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千金駕到,暴虐太子成忠犬

第138章 不想走正門

“瑤箐已經離開京都了。”飛鸞恭恭敬敬的開口說著。

葉昭陽眼神裏帶著錯愕,一臉的不可思議,“什麽時候?”

“聽府上的下人說,沒有在將軍府過新年,二十九晚上,連夜離開的。”

“好端端的,為何要離開?”,葉昭陽咬了咬下唇,很是疑惑。

那時候的自己,分明半死不活的,是上位的最好時機,怎麽會一聲不吭的離開呢?

是秦無淵通風報信,害怕自己傷害瑤箐?

很快,她又搖了搖頭,從頭到尾,她沒有在秦無淵麵前提到過瑤箐,所以可能性幾乎為零。

“屬下繼續去查。”飛鸞看出了葉昭陽的疑惑,開口提議。

“不用了。”葉昭陽拒絕了。

原本她有些好奇,為什麽沒有見過瑤箐了,眼下已經打探到了,她心裏也有譜了。

眼下更重要的事情,還等著她辦呢。

衡南郡主領著秋菊,馬不停蹄的去了離京都最近的般若寺,還帶了盞油燈。

那是為亡靈超度的時候,才會用的蓮花油燈,僧人誦經超度過後,點亮油燈,就算是亡靈的魂燈,為亡靈祈福。

阿巫也有一盞,是葉昭陽親手放到般若寺的。

東宮。

秦無淵打了花孔雀一頓,並沒有覺得解氣。

回了東宮以後,坐立難安,幸虧新年剛過,沒有什麽大事,他才能忙裏偷閑,開會小差。

“殿下,太子妃也回去了好幾日了,您什麽時候去一趟?”遠山在一旁試探性的開了口。

眼看秦無淵眼都不睜,隻有睫毛微微顫動,葉遠山牙一咬,心一橫,“您別忘了皇上交代的大事啊。”

秦無淵猛的一下睜開了眼睛,坐直了身子,眼神冷清,看了一眼遠山。

遠山心頭一驚,往後連退兩步,耷拉著腦袋,把嘴巴緊緊的閉上了。

很意外。

秦無淵沒有開口說話,依舊是取了大氅就要離開。

“殿下,您去哪?屬下也去!”

直到房門被打開,秦無淵邁著長腿,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遠山急忙跟了上來,秦無淵頭也不回,冷冷的開口道:“辦正事。”

隻留給了遠山一個堅毅的背影。

遠山一笑,眼角都出了褶子,雙手環胸,握緊了佩劍道:“果然是英雄難過美人關呐。”

他以為,自己主子忙著開枝散葉去了。

完全不知道秦無淵出了東宮,轉頭就去了承乾殿。

皇上一臉疲憊的坐在上好的黃花梨木雕雙龍戲珠的案子前,案子上收拾的幹幹淨淨,隻放了一杯滾燙的茶水,氤氳著熱氣。

對於秦無淵的到來,皇上一點都沒有感到意外。

“兒臣參見父皇。”秦無淵一撂衣袍,衝著皇上行了一禮。

皇上眉頭緊鎖,沒有開口,秦無淵便直了身子,看向皇上道:“兒臣覺得,禦史台丞一案,還是交給三弟的好。”

片刻,皇上緩緩睜開了眼睛,雖說帶著紅血絲,可是依舊帶著帝王該有的精明。

“老二,你可知道現在朝中大臣,已有數十人,天天上折子參你,讓朕考慮廢太子一事。”

秦無淵微微頷首,臉色未變,隨即開口道:“兒臣近年來身子抱恙,確實力不從心。”

“啪。”

桌子上的青花瓷盞砸到了秦無淵身上,茶水在雲水色的錦袍上,留下一大片茶漬。

秦無淵眉頭一動,隱忍著腿上傳來的熱感,隨即跪在地上道:“父皇息怒。”

“息怒?”皇上突然笑了起來,旁人發顫,“憑本事得來的太子之位,沒有本事守住嗎?”

秦無淵沒有說話。

“養精蓄銳?還是真的不複當年的神武?”皇上邁著堅定的步伐,緩緩的走到了秦無淵身邊,眼神裏帶著試探。

從秦無淵的嘴裏,得不到他想要的答案,末了皇上神色有些哀傷道:“東宮住的,是未來乾元國的主人。”

秦無淵點了點頭,直起身子,目光堅毅:“禦史中丞一事,還請父皇從新派人盤纏。”

“這件事經的老三的手,你的意思是?”皇上有些震驚,隨後又恢複了神色。

“兒臣隻知道禦史中丞和江南的官鹽走私,或多或少有些聯係,並非是單純的買賣官妓罷了。”

秦無淵的話,說的很明白了。

他已經查清楚了。

禦史中丞李有貴,是舒貴妃入宮前侍衛,後來得了安國公的扶持,造了戶口,再加上舒貴妃的好幫手鐵帽子王的幫襯,李有貴的青雲之路,異常坦**。

直至禦史中丞,官位並不算大,但是格外輕閑,又有安國公門生的帽子在,他混的也風生水起。

很快,就成了三皇子手裏掙錢的傀儡。

有舒貴妃坐鎮,他的胃口也越來越大了?

“退下吧,朕乏了。”皇上抬起胳膊,擺了擺手,歎了口氣。

秦無淵毫不拖泥帶水,抱拳離開了。

他就是要養精蓄銳,還不到他真正出麵的時候。

這一擊,也是秦無淵給三皇子的提醒,阿巫的賬,還要慢慢算。

遠山在宮裏,左等右等,等不到秦無淵回來,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萬一秦無淵發病,身邊沒有個人,也很危險。

殊不知,秦無淵當真去了寧遠侯府。

無憂閣裏。

兩人相顧無言,沒人開口說話。

直到秦無淵從懷裏掏出一根精致的發簪,也是並蒂蓮,不是銀簪,一隻芙蓉玉通體打造而成的,色澤溫暖,在陽光下透著一種蔥青色。

“頭上的那個太難看,換了。”秦無淵骨節分明的手指,往前推了推。

葉昭陽抬起胳膊,摸了摸頭上的發簪,“你說什麽就是什麽?”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葉昭陽衣袍明白了。

昨天花孔雀被揍,定是因為這隻發簪。

到頭來,這根發簪還被嫌棄……

“我不喜歡玉的。”葉昭陽抬了眼皮,淡淡的開口道。

嘴上說著不喜歡,但是那發簪的光澤,很誘人,眼神不受控製的飄到了玉簪身上。

這塊芙蓉玉都不是俗物,更何況是一整塊,打造成一支發簪呢,而有這種手藝的,隻有尚衣局的白巧匠能做。

“嗯。”

秦無淵抬眼看了看葉昭陽,張了張嘴,最後吐出一個音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