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千金駕到,暴虐太子成忠犬

第240章 再次偶遇

“太子妃。”清羽往後退了兩步,低頭裝作挑選東西的模樣,壓低了聲音開口說著。

落霜一愣,眼睛都看直了,眼前的渾身散發著貴氣的公子哥,竟然是太子妃?

越看越覺得葉昭陽玉樹臨風了。

“蠢貨,你是想讓她發現我們嗎?”清羽擰了一把落霜臂彎間的軟肉,咬牙切齒道,“一會你別亂說話!”

落霜吃疼,眼眶裏立馬泛著光,又疼又怕,胡亂的用袖子抹去眼淚,使勁點了點頭。

清羽心裏有她的打算。

隻是她不打算用裝病一事借機偶遇,自己這副身子本來就不是原裝的,葉昭陽的醫術在坊間被傳的神乎其神,萬一被看出什麽破綻就不好了。

瞅準時機,清羽便輕移蓮步,快速的上前搭訕道:“公子,小女子有禮了。”

話音落下,清羽清澈的眼裏,帶著笑意,倒是得體。

葉昭陽一愣,隨即回過神來,差一點忘了自己這身裝扮了,手裏的玉骨折扇輕輕搖動,胸前的兩綹頭發也隨風而動,身上那股沉水香的味道,和秦無淵身上的如出一轍。

熏香的味道縈繞在鼻尖,那一瞬間清羽的腦海裏便浮現出秦無淵那張勾魂攝魄的臉來。

“你……”葉昭陽有點疑惑,自己已經英俊到被搭訕了嗎?

清羽收起小心思,莞爾一笑道:“我是祝府的大小姐,祝初南,您不是認識我。”

采素有幾分警惕的站在她身邊,盯著祝初南。

“那你認識我?”

過往的記憶被翻了出來,葉昭陽才想到自己確確實實順手救了祝府的小姐,但是那張臉,她有點記不住了。

“自然了,你很像我的一位朋友,生的也是這般溫潤。”清羽毫不客氣的誇獎著。

哪怕她心裏反感到不行。

采素擋在葉昭陽身上,眉頭微微皺起,“我們公子才到京都沒有多久,姑娘怎麽會認識,莫要說著不著邊際的話來。”

“您和楚小姐長的那麽相似,一眼就認出來了,真是有緣。”

葉昭陽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臉上的笑也深了幾分,心裏長舒一口氣,合著這是沒認出來自己……

“啊,是啊,我們兩人是孿生兄妹,人人都說我們長的像。”葉昭陽開口附和著。

落霜心裏滿滿的都是疑惑盯著葉昭陽那張俊俏到無可挑剔的臉,不明白為什麽清羽不相認。

“這些東西勞煩楚大哥帶回去送給楚楚吧,她的救命之恩初南無以為報,咱們今日相見,就是緣分!”清羽一臉激動的開口說著,轉過身來,從落霜手裏接過已經挑選好的胭脂水粉。

“不必了,楚楚她不喜這些。”

葉昭陽拒絕了。

“還請公子不要推脫,初南還要回府,您若是不同意,那隻能另找時間破壞到府上了。”

這話說的……葉昭陽想拒絕都沒法拒絕了,她上哪造一個楚府出來?

不得已而為之,葉昭陽收下了。

清羽一臉感激的開口說著,福了福身子道:“多謝公子了。”

“小事一樁,不足掛齒。”葉昭陽很是儒雅的雙手抱拳回應著。

道過別。

葉昭陽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出了點絳唇。

采素嘿嘿一笑,“公子,一會轉手放回鋪子裏,能夠賣兩份錢哦。”

葉昭陽:“……”

心想這丫頭怎麽越發的財迷了?

“行了,先去天醫館再說,東西到時候你拐回來告訴掌櫃的銷號。”

“好。”采素痛快的答應著,腳下的步子也快了不少。

換了男裝的葉昭陽,走起路來也是大步流星,采素跟著都有點費力了,畢竟沒有哪個王妃貴女不顧淑儀。

飛鸞早早的出發,已經在天醫館打點好了一切。

孔大夫不坐鎮,當家的就要數林大夫了。

他的年紀和孔大夫差不多,不過他卻依舊發絲烏黑,和孔大夫的滿頭銀發不同,他看起來更清瘦一些。

此時的林大夫,正在奮筆疾書的開著方子。

長街上熙熙攘攘,陽光明媚,無一處不散發著生機。

隻是,陽光照不到的地方,依舊是一片黑暗,街角處,長廊底下,蜷縮著一些乞丐,還有一些衣衫破舊之人。

在他們臉上,看不到該有的生機。

叫賣聲不絕於耳,可是他們粗重,又艱難的喘氣聲,依舊刺耳。

“這些人,都是無家可歸的?”

“應該是吧?”

采素小心翼翼的開口回應著,能看的出來,葉昭陽的眼裏多了些仁慈。

“公子,俗話說的好,慈不掌權,善不領兵,既然是做帝王的人,就更不能這麽感性,人都有生老病死,就像四季更替一樣,阻攔不得。”

葉昭陽輕笑一聲,似乎帶著兩三分的涼薄,“還有句俗話說,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將王之才猶如這舟,百姓就像覆舟的水。”

“是奴婢見識短淺了。”采素聽罷,立馬低垂著腦袋,誠懇的開口應著。

胸中無溝壑……

葉昭陽的步子,邁的更快了,若是晚上,恐怕就要飛簷走壁了吧。

一盞茶的功夫過後,葉昭陽的腳步停在了天醫館前。

抬頭看了看鎏金的牌匾,眯著眼睛瞥向了一旁的步履蹣跚,摟著肚子的患者,那顆醫者仁心,便開始不受控製了。

“公子。”

飛鸞就在門口守著,一看到葉昭陽立馬就下來了台階,胳膊垂在身側,握著佩劍的手,在看到采素的那一刹那,不由得緊了幾分。

“林大夫呢?”葉昭陽微微頷首,抬腳踏上了青石台階,伸長了脖子往裏頭張望著。

一踏進醫館,就被濃重的藥材的氣息所籠罩,醇厚,又苦澀。

“門主,您來了。”

林大夫聽到聲音,趕緊放下手中的墨筆,趕緊從椅子後麵走了出來。

“近來藥價上漲了嗎?問診費是不是一直沒收?”葉昭陽二話不說,徑直走向藥櫃後麵的房間。

那間房,通常被當成議事的地方。

林大夫搖了搖頭,臉色有點不太好看,張了張嘴,卻選擇了沉默。

“有什麽盡管直說。”

葉昭陽一眼就看穿了他的為難,聲音陡然提高了幾分,帶著壓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