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千金駕到,暴虐太子成忠犬

第149章 坦然相對

皇上臉色沾染了慍色。

他認定了三皇子這是明目張膽的在揚威,終究是帝王,雖說氣惱三皇子魯莽小氣,卻又期待著眼前乾元國的繼承人,能否挑起大梁。

在眾人的注視下,秦無淵修長的手指,緊握著酒杯,一飲而盡過後,胸有成竹的開口道:“孤樂意之至。”

“好。”三皇子臉上的笑意,猛然一沉,隨即又堅定的開口。

皇上一臉期待的盯著秦無淵,而皇後則是在心裏默默的祈禱著秦無淵能夠大展身手,她和舒貴妃鬥了大半輩子了,深知舒貴妃是什麽人,若是有朝一日,三皇子登基,第一個死的是秦無淵第二個就是她長孫無茵!

秦無淵負手而立,抬頭看了眼皓月,眉梢帶著威嚴,那種冷漠疏離,讓那些小姐們依舊移不開眼睛。

他已經痊愈,心神能夠控製,自然不懼應戰。

往日裏他在東宮,也是一副無所事事的模樣,恐怕也是迷惑了不少探子,畢竟想要清空那些眼線,並不容易。

“不惜千金買寶刀,貂裘換酒也堪豪,一腔熱血勤珍重,灑去尤能化碧濤!”秦無淵眼神堅毅,落在了葉昭陽身上,轉而又看向了皇上,聲音雄渾,讓人聽著都覺得震撼。

他在向皇上表達他的心。

一首終了,大家仿佛看到了當年冷麵寒槍的少年將軍!

“好,好,太子之位你坐得!”皇上率先開口激動的肯定著,眼裏的驚喜,呼之欲出,毫不隱藏。

這句話,也讓三皇子的心,又涼了半截。

方才聽到秦無淵的詩的時候,他就已經傻眼了。

情報送來的是秦無淵天天鍾情聲色,一塊墨用了半年都沒有用完……

三皇子頓悟,眼前意氣風發的太子,已經不是當初任由他們揉捏的了。

皇上大喜,眾人大喜。

唯獨三皇子一派,臉上的笑,都是僵硬的。

那些大臣,已經開始考慮倒戈了。

畢竟太子的實力,他們是見到過的,而皇上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若是這時候還站錯隊,恐怕日後就要腦袋搬家了。

……

喜宴結束了。

葉昭陽和秦無淵又回到了了別別扭扭的處境裏。

直到第二天夜裏,葉昭陽正準備更衣入睡,房門被踹開了。

門外傳來了遠山焦躁的聲音:“太子妃,您小心些,殿下他似乎複發了!”

采素還沒來的及反應過來,就被秦無淵一腳踢中,索性是屁股……

“采素,快走!”葉昭陽眼神堅毅,趕緊開口提醒著。

屋子裏彌散的酒味,讓葉昭陽有點難受。

彼時,屋子裏隻剩下他們兩人。

秦無淵猩紅眸子眨了眨,身形眼光,一臉苦楚的便葉昭陽走去,卻腳步虛浮,他沒有醉,他還有神誌。

“昭陽,為何躲著我,不理我?”

一句話結束,秦無淵猩紅的眼眶裏,滑落了晶瑩的淚。

那種無助感,讓葉昭陽心頭一顫,眼前的男人身上的破碎感,讓她喘不過來氣。

“你別說話了,我給你解毒。”葉昭陽吸了吸鼻子,準備翻身去拿銀針。

隻是她的動作,沒有秦無淵快。

她被攬進了寬厚的胸膛,這一刻,秦無淵什麽都不知道了,他隻想緊緊的抱著葉昭陽,他害怕自己一不留神,她就像蝴蝶一樣飛走了。

“你勒死我了。”葉昭陽捶打著秦無淵堅硬的臂膀。

“昭陽,你不要丟下我好不好,我一個人撐不下去的,你一走就是十年,我尋不到你。”秦無淵把下巴埋在葉昭陽頸窩裏,聲音沙啞,像個被拋棄的孩子。

神壇之上的秦無淵,在葉昭陽麵前,把腦袋垂到了土地裏。

他最大的噩夢,就是當年葉昭陽不告而別。

葉昭陽鼻子一酸,繃不住了,垂在身側的手,也附在了秦無淵寬厚的後背上,“不走,我不走。”

下一刻,秦無淵身一猛然一抽,似乎要把葉昭陽揉碎了一般,葉還來不及開口說話,鋪天蓋地的吻便席卷而來。

沉重的呼吸聲,像是訴說著秦無淵的心事。

葉昭陽想要反抗,可是她掙脫不掉。

眼淚流在臉頰上,也落在了秦無淵心裏。

一夜癡纏。

外頭隻有月亮守著他們。

次日一眼,秦無淵頭疼欲裂,心口沒由來的窒息感,讓他難耐至極。

可是胳膊上的酸疼,讓他徹底驚醒。

懷裏躺著的人,身上帶著紅痕,肩膀上的牙印依舊清晰,三千青絲盡散,也蓋不住白嫩的肌膚。

秦無淵什麽都明白了。

懷裏的人,似乎是感覺到了涼意,扭動著身子,揉著眼睛醒來了。

“啊!”

葉昭陽驚呼一聲。

雖然她知道昨夜發生了什麽,可是還是不受控製的喊出了聲,畢竟**相對,滑嫩的觸感,讓她不好意思。

門外的采素和映雪,已經等著了,準備推門進來,秦無淵怒喝一聲:“滾!”

倆人呆若木雞的站在原地了。

此時的葉昭陽已經明白了秦無淵的心意,昨夜秦無淵瘋狂表明心跡,像個話嘮。

“我……我對不起,昨夜突然毒發,我就不受控製……”秦無淵看著蒙著自己的葉昭陽,無比自責,“怪我,情動不自抑,害慘了你。”

“其實,我不是嫌棄你,當年我離開是因為我不想讓我母親受苦,所以我就選擇去鄉下,我可以培養我自己的勢力,到時候就可以接我娘親離開了。”

被子裏傳來了沉悶的聲音。

葉昭陽不怪他。

“為何不告訴我一聲?”

“我怕你知道了,一定會出手幫我的,我想靠自己。”葉昭陽又往被窩裏鑽了鑽,可是秦無淵扛不住了。

一把摟上葉昭陽盈盈一握的腰肢,逼著她直視自己,四目相對,葉昭陽不自覺的紅了臉,完全沒有注意到秦無淵的耳朵早已經紅到滴血了。

隻是在被窩裏胡鑽他也扛不住嘛,畢竟是自己喜歡的人,又血氣方剛的。

“你和瑤箐什麽時候斷絕來往。”葉昭陽終於鼓起勇氣,說出了口。

秦無淵眸子一顫,隨即道:“她早就離開了,去青玉關了。”

葉昭陽秀眉一皺,不悅的開口嘟囔著:“我告訴你,以後你敢在動手動腳,我就砍了你,還給她擦嘴,真是可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