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千金駕到,暴虐太子成忠犬

第21章 香包的秘密

衡南郡主依舊不放過,繼續落井下石的數落著:“虧我這些年把你當成親姐妹一般待,連我也給毀了,若非我怎麽也能再生養幾個孩子吧?也不至於跟著隻有輕塵。要不是,昨天將老爺新衣趕製這事交給你來做,老天開眼,讓人偷換了新衣,還挖不出你這條荼毒葉家的毒蛇。”

這些話,把寧遠侯心火挑撥地整個人都要氣炸了:“杖責五十,別打死,留口氣,再用家法伺候。”

他越生氣,衡南郡主則是越開心,嘴巴都裂到後腦瓢上了。

家丁拉著蕪夫人就往外走。

蕪夫人辯解不出,一口氣沒上來,暈過去了。

葉邵陽見狀,急忙衝過去,給她口中塞入一粒藥丸。

蕪夫人隨即睜開眼睛醒了,望著葉邵陽,淚水如斷了線的珠子,絕望地搖頭,示意她不要管,免得惹禍上身。

葉邵陽沒想到娘親身子如此羸弱,對父親用情如此深。

她緊緊地握著娘親的手,用力點點頭,輕聲說道:“娘親,放心,您不會有事。”

隨即她唇角勾出一抹哼笑,衝著那倆家丁揚聲喝道:“慢著!看你們誰敢動我娘親。”

寧遠侯冷冷看了她一眼,怒道:“莫非你也想跟她一起受罰?”

葉邵陽正色道:“當然,畢竟她是生養我的娘親。生母有難,女兒豈能坐視不管?”

寧遠侯愣了一下,畢竟她即將成為太子妃,而且太子剛下聘禮來,還特意叮囑不許慢待,若是打罰了,則不好跟太子交代。

他隻能厲聲警告:“邵陽,沒你的事了,趕緊回你自己院中待著。若不是看在你的份上,我現在就給她擄了平妻身份,你就別再得寸進尺。”

葉邵陽聽到這話,一本正經提議道:“父親不必給我麵子,,可再召開一次族內宗親大會,然後將真正荼毒葉家,斷父親子嗣的歹人從族譜除名!”

寧遠侯擰眉反問:“你這話什麽意思,什麽叫真正荼毒葉家,難道另有其人?葉邵陽你休要再為你生母辯解,否則你這準太子妃的麵子我也不給了,大不了鬧到皇上麵前。”

葉邵陽毫不在意地笑道:“對,我就說不用給我麵子。等我讓父親看到證據確鑿,不管您是召集祖內宗親,當眾除名惡人,還是請皇上公斷,就像現在一樣,別手下留情才好。”

她先前沒有及時製止娘親被冤枉,就是為了讓衡南郡主把寧遠侯火供起來,這樣後麵更好辦事,畢竟衡南郡主身份在那兒擺著。

她的淡定,讓寧遠侯意識到有異,再次沉聲問道:“邵陽,你莫非說此事另有隱情?”

衡南郡主聽他們父女倆交談又按奈不住了,在旁催促道:“侯爺,你別聽這丫頭擺龍門,她還不是故弄玄虛,好讓你放了那老賤人?想想你這些年可能失去的那些孩子,以及我們為此而付出多少心血……”

這話,讓寧遠侯剛壓下的火又衝出來了。

葉邵陽卻淡定請求:“父親,可否給我一刻鍾的時間,讓我把證據坐實?”

“不!侯爺不要給她再狡辯的機會,證據已經確鑿,趕緊對老賤人行責吧。”衡南郡主不等寧遠侯開口在旁,出聲勸阻。

葉邵陽望著她,故作不解地問道:“母親如何知我是狡辯?我說得是把證據坐實!莫非母親聽到證據,心虛了,害怕了?這其中跟您有什麽瓜葛?若非為什麽不讓我趁著今日人多,掰扯清楚?”

衡南郡主臉色一沉,冷笑道:“你這是倒打一耙,誣陷!小賤人,你也不是好東西,侯爺就該連你一同杖責處罰,上梁不正下梁歪,大不了到時候我陪侯爺一起跟皇叔說清楚。”

“父親,請給我一刻鍾。”葉邵陽不再跟她廢話,再次向寧遠侯請求,一臉懇切。

寧遠侯想了想,點頭應道:“可!為父且看你還有什麽花招使。”

葉邵陽便轉身對門外那些圍觀的妾室行禮說道:“請各位姨娘們回去將衣櫃中府內分發的除蟲香包取來。”

衡南郡主一聽炸毛了,怒聲喝問:“小賤人,你讓她們取香包作甚!你又想玩什麽把戲。”

葉邵陽並不是搭理她,而是徑直向寧遠侯說道:“母親倒是提醒我了,這樣吧,勞煩父親著老管家隨各房去取香包,免得到時候再說這裏麵有什麽貓膩。”

“小賤人你……”

衡南郡主威脅的話還沒有出口,就被寧遠侯給製止了。

他打斷她的話:“就這麽定了。”

說著,他扭頭看了一眼老管家。

老管家了然,隨即走到門口對各房妾室說道:“大家都隨我走吧。”

不到一刻鍾,老管家將各房中香包用托盤捧著,送到寧遠侯麵前。

寧遠侯望向葉邵陽,沉聲問道:“然後呢。”

葉邵陽胸有成竹的笑道:“再請府醫過來。”

府醫壓根就沒走,就站在門外人群中,跟著看熱鬧。

他聽到傳喚,隨即走進門,行禮說道:“大小姐,請問有何吩咐?”

葉邵陽指指老管家手上托盤裏那些香包,正色道:“府醫,請你一一查看香包,將內裏所配除蟲草藥說給侯爺聽。”

衡南郡主眸中閃過一抹惶恐,隨即強作鎮靜,冷笑:“府裏發的香包,難道你懷疑下毒不成?”

“下毒?母親如何這麽說?這都還沒有看呢,你就知道裏麵下了毒?”葉邵陽詫異反問道,眸底隱著一抹得逞的笑意。

一切正如她所預料地那樣,一步步讓衡南郡主自投羅網。

“你放屁!小賤人你不要血口噴人……”衡南郡主再次炸毛,指著她大罵。

“都給我閉嘴!你們眼裏可還有我這個一家之主?”寧遠侯怒了,拍著桌子怒喝。

衡南郡主不敢再鬧,睚眥俱裂,雙手攥著先前撕碎的帕子,身體劇烈地顫抖著。

“我讓府醫查看香包裏配料,並未說是下毒,可見有人心虛了,怕是真有此事、還請府醫務必仔細查看,這可關係重大。”葉邵陽盯著府醫一本正經叮囑道。

府醫答應一聲,隨即拿起第一個香包,先是放在鼻子上聞了聞,臉色瞬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