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千金駕到,暴虐太子成忠犬

第133章 半夜敲門

夜深了,寒風呼嘯。

屋子裏的燈火搖曳,葉昭陽把自己的包裹的嚴嚴實實的,長裙褪下,換上了一件黑色罩衣,係著腰帶,十分利落。

滿頭珠釵卸下,挽成發髻,貼在腦後。

“咱們一會要幹什麽去?”映雪低頭看看自己也換成的男裝,有些好奇。

還沒等葉昭陽說話呢,門外就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在暗夜裏顯得格外大聲。

“布穀,布穀。”

又是熟悉的鳥叫聲,葉昭陽便知道是飛鸞回來了。

映雪忙去開門,卻被眼前的情形嚇了一跳,飛鸞身後的地上,歪七扭八的躺了幾個玩偶。

若仔細看去,倒也沒什麽,白布包裹的棉花,又用綢緞從中間綁著像個娃娃一般。

“快點拿進來。”葉昭陽壓低了聲音,興衝衝的開口說著。

飛鸞提溜著玩偶進了屋,往桌子上一扔,又從懷裏抹出來一個大一些的小葫蘆,遞到了葉昭陽跟前。

“應該足夠了,要是不夠,還能摻點貝殼粉。”飛鸞在一旁提議。

葉昭陽掂量著手裏葫蘆的份量,“不必。”,話音落下,就開始拿起桌子上早已經準備好的毛筆,沾了葫蘆裏的粉末,往玩偶上畫。

毛筆是濕了水的,所以沾染了粉末,畫在白布上,也不太明顯。

很快,葉昭陽放下毛筆,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大功告成,趕緊出發。”

三個人,人手兩個玩偶,葉昭陽在前頭帶路,飛鸞殿後,映雪在中間小心翼翼的摸索著前行。

屋簷下的燈籠,已經燃燒殆盡了,院子裏黑暗一片,她有點不敢走。

七扭八拐,終於到了葉輕雲的小院外頭。

飛鸞一個飛身,就躍到了院子裏隨後把院門打開,讓映雪和葉昭陽進去。

映雪摟結實了玩偶,跟在葉昭陽身後,飛鸞袖子裏藏的迷魂針,都派上了用場,偏房裏守夜的丫鬟已經被解決了。

“火折子。”葉昭陽衝著飛鸞道。

黑漆漆的院子裏,多了點亮光,葉昭陽拿著火折子,在塗了粉末的地方,用火折子過了幾遍。

映雪張大嘴巴,一臉的震驚:“亮了!”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葉昭陽興衝衝的開口說著,那些玩偶上的粉末也顯了形,畫的是人臉。

雖然畫的不太像,但是大半夜的看到一個綠瑩瑩的玩意兒,也夠嗆。

飛鸞已經打開了葉輕雲屋門,提著玩偶進去了,映雪被安排在門外放風。

葉昭陽從懷裏摸出了個小瓷瓶,躡手躡腳的走到床榻旁,把瓷瓶放在葉輕雲鼻翼底下片刻。

**的人眉頭皺了又皺,卻沒有醒來,葉昭陽則是在心裏默默的數著:“1,2,3……”

看葉輕雲開始揉眼睛了,葉昭陽才淡定的轉身,示意飛鸞可以藏起來了。

飛身一躍,倆人都藏到房簷上頭,拽緊了手裏的天蠶絲線。

“咚,咚咚咚。”的敲門聲響起,葉輕雲被驚醒了。

方才聞了葉昭陽給她準備的攝魂膏,就開始睡的不安穩了,門外急促的敲門聲響起,她自然就醒來了。

“誰?”葉輕雲抓緊了懷裏的被子,心撲通撲通直跳,像打鼓一樣。

外頭沒有人說話。

屋子裏漆黑一片,隻有門口處微微有一些亮光,葉輕雲起了疑心,躡手躡腳的下了床,努力的睜大眼睛,“誰?是誰?”

“唰”的一聲,房梁上的兩人,手腕發力,轉動了蠶絲繩,吊著的發光玩偶,都齊刷刷的轉過身來了。

慘綠慘綠的顏色,在半空中漂浮著,直勾勾的盯著她,正是由於葉昭陽的畫的並不精致,看起來才更加猙獰。

“啊!鬼啊!”葉輕雲臉色瞬間變白,雞皮疙瘩應聲而起,六神無主的往後腿。

可是腿像是不當家了一樣,綿軟無力,癱倒在了地上。

“別……過來,求你,求你了!!”葉輕雲瑟瑟發抖,大腿發力,在地上掙紮著。

她越往後,那些人偶,就越往前。

突然,屋子裏響起了酷似孩童的聲音:“還我命來,毒婦~”

“不是我,不是我!”葉輕雲抱著頭大聲喊叫著,眼淚鼻涕混在一處,看起來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我們未曾出世,你這毒婦也容不下我們,拿命來……”

葉輕雲兩眼一翻,就要暈死過去,而人偶也在慢慢逼近,“走吧,你殺了我們,就要跟我們一起走,那兒又冷又黑你去陪我們。”

飛鸞在房梁上,臉憋的通紅,捏著嗓子恐嚇著葉輕雲,葉昭陽則是興致勃勃的盯著癱在地上求饒的葉葉輕雲。

“冤有頭,債有主,你們去上房找我母親去,去,都是她的主意,是她容不下你們,不是……不是我!”葉輕雲痛苦的哀嚎著,顫抖著指向門外。

門外守夜的丫鬟,昏睡的像頭死豬一樣,完全聽不到屋裏的動靜。

“快走,快走啊,找我母親去!”葉輕雲隻覺得腿下一熱,臉色也變了。

很快,那灘溫熱,變的刺骨,還帶著些許刺鼻的味道。

她嚇尿了。

葉昭陽眉頭一皺,一臉的嫌棄,衝著飛鸞做了個手勢,下一瞬間,泛著寒光的銀針,就刺到葉輕雲脖子上。

哀嚎聲停止了。

“衡南真是養了個好女兒。”葉昭陽一臉鄙夷的踢了踢地上的地上的葉輕雲,“我還以為她有多大本事,這都受不住了!”

“門主,明兒咱們要是繼續來,會不會把她嚇死?”飛鸞掩鼻側過臉去。

葉昭陽嘖嘖兩聲,隨即臉色一沉:“不會,她一心想要嫁給三皇子,斷然不會讓自己當個短命鬼。”

房門被緊緊的關上,主仆三人瀟灑離開了。

人一旦放鬆下來,就會胡思亂想。

說的應該就是葉昭陽了。

忙的焦頭爛額的時候,她無暇顧及秦無淵,眼下躺在**,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夜靜的可怕,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無憂閣的床榻,也不比不上錦元殿暖和,縮了縮身子,歎了口氣:“真是的,在莊子裏這麽多年就熬過來了,現如今就遭不住了呢!”

是啊,怎麽會呢?

興許是心裏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