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千金駕到,暴虐太子成忠犬

第239章 拖累你了

秦無淵穩穩當當落在地上的那一刹那。

埋在夜色裏的那張俊俏的臉上,帶著一抹一閃而過的得意。

“誰!”蘇念柔驚呼一聲,隨即定下神來:“公子?你怎麽在這?”

話音落下,她便又一臉痛苦的去擠腿上的傷口,白嫩的小腿上,沾了血跡,哪怕是在夜色裏,也顯得格外刺眼。

秦無淵眸子一沉,反問道:“你不睡覺,怎麽跑到這來了?還有腿上的傷?”

他的頭腦衝動,是對葉昭陽一個人。

縱使蘇念柔那張臉看起來,都會讓人萌生出想要保護的念頭來,可秦無淵全當看不見。

“方才睡醒以後,就想著找個地方……找個地方如廁,可是沒想到腿上突然一疼,就瞧見那蛇……”

蘇念柔說著哭著,“公子,怎麽辦,我不想死,這一路折騰了這麽久,我想好好活著!”

秦無淵沒有回應,腦海裏想著這個季節會不會有蛇。

天氣漸漸回暖,也說的過去。再加上停下歇息的地方雖然空曠,可是這邊卻草叢樹木繁多。

“你可看清楚那蛇長什麽樣子了?”秦無淵冷著臉開口問著,就是不蹲下。

“沒有,當時那兒又黑,我又害怕,也不敢往回走,就躲到這來了。”蘇念柔臉上掛著淚珠,可憐兮兮的開口說著。

秦無淵把手指含在嘴裏,腮幫子鼓了起來,發出“噓~~”的兩聲。

“孤已經有了妻子,就不能同其他女子有肌膚接觸,你先忍耐一下,孔大夫就快過來了。”秦無淵目光落在傷口上,又看了看蘇念柔那張慘白的臉,很是“貼心”的給了解釋。

這話落在蘇念柔耳朵裏,卻格外刺耳。

人命關天的大事,竟然還想著自己的妻子……

多麽甜蜜的稱呼。

東宮之主,日後的儲君,那可是後宮佳麗三千的人,眼裏卻隻有一個女人。

就是因為秦無淵的一通話,蘇念柔那顆要強的心,更加不安分了。

遠山拽著孔大夫來了。

遠山臉不紅氣不喘的站在原地,孔大夫卻貪婪的大口大口呼吸,他覺得自己腳都不沾地了……

體驗一把飛翔的感覺。

“蘇姑娘這是?”

空氣裏彌漫著甜膩的血腥味,不由得讓孔大夫皺了眉頭,“蛇咬了?”

“您怎麽知道?”遠山心底有三兩分好奇,看向孔大夫問著。

秦無淵也有點好奇,這腿上明明是一場長道傷口,並非是牙印啊?

“眼圈都青了,眼神渙散,分明就是中了蛇毒啊。”孔大夫擺了擺手,蹲下身子,伸出粗糙的大手,使勁按在她細嫩的腿上。

她有點退縮。

甚至有點害怕,若是被蛇咬了,肯定要把毒血吸出來,她計劃著讓秦無淵走進她的圈套,沒想到……那終歸是想象。

可是她也不想讓孔大夫來啊,再不濟換成遠山也行!

“我來把毒血吸出來!”

萬萬沒有想到,麵對著遠山的毛遂自薦,孔大夫皺著眉頭,“找死啊,用藥逼出來不就行了!”

說罷這話,遠山也鬆了口氣。

最後的最後,她如願以償的能夠繼續就在“隊伍”裏了。

……

翌日一早。

葉昭陽早早的就被采素從被窩裏叫出來了。

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發,看著銅鏡中通紅的雙眼道,“我這是在夢裏打仗了嗎?別的女子睡醒了以後是出水芙蓉,那我這是**?”

“您可真會說笑。”采素嘿嘿一笑,捧著件碧螺色的衣裙,掛在了衣架上,“柳太醫在宮外等了一個時辰了,天蒙蒙亮就來了,說是您醒了以後,務必見見他。”

“何事?”葉昭陽打了個哈欠,掬一把清水洗了洗臉,瞬間變的清醒許多。

采素一旁精巧的銀碟子裏,拿起玉髓滾棒,貼在葉昭陽下頜處,輕輕滾動,用來消腫,想了想道:“說是有幾個方子想要讓您過過目。”

“太子妃,您是不知道,前幾天您不在宮裏,奴婢去點絳唇的路上,被好多人攔住詢問您什麽時候能去義診呢。”

映雪也開口接話,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好幾個首飾盒,挑她的眼睛都要花了。

今日的衣裙顏色淺,就要搭配點沉穩卻又不失靈氣的首飾來。

葉昭陽不喜金,偏偏喜歡玉……

“好了,束發吧。”

三千青絲用玉冠挽起,格外利落,葉昭陽瞟了一眼挑選好的首飾,看了看銅鏡中的自己,“今日穿男裝,去街上走一走。”

“那柳太醫呢?”

“把方子留下,人走就行了,明日酉時讓他來取就成了。”葉昭陽眼都不眨的開口說著,還不忘把耳垂上的環痕用香膏遮蓋住。

月牙白的對襟長袍,修剪的格外合身,下擺處用銀線繡了祥雲,袖口處滾了海浪,腰封上綴著兩顆圓潤的南珠,海藍色的瓔珞,是唯一的亮色。

這麽一打扮,眉宇間的英氣,又多了幾分。

“太子妃,奴婢覺得淡妝濃抹總相宜這句話,已經不適合您了。”摘星眼睛裏星星直冒,一臉花癡的盯著葉昭陽。

葉昭陽勾唇,笑道:“哦?此話怎講?”

“您不光穿女裝美的像天仙,您穿男裝也是英姿颯爽,倘若殿下是把鑲了寶石的斷刃,您就是塊璞玉,溫和至極,就這麽一笑,便讓人如沐春風。”摘星好一陣思索才想到這麽一大堆讚美的話。

采素也跟著點頭附和。

“上哪找這麽好的主子去,人美脾氣好,還心地善良,最重要的是,什麽都會!”映雪端著溫和的茶水,也毫不客氣的開口說著。

一時間屋子裏笑聲連連,好一番熱鬧的景象。

“敢打趣本宮,這個月的月銀扣下了!”葉昭陽揚了揚拳頭,衝著三個小丫鬟“威脅”著。

柳太醫揣著手,踱來踱去,雖然等的焦急,可是也不敢表達不滿。

……

好巧不巧,清羽去了點絳唇。

“是她?”

清羽隔著人群,看著和掌櫃的交談的“男子。”

她有點不敢相信,可是眉梢眼角風笑,又那麽熟悉。

“誰?”,落霜有點疑惑,順著清羽的眼神看過去,也沒看出個所以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