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6紅杏出牆後,我把自己推向罪惡的深淵
NO.21.情感檔案
宋秋波,女,36歲,私企老板
情感經曆:婚後因紅杏出牆導致離婚。複婚不成進行報複。
情感自述:我一直認為,平淡如水的婚姻生活太缺乏意義,就是這種思想讓我走進犯罪的深淵。將我從一個單純的女人變成一名邪惡的女人。婚處情是可怕的罌粟一旦沉迷上了,很難抽身而退。
口述實錄
我叫宋秋波,今年36歲。
和多數小鎮女孩子一樣,沒有進過大學,高中畢業一走出校門,就開始忙著就業、擇婚。我的父親是貯木場的工人,就業隻能去貯木場當一名合同製的力工。至於擇婚,如今的男人,有錢的不聽話,聽話的沒有錢。而花容月貌的我對男人的要求是“既要有錢,又得聽話”。
李小偉在求婚競爭中最後奪魁。李小偉長得五大三粗,是實權單位的幹部,為人處事,欺負人的事不幹,受人欺負不行。可一回到家裏,在我麵前,就是一塊麵團,任憑揉搓,言聽計從。我嫌勤雜工的活低氣,認為當今工會幹事才有麵子。李小偉天天往場長家跑,又是遞紅包,又是說拜年話,軟磨硬泡,硬是把事情給辦成了。
我坐月子,想吃麅子肉。三伏天,不是獵麅季節。盡管我給一脈單傳的丈夫生了個千金小姐,可李小偉半點怨言也沒有。並且不顧母親的不快,托人鑽山入地從山裏買回了麅肉幹。
報刊上介紹,如今最理想的家庭是夫妻雙軌,一公一商。丈夫是機關幹部,不能下來。而我這工會幹事,再幹也是合同工,連個全民所有製也熬不上。我決定下海經商賺點錢。丈夫自然是沒有異議。
我的財運果然不錯,先是開了個建材商店,後來又擴展生意,往外倒木材和糧食,往回倒柴油、汽油、煤炭和農藥化肥,沒有幾年,便購了一輛“城市獵人”,成為小鎮裏有名的款姐兒。
俗話說:“男人有錢就學壞,女人學壞就有錢。”其實,有些女人有錢以後也照樣學壞。也會仗著財大氣粗弄個吃軟飯的小白臉哄自己開心。我最初不懂這些,感情還很純真。可同富的女友向我灌輸這些,並用實際行動誘導我。漸漸地,我抵製得不那麽堅決了。那是一個初夏的傍晚,我去省的夜市,回來時,遇見了劫匪。這兩個漢子是劫財又劫色。緊急關頭,救星出現了,一個壯漢見義勇為,三拳兩腳,就把那兩個人打得抱頭鼠竄。英雄救美人,我被感動得一頭紮進情網,兩個人從此死去活來地姘居了起來。
這個長得眉清目秀的男人叫張健武。據他自己說,是破產企業的失業工人,老婆跟人家跑了,自己寄宿在姐姐家,每天吃姐夫用眼皮夾過的飯菜,抽煙也從“石林”、“紅梅”掉檔到“羚羊”,還有斷頓的時候。就身上那件皮爾卡丹,不是失業前買的,套在身上,還能充分人樣。
女人在金錢上,對待動了真情的異性會出奇地大方。羅聽了張建武的訴說,覺得世間太不公平,竟讓一個心存正義的男子漢因錢受窘。我立刻慷慨解囊,把心上人從頭到腳來個全新包
裝,還在省城用張建武的名字買了一套樓房,供張建武居住。當然每個月,我也少不了到這裏度幾個蜜夜。
有了外心, 我對丈夫開始看不慣了,覺得他太缺少陽剛之氣,沒男人味,哪像張建武,家裏外邊一樣偉岸。不過,一想到自己野情悠悠,被蒙在鼓裏的丈夫卻依然對我溫情有加,我也有過愧疚,決意補償。在金錢上,我不再嚴管,給丈夫絕對的自由支配權。我希望丈夫常去大酒家,找個中意的三陪小姐,或者與哪位愛錢的女人姘一回。
可李小偉偏情不外移,隻是盡心於家庭。丈夫越是這樣風月不染,我的心裏越不安,除了歉疚,還有一種對自身野情的危機感。隻有讓丈夫有過一回采集路邊野花的短處,我和張建武萬一東窗事發,才不至於離婚,才會在彼此的互諒中大事化小、小事化無。既舍不得這個穩定的家,又舍不得那份甜蜜刺激的野情,我在思考著使自己立於不敗之地的萬全之策。
世界上有錢雇傭妓女勾引丈夫的妻子嗎?有,那就是我。
妹妹的小姑子,算起來也是李小偉的“小姨子”,是個暗娼。李小偉不知道,我卻清楚。我以2000元的高價,讓這個八竿子之外的妹妹,趁我不在家時,趕著飯時到自己家串門。李小偉是好客的,自然要留飯招待。這位編外小姨子,不給酒就要酒喝,還要李小偉陪著喝。幾杯酒下肚,她便開始了“肉販子”的“促銷活動”。在特定的環境下,理智的男人往往也會失去理智。她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並且留下了一點東西當把柄。李小偉覺得對不起妻子。等我回來以後,他坦白交代了自己的“罪行”,乞求我饒恕,沒料到我在這件事情上出奇地大度,竟然輕描淡寫的坦怨幾句就寬恕了他。
然而,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我金屋藏漢子的事,終因省公安機關夜查外來人口時,把電話打到通河鎮派出所,派出所讓李小偉去領人。
李小偉沒有吵罵,隻是說出兩個飽含失望的字:離婚。
離婚後,我便把全部的感情投放到張建武身上。過去在李小偉麵前,我熱心於當主角,婦唱夫隨。如今在張建武麵前,我自願當配角,夫唱婦隨。
“我們結婚吧,反正我們兩個都離婚了。”我說。
“結婚?過一段時間再說吧,兩手空空的,拿什麽娶你呀?”張建武用異樣的目光望著我。
“錢?那還用愁,我有。”我忘情地說。
“花你的錢,我還叫男子漢嗎?”張建武吼道。
從沒聽見過男人吼的我此刻沒了主意:“那你說咋辦?”
“我得做點買賣,幹點啥。等掙到了錢,咱們就結婚。”張建武談出了自己的想法。那口氣,不是與我商量,而是宣布自己的決定。
“行,本錢我給你出。”我忙說。
“可以,不過是借,借!”張建武特意強調“借”字。
“隨便你啦,咱們倆的事好說。”我已經以賢惠妻子的心態對待張建武了。我拿出5萬元。
兩個月以後,張建武吃喝嫖賭,將5萬元瀟灑一空。見到我,他什麽也不解釋,隻是沒好氣地邊吼帶叫。
我賠著笑臉:“是生意做不順吧?沒事,有賠就有賺,別上火,下次掙回來不就得了。”我慷慨地又甩出去5萬元。
我的生意到了旺季,馬不停躥地在外麵跑。等我收入頗豐地回到了愛巢,去見我早也想晚也想的心上人的時候,等待我的卻是空空****的屋子。“張建武幹什麽去了呢?”我心裏納悶,用手機給他打傳呼。張建武一直未回話。
第二天早上,門鈴響了。我喜出望外地去開門,進來的是卻是兩個陌生人。“你是張建武的愛人吧?”來人說,“我們是典當行的。你丈夫以房屋做了抵押,貸了20萬元,早已到期,他沒償還。按規定,房屋歸典當行所有。請你倒出房子,我們好拍賣。”
一張貸款協議書,擺到了我麵前。我的腦袋嗡地一下:“這可不能,賠了錢,他應該朝我要哇,不該把房子押出去呀!這房子,買得不容易,結婚還得用呢!”我神經質地說。
幾天後,我收到張建武一封信。
“宋秋波:去年救你,是我們的圈套,專套像你這樣的笨豬女人。張建武是假名,一切都是假的,隻有你的錢是真的,20萬元,夠厚了,不跟你扯了。有錢的傻瓜,你去死吧!”
一個跟頭栽到了張建武手裏,我又痛又悔。
我找到已經再婚了的李小偉痛哭流涕,哀求他給自己一次機會。被傷透的心,用眼淚是泡不暖的。李小偉斷然地拒絕了我:“腳上的泡,是你自己走出來的,如今一切都不可能了。現在,我過得很好,你還是死了這份心吧!”
與李小偉談不通,我就約見李小偉的現任妻子,說:“如果你成全我,離開他,我可以給你一大筆錢。”
李小偉的現任妻子王娟曾經與我是好友。當初我不顧毀了家庭,與張建武廝混時她曾一再勸阻。可惜我鬼迷心竅,寧要野漢不要親夫。而王娟當時還沒婚嫁,自然就對李小偉由同情而生憐愛。兩人結婚後,情意甚篤,怎麽能夠輕易說拆就拆呢,她對我說:“世上有讓錢讓物的,沒有讓丈夫的。再說,我給你機會也沒用,重要的是李小偉給你機會。如果他願意與你複婚,我也反對不了。”
我一次次找李小偉,一次次碰釘子。失望與絕望,釀造了嫉妒。嫉妒高度深縮,會裂變成一種變態情緒:不能得到,也不能讓它完好地留在世上。一個惡毒的計劃在我的心頭形成:雇個殺手,人不知鬼不覺地把他們處理掉。
為了尋找殺手,我開始廣交異性朋友,都是社會上的地痞無賴。酒家狂飲、歌廳狂嚎,幾番物色,我認為吳永波是最佳人選 。
吳永波比我小10歲,臉上有一絲絲橫肉和一條明顯的刀疤,有過偷盜、賭博、搶劫前科,是個十足的惡棍。
他很精明,和我一搭手,便猜測到我必有大事有求於他,但他佯裝糊塗。不動聲色地等我開口。
一個月下來,我在吳永波身上已花費近萬元。覺得到時候了,該攤牌了。這天晚上,我特別籌備了一桌豐盛的家宴,還開了千元一瓶的洋酒。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我脫得隻剩下三點式內衣。盯住吳永波的臉,問:“說真心話,這段日子,姐對你怎麽樣?”“沒說的,特鐵。”“要是姐真有件事求你……”“沒二話,兩肋插刀,不眨眼。”“眼下,姐真有件事,找不到合適的人去辦。”“有啥難心事你盡管說,天下沒有我辦不了的事。”
“殺人,你敢嗎?”我直接切入正題。“隻要價錢公道……”“三萬元一條命,兩條命六萬元。”“行,這活我幹了,殺誰?”李小偉倆口子。”“哦?那孩子怎麽辦?”“隻要李小偉一死,孩子自然歸我了。”
當天晚上,吳永波拿了1萬元訂金,便開始籌備殺人用具:雷管、炸藥、匕首,一樣一樣的,陸續籌備完畢。他們商定的計劃是:等到孩子去奶奶家,家裏隻有李小偉夫妻時,就把炸藥扔進去,把他們炸死。
這一天,機會終於來了,孩子沒回家,我興衝衝地告訴吳永波,以為這下子可以報仇雪恨了,不料,喝過酒之後,吳永波把酒杯往地上一摔,當的一聲,滿地玻璃碎片。
“你想雇我去殺人,錯翻了眼皮!我雖然啥壞事都幹,但殺人的事從來不幹。”吳永波衝我瞪起了眼珠子。
我六神無主,忙賠笑著說:“吳老弟,你喝多了,這事,咱們改天再嘮。”
“我沒喝多,你這回可落在我手裏了,沒說的,拿錢吧,不然我就到公安局舉報你去!”吳永波說著,揪住我的頭發,拳打腳踢,打得我跪地求饒,他還是不肯罷後。最後,我寫下認罪書,並保證今後供給吳永波的一切花銷。
吳永波比張建武花錢還衝,今天張口3萬,明天閉口4萬,沒倆月就從我手中要走10多萬元。我再有錢,也架不住這般折騰。眼看著手裏的錢逐漸減少。
以前,我是以施恩惠的心情與吳永波同床共枕。如今,是以倒貼三陪的殷勤討好吳永波。這個吳永波,有時沒情趣了,一腳把我從**踹到地上:“三十多歲了,殘花敗柳,還耍什麽騷,你以為你十八呀!”
吳永波嫌我老,便找來年輕貌美的“三陪小姐”,領到我的住所,當著我的麵**樂。事後還要我掏錢支付小姐的特別服務費。吳永波夜夜換新人,我便成了負責酒菜招待與服務費支出的侍從,自然心中不滿,然而,吳永波動不動就拿送我進公安局相威脅,我隻好在無奈中服從著,在服從中憎恨著。那天晚上,吳永波沒帶人來,我今天可以省一夜窩火的支出,睡個安穩覺了。不料到了後半夜,電話鈴響了。電話是吳永波打來的:“我和朋友耍錢犯了事,被公安局抓住了,你快拿5000元來交罰款。”
你犯了賭,憑什麽找我?我忿忿不平,但還是揣著錢去了公安局。
吳永波被贖出來,他給我獎賞是兩記耳光,抱怨我去晚了,成心害他多遭罪。
這天晚上,吳永波讓我陪他睡覺,事完之後,他仍有精神頭,不準我穿衣服,自己則翻身下床,找來一個空酒瓶,獰笑著強行將酒瓶從我的下身塞進去。我大叫一聲,昏死過去。
等到我蘇醒過來,吳永波已經豬一般地睡去了。
下身依然灼痛滴血,我對吳永波的恨,已經達到了極限。本來是去廚房取餐巾紙,目光卻落在了菜刀上。我不由自主地操刀在手,轉身回屋,朝吳永波的頭部一陣亂砍。血泊中的吳永波,沒有自衛的機會了,掙紮了幾下,便一命歸西了。
除掉了吳永波,我產生了“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一個”的惡念,我覺得不肯給我機會的李小偉兩口子,同樣該死,便找出炸藥包,直奔李小偉家。此刻,我也顧忌不了女兒是否在家了,一聲巨響,房子淹沒在濃煙中。
天亮了,警車鳴著威嚴的警笛,在山鎮裏忙碌著。此刻的我,已經在青溝邊,站立了一個多小時。我不知道,在爆炸中李小偉兩口子並沒有死,隻是受了重傷,經過醫院的搶救治療,即將脫離生命危險。
一輛警車沿著江麵,向這邊駛來,雖然離得還很遙遠,但我總覺得已近咫尺。該走了。我一咬牙,兩眼一閉,縱身跳入了泛著寒光的青溝。
後來我才知道那輛過路的日本吉普車雖然掛著警燈,卻不是警車,而是一名私營企業老板的專車。這位老板看見有人跳江,馬上命手下救人。可他萬萬沒有想到,被他們救活的女人竟然是正遭警方通輯的殺人犯。
讀書筆記
男人有錢會變壞,女人有了錢也會變壞。錢是個深刻的東西,你沒有的時候想得到它,有了的時候又會憎恨它。宋秋波就是因為錢,才一步一步滑入邪惡之中的。錢不能收買感情,有誰試圖用它來求購婚姻的幸福,必將碰得頭破血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