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千金駕到,暴虐太子成忠犬

第124章 白費心思

“殿下,小心。”瑤箐倒在地上,慌忙開口,生怕秦無淵受傷。

隻是那些利箭,就像長了眼睛一樣,和秦無淵擦肩而過。

瑤箐努力的想要站起來,隻是甲板上沾了水,有些費力。

秦無淵手裏的利劍,舞的生風,厲聲阻攔道:“別過來。”

他人也慢慢的退到了船艙裏,隻留瑤箐一個人在外頭。

片刻後,外頭的箭聲也小了下來,瑤箐見狀,一臉的憋屈,把藏在袖子下的帕子扔在了甲板上,隨即也驚慌失措的往船艙裏跑。

“殿下,你怎麽忍心把我扔在外頭!”瑤箐委屈巴巴的開口說著就要往秦無淵懷裏撲。

嗅著船艙裏飄散的淡淡沉香味道,本來就陰沉著臉的秦無淵,更不耐煩了,突然往一旁側了側身子,“自重。”

瑤箐見狀,立馬委屈道:“我不過是太害怕了些,何必出言羞辱我?”

“別裝了,外頭那些人根本不會傷你,他們都是你安排的!”秦無淵瞥了一眼瑤箐,抬起大長腿就要往外頭走。

孤男寡女,同在船艙裏,不合適。

更何況,船艙裏還有股聞起來,都讓人昏昏沉沉的香味,說不定就是什麽迷魂藥。

瑤箐石化在原地了。

她以為她的計劃天衣無縫,根本沒有任何破綻。

回過神來,瑤箐不死心的追了出去,正看到秦無淵用腳把帕子踢到湖裏去。

“你安排他們刺殺孤,最後你再挺身而出救下孤,到時候我便欠了你一個人情,你也算是有了要挾孤的借口。”秦無淵眸子裏帶著寒意,無情的刺在瑤箐身上。

心思被洞穿,瑤箐依舊嘴硬。

秦無淵眼裏帶著不屑,昂首挺立,“算盤打得很響,可孤聽到了,這就不靈了。

這場蓄謀已久的“巧合”,還沒有開始,就以失敗告終了。

她沒有想到,秦無淵眼神竟然如此毒辣。

或者,是他老謀深算。

腦子裏沒有一點存貨,怎麽能一路腥風血雨,穩坐太子之位呢!

他隻是不願意展露鋒芒罷了。

於秦無淵而言,旁人是魚,他也非網,他是那個握著網的打漁人。

“小心腳下,你若是跌倒了湖裏,冰水刺骨,孤是不會下去救你的。”

“你怎麽能說出這麽沒有絕情的話來!”瑤箐袖子下粉拳緊握,嘴唇有些顫抖,眼眶裏的淚水在打轉。

更多的是羞愧,她被說中了心思!

一計不成,隻能另尋一計,她不信秦無淵會見死不救,可聽了秦無淵的話,她覺得要慎重了。

“孤對你本就無心,所以絕情。”

一句兩句,句句像刀子一樣,插在瑤箐心口上。

瑤箐怎麽都想不明白,為什麽一以前待她親和的太子哥哥,怎麽變成了這副模樣,躲避她,就像躲避洪水猛獸一般。

秦無淵麵無表情,快步的朝前走,完全不顧瑤箐在後麵跟不跟的上。

終於秦無淵停了下來。

“還要去哪?”

“帶我去成衣鋪子,胭脂鋪,戲園,最後去買點心。”瑤箐撅了撅嘴,眼裏帶著不甘心。

已經聽到了秦無淵如此冷漠的話,她也沒什麽好在意的了,倒不如豁出去了。

秦無淵微微出神,隨即點了點頭,他心裏始終放不下阿巫。

最初的妥協,似乎一點點的要掙破牢籠。

天越來越暗,風也越來越大了。

街上的小攤販,又的已經開始收拾東西準備打道回府了。

若是下了雪,濕了東西,終究不值當。

於此同時,葉昭陽的馬車離京都也越來越近了。

辦完了三皇子交代的事情,阿巫滿心歡喜的拿了三百兩銀子,親手交到了葉輕雲手裏,本以為能夠和杜鵑喜結連理了。

可是昨夜杜鵑卻突然七竅流血,一命嗚呼,歸西了。

三百兩,打了水漂。

阿巫不吃不喝,縮在牆角,蓬頭垢麵,雙目無神。

屋外的涼意,透過敞開的房門,讓他喘不過氣。

屋內已經燃盡的蠟燭,淌了一地的蠟淚,像極了阿巫這副形同枯槁的模樣。

大半個時辰過後,葉昭陽的馬車,踏上了京都的土地。

映雪端著銅鏡,小心翼翼的試探道:“太子妃,感覺怎麽樣?能看到嗎?”

回應映雪的,隻有車軲轆飛快行駛的聲音。

就在映雪憋紅的眼眶,將要爆發的時候,葉昭陽咧嘴笑道:“瞧瞧,依舊是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一點沒有變。”

“太子妃,您能看到了,真的能看到了。”映雪喜極而泣,激動的晃著葉昭陽的胳膊。

車廂外頭的采素,聞聲探頭,烏溜溜的眼睛裏裝滿了笑意,“真好。”

“好了,好了,別晃了,再晃我就又看不清了。”葉昭陽舒心一笑,看著哭的像個花貓一樣的映雪。

也不知道自己昏迷不醒的日子,映雪是怎麽熬過來的。

映雪回過神來,也意識到了自己的越界,趕緊送開了手保證道:“以後奴婢再也不貪玩了,要是奴婢跟著你,你肯定不會出事!”

“別自責了,有什麽等回宮了再說。”

她心裏還有謎團未解。

她還有很多話想問秦無淵。

她更擔心秦無淵的毒,有沒有好一點。

馬不停蹄的回了東宮,卻被高公公告知,太子殿下同瑤箐一起走了。

瑤箐?

原本滿是期待的內心,突然像是被人一把緊握住了,有點難以呼吸。

“瑤箐小姐?”,葉昭陽不死心的問著。

這一次摘星也點了頭。

葉昭陽輕輕的擺了擺手,自己回了屋,“都退下吧。”

上一次的誤會,秦無淵千裏追妻,好不容易才把人給帶回來,葉昭陽也慢慢的敞開心扉,想要接納同時藏在自己內心的感情。

可是……事情到了跟前,又多了個瑤箐。

葉昭陽本不是生性多疑的人,可是現在她卻格外的懷疑,懷疑秦無淵說的話,都是騙她的,哄她的。

隻是秦無淵那雙燦若星河的眸子裝滿的深情,不像是假的。

同葉昭陽每一次的對視,那種隱忍,都是那麽真實。

她有些失神,指尖微微顫抖,喃喃自語道:“為何不等我醒來,就迫不及待的回了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