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千金駕到,暴虐太子成忠犬

第22章 為姨娘們出頭

他的表情沒有逃過眾人那一雙雙緊盯著他的眼睛,都跟著大吃一驚,意識到事情不好。

寧遠侯亦是擰眉沉聲問道:“香包裏有什麽?”

府醫惶恐回道:“容老朽再仔細查驗過,再回稟。”

說著,他小心地打開香包,將香料倒在手上,一一仔細查驗。

而後府醫倒吸一口涼氣,歎道:“侯爺您多年再未有子嗣之事,原來症結在這裏啊。”

說著,他緊走幾步,來到寧遠侯跟前,將手掌往前一送。

寧遠侯眉頭緊蹙,就著他的手掌,查看香包裏倒出來的那些香料。

“啊!竟然有麝香!”忽然他驚叫一聲,臉色瞬間黑沉可怕。

府醫點點頭,不敢相信地歎道:“想必侯爺也知道,麝香吸入久了,可導致女子不孕,即便是僥幸懷上,可會很快滑胎。”

門外那些妾室及下人們瞬間爆發出一陣驚呼聲。

特別是那些妾室臉上表情震驚而又憤怒,紛紛要求侯爺徹查,為她們做主。

蘭姨娘亦是在旁哭泣道:“想不到我日思夜想為侯爺懷個一男半女,竟然是癡心妄想,誰能想到小小香包裏竟然藏毒,府裏派發的,各房都有,也不防備呀。”

寧遠侯聞聽此話,轉身走到她身邊,心疼地攬著她的肩膀承諾道:“蘭兒不必傷心,好在已經發現香包斷我子嗣。從今兒起,我宿夜你房中,直到懷上。”

蘭姨娘一聽,登時含淚笑了,就要下跪謝恩,被寧遠侯及時扶住。

其他妾室見狀,紛紛上前訴苦求寵:‘嗚嗚,侯爺,那我們呢,我們也盼著給王爺添丁……’

寧遠侯見妾室都很想給他生孩子,自然是高興,忙應道:“都有份,斷了毒根,都能生。”

蘭姨娘趁機出聲提議道:“侯爺,我們姐妹都生是您的人,死是您的鬼,自然都迫切想給您添丁,不能厚此薄彼。不如這樣吧,您輪流宿在我們房中可好?”

寧遠侯一聽自然是樂意,找到侯府不能添丁的原因,他心頭壓著一塊大石頭被搬掉了,心情出奇的好,哈哈一笑:“好,這叫雨露均沾,還是我蘭兒大氣,並沒有霸著我的專寵。那我就在你房中每月多宿幾天可好?”

蘭姨娘臉色羞紅,搖頭笑道:“侯爺,這樣對其他姐妹們不公平,我還是跟她們一樣吧。您可在兩位夫人房中多宿幾天,若是想聽我們哪位姐妹彈曲唱歌或者跳舞什麽的,隨時傳喚過去便好。”

其他妾室一聽這樣很公平,兩位夫人是正室,自然要多些恩寵,都紛紛讚成。

寧遠侯哈哈一笑,就把這宿夜的事情給敲定了。

衡南郡主在旁氣出內傷,卻不敢多說一句。

原本侯爺幾乎不到妾室房中宿夜,因在她暗中警告敲打下,個個都畏手畏腳,像是木頭人,讓侯爺床笫之事也不暢快,不願去留宿。

而衡南郡主自己卻是使出渾身解數,把侯爺伺候地酣暢淋漓,幾乎夜夜宿在她房中。

現在這個慣例將硬生生被改了,她怎麽甘心?

一個月三十天,十多個妻妾,雨露均沾,一個人也分不到幾天侯爺宿夜的日子。

看衡南郡主那副,想殺人卻又不得不強忍著的表情,葉邵陽就覺得很開心。

她見寧遠侯跟眾妻妾敲定好宿夜之事,在旁提醒道:“父親,現在該查下誰在香包裏做了手腳吧?”

寧遠侯爽快答應,一改先前對她盛怒的態度:“我一高興,竟然忘了這茬,現在就開始查找誰在香包上動了手腳。”

葉邵陽在心裏冷笑,男人啊,美色麵前還能記得什麽。

“邵陽,香包裏的麝香是你發現的,那你說該怎麽查?”寧遠侯雖然回過神來了,卻依然是心不在焉,將這是推給女兒。

葉邵陽在心裏暗道,寧遠侯這是還在想著,這一個月怎麽可勁輪番折騰的吧。

她並不推辭,胸有成竹地說道:“這個很容易,香包是府裏發的,誰配的香料,誰製作的香包,一查便知。香包裏發現麝香多虧我娘親,她製作新衣,開箱找東西,忙得沒顧上關箱子,結果被熏暈倒了。我這才發現香包味道不對,查看後發現貓膩。想必各房都是把香包鎖在櫃子箱子裏,所以,沒發現端倪而已。”

寧遠侯點頭應道:“好,就交給你查找那歹人。”

葉邵陽扭頭望向侯府老管家:“香包發放及製作事宜都由誰負責?”

老管家看了一眼衡南郡主,她隨即問道:“難道是母親負責?”

衡南郡主登時對老管家大叫威脅:“狗奴才,你敢亂咬人,小心你的狗命。”

葉邵陽卻正色對老管家承諾:“你隻管說,我父親定會保你安然無恙。但,你被威脅不敢說,查出真相,直接送官,與歹人同罪,這事非同小可,定會被判死刑。”

寧遠侯也在旁吩咐:“老管家,你隻管說實話,否則我也不饒你。”

老管家這才點點頭,應道:“侯爺大小姐,老奴不敢說謊。香包分發到各房中防蟲,是郡主吩咐的,香包由府中幾個裁縫婆子製作完成,交給郡主貼身大丫鬟秋菊。配香料裝香料是由郡主院中幾個婆子負責,最後秋菊負責分發。”

“即刻將那幾個婆子及秋菊叫來。”葉邵陽沉聲吩咐道。

老管家答應一聲,親自去叫人。

那幾個婆子卻都說自己不認識麝香,也不知香料中有麝香,香料都秋菊將各種草料準備好,她們每樣抓一點裝入香包,並不認識各種香料是什麽。

這話葉邵陽自然是信,畢竟她們隻是衡南郡主院中粗使的婆子,沒有機會接觸到珍貴香料,不認識也是正常。

葉邵陽望向秋菊問道:“你該認識麝香吧?”

秋菊低頭不語。

不管葉邵陽怎麽問,她都回答。

寧遠侯見狀隨即吩咐道:“來人,拖出去打一頓,看她說不說。”

葉邵陽卻不忍心秋菊再被打,畢竟她隻是衡南郡主丫鬟,一切行為都不由自己做主,而且她能從她眼睛中看到絕望無奈和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