人結婚,現在對她又是什麽態度呢。萬一他親花芳果是一時興起,還要和這個女人結婚怎麽辦。

隱弦想如果周秉禮還要和這個女人結婚,她就直接回去把周秉禮和花芳果的姻緣徹底切掉,這個渣**本不值得花芳果愛他。

女人笑盈盈進來,環顧店裏一圈道,“秉禮,你這點裝修得不錯嘛,古風古韻,別具一格。”

周秉禮推了推鼻梁的眼鏡道,“做古玩的,都是這個樣子。”

女人在周秉禮桌前的椅子上坐下,周秉禮桌子上擺著衣服茶具,此刻的他正在洗茶。

女人見狀道,“沒想到你對茶道還有了解。”

周秉禮道,“平日裏無人,消磨時間罷了。”

女人繼續說,“那等以後你教教我,我也想學學。”

隱弦繼續在旁邊擦著古董,心裏哼了一聲,你哪裏有以後,我是不會讓你和周秉禮結婚的。

周秉禮笑道,“中國的古典茶道,通陰陽,知天地,一步一禪,非心性純粹之人不可學,你……還是算了吧。”

女人雖然心裏不悅,但還保持著應有的笑容,“上次你和我說讓我到店裏,給我講講古玩,不如你給我講講。”

周秉禮把已經衝泡好的茶水倒入青瓷杯中,女人以為周秉禮會把茶給自己,剛要伸手去接,沒想到周秉禮喊,“小果,過來喝茶。”

“哎!”隱弦扔下抹布,興衝衝走過來,拿起周秉禮遞給她的茶,一口飲盡,讚美道,“啊——真好喝呀!”

女人笑容僵硬在臉上,她嘴角微微**問,“茶不是要品的嗎?”

隱弦有些尷尬,她喝什麽都不會品,都是一飲而盡。周秉禮這時道,“品與不品隻是個形式,入口知味足矣。”

隱弦用力點了下頭,“嗯,還是哥你懂我。”

周秉禮衝她笑了笑繼續說,“季小姐,不好意思,今天讓你白跑一趟,我想我們之間並不合適。”

女人聽周秉禮這麽一說有些慌,周秉禮可是她好不容易找到的可以輕易控製拿捏的金主,她可不想就這麽放棄,於是故作柔軟問,“秉禮,你我才見第二麵,我們都不了解,怎麽就不合適了?”

周秉禮看了一眼女人,又望向隱弦道,“我心裏有人了,她一直在我心裏,已經容不下別人了。”

女人驚愕看向隱弦,大聲道,“她可是你妹妹!”

周秉禮道,“又不是親的。”

女人哼了一聲,“既然你喜歡她,為什麽還要和我相親!你這是浪費我的時間,玩弄我的感情。”

周秉禮從桌子抽屜裏拿出一個信封推到女人身前,“當是對你的補償。”

女人氣衝衝手拍在信封上,抽走信封,大步邁了出去。

隱弦站在一旁竊喜問,“哥,你剛才說的都是真的嗎?你喜歡我是不是?”

周秉禮緩緩站起,從身後環住隱弦,下巴抵在她的鎖骨處,溫聲道,“當然是真的,我要娶你為妻的。”

娶花芳果為妻,隱弦想這輩子你倆是夠嗆,下輩子我幫你們好好盯一下吧。

周秉禮繼續道:“小果,今天是你18歲生日,你想怎麽過?”

隱弦想了下道:“那就玩好吃好吧!”

周秉禮拿出一個黑色的,已經疊好的符紙,符紙還串著一條紅繩。他給隱弦戴上,隱弦道:“哥,今天早上不是有一個符紙了嗎,怎麽還要戴一個?”

周秉禮道:“那個不防水,這個是防水的。”

“防水,是打蠟了嗎?”甄淵說著要去撕一下試試,被周秉禮抓住躍躍越試的小手。

周秉禮道:“別撕壞了,撕壞便不靈了。”

隱弦乖巧收回手,“現在的符紙真是越來越高級了,這個得四五塊錢一張吧。”

周秉禮明眸一縮,頓了下後才嗯了一聲,算是回應隱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