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吃絕戶?我攜崽改嫁攝政王

第139章 小家夥偷偷來軍營!

肖寒瞳孔狠狠一縮,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說的是真的?”

寧貴妃見他不相信,伸手用力想推開他,“難道我會拿這種事跟你開玩笑?你若不信,我便回去了,以後不想再看見你這張臉!瞧著就讓人好生討厭!”

肖寒急忙摟住她,“你既不喜歡這張臉,那我便換一張臉跟你見麵。”

說著,他抬手撕開臉上的人皮麵具,頓時露出一張三十歲左右的臉,隻見這張臉跟萬法道長的臉天差地別。

他濃眉大眼,眼尾微微上挑,盯著寧貴妃看的時候,眼神說不出的**。

寧貴妃當初就是被他這張臉所吸引。

雖然他比肖寒大了近十歲,但是她保養得宜,瞧著並不顯老。

兩人站在一起,倒是比寧貴妃跟靖元帝站在一起更般配。

此時此刻,寧貴妃抬眼看著他露出原本容貌的臉,眼神漸漸變得深情又溫柔。

她雙手捧住肖寒的臉,連嗓音都變得嬌滴滴的,“寒郎,你可知人家這段時間想你想得好苦啊!”

肖寒的手往她腰間掐了一把,“我又何嚐不想你呢?但是皇帝每天纏著我跟他講道法,實在煩人!”

提到靖元帝,寧貴妃的眼底不禁露出一抹嫌棄。

靖元帝本就比她大十多歲,而自從靖元帝癡迷求仙問道之後,體態越發蒼老。

寧貴妃每次跟他相處,都恨不得離他遠一點再遠一點。

可惜她跟肖寒大事未成,隻能壓下心底的嫌棄,跟靖元帝虛與委蛇。

肖寒俯身,鼻尖輕輕蹭著寧貴妃的鼻尖,低低安撫道,“快了,你再忍一忍。他最近吃了不少丹藥,身體應該撐不了多長時間。”

“可是,我怎麽聽說他近來精神大好?”

前幾日,靖元帝喝酒的時候突然吐血,寧貴妃麵上裝出驚慌失措的模樣,實際上心裏高興得很。

她巴不得靖元帝立刻死了才好!

眼下,她懷了肖寒的孩子,她已經無法接受自己被靖元帝觸碰。

肖寒低頭在她紅唇上親了兩口,低聲回道,“我給他的丹藥會更快耗盡他的元氣,等下次他再吐血的時候,就真的無力回天了。”

“那還要等多久?”寧貴妃說著,再次伸手摸上自己的小腹,“就算我能等,咱們的孩子也不能等了。這次還好是我自己發現不對勁,若是讓太醫知道我懷孕,麻煩就大了!”

她是生過孩子的人,因此當她這個月沒有來月事,而且變得嗜睡後,寧貴妃就留了個心眼。

她雖然沒找太醫把過脈,但是根據她從前的經驗,她確定自己就是懷孕了。

算算她上次跟肖寒親熱的日子,她應該已經懷孕快兩個月了。

肖寒看出她心中的擔憂,輕聲道,“皇帝說要封為我護國天師,等他冊封之後,我們再想辦法將宣王拉上皇位。”

寧貴妃沒想到肖寒在得知自己懷孕後依然願意幫宣王上位。

她伸出食指挑上肖寒的下巴,“我聽說皇上今日在朝堂上想冊封你為天師,結果擇兒跟賢王一起反對此事,你居然還願意幫他當上皇帝?”

“傻珠兒,宣王是你的兒子,就憑我們的關係,無論如何我也會助他登上皇位!”

寧貴妃頓時被他的話感動到,一頭撲進他的懷裏,將他牢牢抱緊,“我就知道你是可以依靠之人!你放心,等擇兒登上皇位,我定要讓他給你封侯拜相!”

肖寒抱著她,眼底閃過一抹幽光,“你放心,如今皇帝離不開我,對我的話也言聽計從,在他出事之前,我定會想辦法讓宣王成為儲君。”

“嗯。”

寧貴妃抬頭,紅唇主動吻上肖寒的唇。

肖寒沒有拒絕,順勢攬住她的腰,讓她跟自己的身體更加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

他們兩個人雖然都在宮裏,卻也許久未見了。

此刻,好不容易才見上一麵,親得難分難舍,完全沒有注意到,外頭有一道人影正站在陰影處,緊緊盯著門上映著的兩道身影。

宇文擇上次來宮裏的時候,意外發現他的母妃竟然跟他父皇身邊最信任的道士搞在了一起。

當時他大為震驚,但是無法理解。

如今他潛在殿外,偷偷聽到二人的談話,這才恍然大悟。

原來萬法道長是他母妃安排在他父皇身邊的假道士。

不過,既然他母妃跟這個假道士都想助他坐上龍椅。

那麽此事,他暫且裝作毫不知情。

等將來,他登基第一個要殺的就是這個假道士。

至於他母妃肚子裏的孽種,簡直就是皇家的恥辱。

他不會允許宇文氏出現這樣的汙點,這個小孽種是絕對不可能生下來的!

宇文擇在外頭站了片刻,實在無法忍受殿內令人作嘔的動靜。

他沒有再逗留,轉身快步離去。

…………

南疆,城外大營。

傍晚時分。

由於南昭和西涼軍營裏出現了鼠疫,如今他們自顧不暇,倒是有好幾天沒有挑起戰事了。

經過多日的休整,大夏軍營裏那些輕症病患已經痊愈,重症病患也都能行動自如。

宇文拓特意將任太醫和裴雲箏在內的所有軍醫都叫去了主帥營帳前的空地前,當麵對他們表示感謝,“這次多虧大家齊心協力,才把將士們在鼠疫中的傷亡降到最低。”

任太醫回道,“我們是大夫,救死扶傷本就是天職,而這些染上鼠疫的將士他們沒有放棄自我,努力跟身體上的病痛作鬥爭,他們都是好樣的!”

其實軍醫也道,“將士們的戰場在前方,我們的戰場在後方,大家的目的一致,都是為了能夠打贏這場仗。”

宇文拓微微頷首,“放心,先前南昭人故意在洛河水中投下老鼠的屍體,本王已經以牙還牙以眼還眼。據探子來報,他們軍營裏近日也有不少人染上了鼠疫,讓他們自己也嚐嚐被病痛折磨的滋味!”

這個消息一出,所有人都興奮不已。

“還是王爺厲害,想到這麽絕妙的招術對付他們!要我說,他們南昭人如此歹毒,就該全部死在鼠疫之中!”

“沒錯!他們自作聰明,想借此搞垮咱們,真是癡人說夢!”

“這個消息真是大快人心!等他們全部被感染上鼠疫,咱們幹脆一鼓作氣直接殺去南昭的都城,把南昭也打下來!然後再往西,敗下西涼,到時候天下就全部都是大夏朝的了!”

“好主意!我讚成!”

“我也讚成!”

大家七嘴八舌地議論著,越說越興奮。

鐵柱坐在對麵的營帳外擦槍,不過耳朵卻豎得老高。

聽到他們想滅了南昭一統天下,他眼神不禁閃過一抹冷光。

不能再等了!

他今晚必須行動!

隻有宇文拓出事,大夏軍營群龍無首,南昭和西涼大軍才有勝利的可能。

宇文拓跟他們又聊了幾句,便放所有人回營帳休息。

他見裴雲箏也準備跟隨人群一起離開,便主動出聲叫住她,“裴大夫,你來本王營帳一下,本王有事找你。”

裴雲箏這段時間並沒有以王妃身份自居,而是作為一名醫者跟在任太醫身邊,協助他救治傷病員的同時,也會向任太醫請教各種問題。

她醫術大有長進,雖然每日都很辛苦,卻收獲良多。

此時,聽到宇文拓叫自己,她腳步一頓,走到男人麵前,“王爺,什麽事?”

“進帳再說。”

宇文拓沒有回答她,丟下這麽一句話,便率先進了主帥營帳。

裴雲箏連忙跟上去。

等她也進了營帳,就看到眼前有個小人影一晃,下一刻,她的腿便被人緊緊抱住,“娘親!我好想你啊!”

裴雲箏低頭,當看到緊緊抱住自己腿的兒子,眼底滿是驚喜,“小辭,你怎麽跑軍營裏來了?是誰帶你來的?”

裴小辭回道,“七皇叔回城搬運物資的時候,我讓他帶我來找你們,他們不肯,我就趁他不注意躲到藥材車,跟著藥材車一起過來的。”

先前軍營裏鼠疫肆虐,裴雲箏自然不放心兒子跟出城。

而今日裴小辭向宇文搏打聽過了,鼠疫已除,他又萬分相信他的娘親和父王,這才跟過來了。

裴雲箏聽著兒子清脆的小奶音,二話不說,直接擼起衣袖。

“哎喲!娘親,好痛呀!”

下一刻,她的手便毫不留情地擰上裴小辭的耳朵,“出城前,我是怎麽跟你說的?你竟然敢把我的話當成耳旁風?你知不知道軍營裏多危險啊?萬一你遇上細作,對方把你擄去南昭做人質,逼你父王退兵,你說你父王該怎麽辦?是救你好啊,還是為了避免南昭人虐待你,直接射你一箭給你個痛快?”

說話間,她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

裴小辭頓時叫得更大聲了,“疼死啦!娘親,你快鬆開我耳朵吧,我知道錯了,我下次再也不敢啦!”

他見裴雲箏完全不為所動,又扭過小臉巴巴地看向宇文拓,“父王,你替我向娘親求個情唄,我也是太想念你們,一時糊塗才做錯事的,你們原諒我一次好不好?”

“不好!”裴雲箏沒有給宇文拓開口的機會,“小辭,我不讓你來軍營,是因為這裏危險還沒有完全解除。你沒有提醒跟我們商量就自作主張地跑過來,實在太魯莽了!要是路上出岔子,我跟你父王不得急死?”

裴小辭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看著他家娘親臉上生氣的表情,扁了扁小嘴巴,委屈巴巴道,“娘親,都怪我,是我做事太衝動了!我不該一聲招呼都不打就跑來這裏!你繼續狠狠打我吧,我保證不喊疼!”

說著,他還主動將小屁股扭向裴雲箏的方向,示意她打自己屁股。

裴雲箏看著他這副模樣,哪怕心裏再有氣,也消了大半。

她鬆開擰兒子耳朵的手,“我就是希望你能長長記性,不要做危險的事。”

裴小辭立刻豎起小根肉乎乎的手指頭,“我對天發誓,以後一定聽娘親的話,不會再讓娘親和父王為我擔心。”

說完,他又將手伸進懷裏,掏出一個油紙包,“娘親,梅城的燒鵝很是有名。你來梅城後,還沒來得及品嚐這裏的最好吃的燒鵝。我出城之外,在最有名的酒樓買的,想帶你給跟父王嚐嚐。得虧我機智,一直放在懷裏,燒鵝到現在還熱乎著呢!娘親,父王,你們聞聞,可香啦!”

裴雲箏看著兒子興衝衝地將手裏包著燒鵝的油紙包打開,哪裏舍得再說一句重話?

她俯身湊近過去,還沒來得及伸手,裴小辭已經挑了一塊最好的腿肉遞到她嘴巴,“娘親,你嚐嚐香不香?”

裴雲箏張嘴接過兒子手中的燒鵝,咀嚼了幾下。

裴小辭買的是剛出爐的燒鵝,此時燒鵝表麵的皮依然很脆,一口咬下去,肉脂裹著肉汁在齒間散開,鮮香嫩滑的口感叫人欲罷不能。

“好吃。”裴雲箏說著,又從油紙包裏捏了一塊燒鵝。

她扭頭鱉過身側的男人,對他道,“王爺,小辭說得一點兒也不誇張,這燒鵝真的好吃!”

“是嗎?那我也嚐嚐。”宇文拓說著,大手握住她捏著燒鵝的手,俯身上前,在她那塊燒鵝上咬了一口。

裴雲箏沒想到男人會直接吃她手裏這塊,關鍵是他吃就吃罷,竟然隻咬了一小半。

那剩下的半塊,她是吃,還是不吃?

不過裴雲箏的腦子轉得極快,等男人把嘴裏的咽下,她立刻湊上前問道,“王爺,好吃嗎?”

宇文拓瞥過她手中半塊表皮泛著琥珀色油光的燒鵝,點點頭,“確實不錯,醬料鹹甜卻不膩人。”

裴雲箏拿出從前哄裴小辭吃飯的那一套,“好吃您就多吃點,張嘴,啊——”

宇文拓愣了下,不過還是很配合地張了嘴。

裴雲箏順勢把手裏剩下的燒鵝送進男人嘴裏。

裴小辭看著他們兩個人的互動,大眼睛眨巴了兩下,隨即捧起手裏的油紙包,“父王娘親,我這裏還有好多燒鵝呢,咱們坐下慢慢吃。”

“好。”

他們一家三口自從來南疆,都沒有好好吃過一頓飯。

“本王讓人把晚飯送過來。”

宇文拓起身,對帳外的人吩咐了一句。

站在外頭的守衛得了命令,立刻朝夥房而去。

而鐵柱在下定決心動手之後,就一直暗中留意著主帥營帳裏的動靜。

聽到宇文拓派人去取晚飯,他立刻悄無聲息地跟上那個守衛。

進了夥房,鐵柱趁那個守衛不備,迅速將藏在袖子裏的毒藥倒在藕豬骨湯裏。

等那個守衛轉身,鐵柱已經收了毒藥,做出四處張望的模樣,“咦?今天晚上老何不是說蒸了饅頭嗎?我怎麽沒瞧見?”

夥房裏的一個夥頭兵聽到這話,對他道,“老何蒸的饅頭好像已經抬出去了,大家正在外頭排隊領饅頭呢,你趕緊去吧,要是去晚了,可就來不及了!”

鐵柱立刻裝出驚訝的表情,“我還以為我能趕上第一籠饅頭呢,我得趕緊過去,可別去晚了連饅頭渣都不剩了。”

說完,他快步離開。

守衛看著他走遠的背影,將麵前的托盤端起來,若無其事地將托盤上的飯菜送去主帥營帳。

鐵柱出去後,並沒有去領饅頭,而是悄悄躲在旁邊的營帳後頭,暗中觀察。

鐵柱一直默默盯著送飯的守衛,直到他將飯晚送進主帥營帳,又端著空托盤出來,鐵柱眼底才露出一抹詭計得逞的笑容。

成了!

聽說宇文拓的兒子也來軍營了,今晚就讓他們一家三口把命都留在軍營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