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千金駕到,暴虐太子成忠犬

第123章 是阿巫給的

大張旗鼓的盤查之下,摘星站了出來,不哆哆嗦嗦,顫抖著身子,不敢抬頭去看秦無淵那張鐵青的臉。

遠山也神色凝重。

所有人都清楚,葉昭陽不可能自己害自己。

“奴婢知道香是哪裏來的。”摘星伏在地上,聲音顫抖著。諾大的庭院裏,充斥著肅殺之意。

似乎是察覺到了自己這句話的不嚴謹,摘星又趕緊補充道:“如果太子妃沒有換熏香的情況下,奴婢是知道的。”

“孤最討厭誰囉嗦。”秦無淵嘴角**,那張俊美的臉上,被怒意占滿,搭在椅子上的手,越握越緊。

“是一個叫阿巫的人,好像是太子妃的老朋友,奴婢親耳聽到太子妃說,那是阿巫送給她的!”摘星咬緊牙關,緊閉雙眼,一臉要去赴死的模樣。

阿巫……

阿巫,又是阿巫!

秦無淵咬緊後槽牙,鼻翼抖動,拳頭緊握,恨不得當場穿碎阿巫的心髒。

“孤就說他是個禍害留不得!”秦無淵深吸一口氣,寬大的袖袍一甩,“去水雲間,把他抓過來,孤要親自審問!”

遠山領命,正準備離開,瑤箐突然開口了:“等等!”

正當大家以為她有什麽要緊事的時候,她卻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道:“太子是忘了你先前的允諾嗎?”

“孤辦完這事兒,定會履行諾言。”秦無淵說罷就要離開,狐裘鬥篷帶動的寒風,讓瑤箐的心又涼了半截。

“何不先派人去盯緊他,方才那丫頭也說了,是太子妃的老朋友,你若是斷然抓了她,不害怕太子妃同你鬧嗎?”

瑤箐這話,動搖了秦無淵。

一像殺伐果斷的秦無淵,突然變得猶豫不決了。

跪了一地的宮女太監,在聽到秦無淵那句“派人盯著”以後,齊刷刷的鬆了口氣,如釋重負。

隻是,根本不到天黑,秦無淵就反悔了。

而葉昭陽醒來之後,狠狠地吐槽了一頓孔大夫,就這麽點毒,你能給我拖三天……”

她很無奈。

隻能說孔大夫下手太溫柔了。

“老夫是怕您身子承受不住,慢慢來好一些。”孔太夫嘿嘿兩聲,看向銅鏡前不停的擦眼睛的葉昭陽。

孔大夫舍不得不假,但是葉昭陽自己的很舍得。

一劑湯藥下肚,半個時辰就見效了。

除了一直流粘液,沒什麽大毛病。

“還帶是您啊!”孔太夫看著葉昭陽動作瀟灑的往扔到水盆裏的帕子,不由得豎起了大拇指。

擦幹淨臉,上藥,纏紗布,親力親為,一氣嗬成。

“映雪,過來更衣。”葉昭陽聲音不算大,因為她多多少少,身子還很虛弱。

坐在這這麽久,都是硬撐著。

孔大夫轉身關上了門。

三千青絲挽起,用錦緞束在腦後,瓦灰色的錦袍,不太合身,略微寬鬆了一些,她帶的衣裳,又髒又破不成樣子了,所以隻能先找套男裝穿著。

“唉,那件衣裳,我最是喜歡,成衣鋪子裏,那樣上層的料子,都要這個數,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葉昭陽輕咳一聲,又歎息道。

這個財迷,到什麽時候都是財迷。

幸虧她嫁的是太子,兜裏有點家底,若是三皇子,那可真是瑤勒緊褲腰帶過日子了,又摳搜,又沒多錢。

“您隻要好好的,比什麽都強,皇後娘娘賞的還有一件呢,也是流雲錦,樣式更好看。”映雪為葉昭陽係著披風,聲音溫和。

對於映雪而言,什麽都比不過活命。

鵝黃色的狐裘大氅,瓦灰色的錦袍,眼睛上係著布條,這樣的搭配,有點奇怪。

“您當真要回宮嗎?這一路顛簸的厲害,奴婢怕您受不住,要不然咱們還是等等吧,等您身子徹底好了再說。”映雪貼心的把挽起來的袖口,往下拉了拉,又把熱乎乎的湯婆子放到了葉昭陽懷裏。

采素已經在外頭候著了。

外頭原本還有日頭呢,這一會卻驀地黑了下來,寒風也在肆虐的吹著。

葉昭陽感受到了涼意,卻依舊堅持,“若是大雪封山,咱們更不知道要在這待到何年何月,不如趁現在趕緊回去。”

“您的眼睛?”采素也一臉擔憂的問著。

耳邊的風聲呼呼作響,葉昭陽手指微蜷,握緊了湯婆子,露出一抹淡笑:“孔大夫方才給我換了藥,三個時辰過後就能痊愈了。”

“那您上車就趕快休息,奴婢已經在車上備好了吃食,有您最愛吃的馬蹄糕,還熬了雞絲粥,吃了這麽多天藥,嘴裏定是寡淡無味。”

“好。”葉昭陽小心翼翼的邁著步子。

心裏卻一直想著秦無淵。

她問過采素和映雪,她們隻知道秦無淵有要事回京都了,卻不知道是什麽要緊事。

而黑影也不清楚。

唯一的知情人遠山,也在京都。

“對了,你說殿下自己傷了自己,當真?”

葉昭陽躺在車廂裏,微微硬起身子,任由映雪往脖子下頭墊上褥子。

映雪點了點頭,“是,當時可把奴婢嚇壞了,殿下看起來,和毒發的樣子差不多,眼睛通紅,站都站不穩了。”

“怎麽又毒發了?”,葉昭陽小聲的嘀咕著。

自己傷成這樣,那個又時不時的毒發……

葉昭陽縮了縮脖子,有些急切:“告訴車夫,快一些。”

她要回去看看。

似乎是察覺到快要飄雪,車夫一刻都不敢發愣,並沒有走寬敞的官道,而是進了小路。

倒是不用擔心劫匪,因為有暗衛跟隨。

馬車顛簸,就算墊了厚厚的褥子,可是胳膊還是有些發疼,隻是她卻咬緊牙關,一聲不吭的忍受著。

恐怕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快馬加鞭的回到京都,是為了看秦無淵。

此時的秦無淵正一臉不耐煩的同瑤箐在畫舫上。

沒有流朱,沒有遠山。

隻有船夫和他們兩人。

“殿下何必哭喪著臉?”

秦無淵聲音冰冷,抬頭看向灰蒙蒙的天:“孤向來不愛笑。”

話音落下,就聽到瑤箐驚呼聲:“殿下小心!”,她展開雙臂,想要抵擋住朝著秦無淵射來的利箭。

下一瞬,她就覺得身子一閃,整個人都重重的摔在了甲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