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千金駕到,暴虐太子成忠犬

第29章 我是裝的

“王爺,府醫到了。”一個穿著藍色布褂的小廝腳跟都沒有站穩,就著急的開口說著。

畢竟此時此刻**那個一臉難受模樣的女子,可是太子點名要娶的人,萬一有點什麽不妥,他可不想腦袋搬家。

鐵帽子王抬眼看過去,“來,快來瞧瞧。”

府醫三步並作兩步走,來到床前,取下藥箱,小心翼翼的為葉昭陽把脈。

心裏頭不禁為葉昭陽感到哀傷,年輕貌美的姑娘,不日就要嫁給太子……後果用腳趾頭都能想到,屬實惋惜。

“王爺,侯爺,小姐的脈象略微有些急躁,似乎有些心悸,恐怕是受了驚嚇,這幾天還是好生養著吧,不要再動神了。”老府醫轉過身來恭恭敬敬的開口說著。

寧遠候一聽無礙,心裏鬆了一口氣,一臉慈父模樣:“這額頭上的傷呢?可會留疤?”

畢竟是要嫁給太子的人,婚期臨近,若是傷好不了,留了疤,誰知道那個瘋批太子會發什麽瘋。

“這有上好的紅玉生肌膏,不出五日,保準恢複如初。”

鐵帽子王見狀接過老府醫的白色瓷瓶,看向葉昭陽,難掩的疼惜之色,若是不知道情況的,還以為葉昭陽真是他的嫡親外甥女呢。

“昭陽啊,你不必擔心,好生修養著,隻管風光的嫁給太子就行了。”

“舅父大人,昭陽記下了。”葉昭陽眼眸裏帶著兩三分哀傷又委屈的神色,輕聲應下,模樣看起來越發的虛弱了。

衡南郡主衣衫下的拳頭握了又握,恨不得衝上去掐死葉昭陽,可是礙於自己大哥在這,隻能咬碎了牙往自己肚裏咽。

“舅父大人,您不必擔心昭陽,都怪昭陽沒本事,若是再扛打一些,也不至於才挨了一棍就倒下了,還害的舅父和父親擔心。”葉昭陽小嘴一撇,眼淚就要眼眶裏打轉了。

鐵帽子王一聽,立馬道:“你這孩子,太懂事了些,實在讓人心疼。”

若是說葉昭陽演技可以,那鐵帽子王爺演技更可以了,看起來那叫一個情真意切。

“唉,在鄉下若是不懂事些,恐怕連飯都沒得吃,瞧瞧到底還是我不懂事了,好端端的提這做什麽。”葉昭陽抿嘴苦笑了一聲,便別過臉去。

有些話,還是說一半留一半的好。

葉昭陽忍著心裏的惡心,麵對著一家子作戲,胃裏早已經翻江倒海了,不過能成大事者,必須能忍,能裝嘛。

一番虛情假意的寒暄過後,屋子裏隻留下了蕪夫人和小憐兩人。

“昭陽,是母親對不住你,沒本事留住你,讓你去鄉下莊子裏受了那麽罪。”蕪夫人眼中含淚的坐在了床榻邊,伸手為葉昭陽拉著錦被,“別再哭了,你頭上有傷,別在把眼睛哭腫了。”

葉昭陽擦去眼角的淚水,咧嘴揚起來一抹笑:“母親,您不用自責,女兒之所以那麽說,不過是讓鐵帽子王聽聽罷了,若是我沒有在鄉下摸爬滾打這麽多年,恐怕如今我回了府,咱們娘倆早就死於非命了。”

“母親,你就放心吧,我好著呢。”葉昭陽緊緊握著蕪夫人冰涼的手,柔聲安慰道。

“昭陽,你若是好好的,我這個做母親的才安心。”

興許是覺得葉昭陽這幾天也忙裏忙外,身子乏了些,所以一番安撫下,蕪夫人也領著小憐離開了,寬敞的屋子裏,隻剩下葉昭陽一個人了。

屋子裏安靜的針掉落到地上,都能聽到聲音。

葉昭陽起身下床,拿了塊絞幹淨水的棉布,端坐在鏡子前,擦去臉上的淚痕,又忍著撕裂肌膚的疼痛,揭開傷口處的繃帶,,把傷口**在空氣中,隨後拿出梳妝匣裏的瓷瓶。

“再好的生肌膏,也抵不過本小姐自己的藥,又安全又可靠。”葉昭陽嘴角勾起,重新為自己上了藥。

畢竟自己的臉,交到自己手上才放心,如花一般年歲,額頭上留了疤可是虧大發了。

一會的功夫,滲出來血水,已經變了顏色,有了想結痂的意思。

此時的衡南郡主正乖乖的跟在鐵帽子王爺後頭,聽著王爺的說教。

“衡南,這個葉昭陽絕對沒有那麽簡單,你最好不要再去找她的麻煩了。”鐵帽子王異常的嚴肅。

“大哥,您怎麽……怎麽也替她說話。”衡南郡主又開始腦子不轉彎了。

字裏行間,都是對鐵帽子王爺這話的不滿意。

鐵帽子王爺寬大的袖袍一甩,冷哼一聲:“能屈能伸,也有手段,自然不是個善茬,況且是太子看上的人,何必惹禍上身。”

“可是她如此羞辱妹妹,一個妾成了平妻,小賤人也踩在輕雲頭上,這口氣……”

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鐵帽子王爺打斷了:“住口,她自己的命,你瞎摻和幹什麽?平平安安的從候府出嫁,到了東宮是死是已經成了定數,你又何必多此一舉,看不慣她,有太子殿下折磨她,真是年歲越大,腦子越糊塗。”

聽著鐵帽子王爺這看似有道理的話,可是……衡南郡主依舊覺得咽不下這口氣。

“衡南明白了,多謝大哥提醒。”衡南點點頭,算是應下了。

一雙美目升騰起了寒意,望著鐵帽子王爺離開的背影,衡南郡主在心裏暗暗發誓,一定不會讓葉昭陽好過。

陽奉陰違這個詞,在衡南郡主身上展現的淋漓盡致。

傍晚時分,院子裏響起了窸窸窣窣的腳步聲,葉昭陽麻溜的翻身上床,把扔在一旁的繃帶重新“糊”到了頭上。

“小姐,休息了嗎?”

門外響起了小丫鬟聲音。

葉昭陽咽了口口水潤潤嗓子,壓了聲音開口道:“並未,何事?”

“侯爺特意讓廚房給您熬的參湯,您趁熱喝了吧。”小丫鬟在外頭恭恭敬敬的開口回應著。

“進來吧。”

葉昭陽又不是個傻的,參湯不喝白不喝啊。

她心裏明白,寧遠候玩這一出,算是對她找出府上的麝香,給了那些姨娘有身孕的機會,讓他開枝散葉的謝禮。

不過,防人之心不可無嘛,葉昭陽拒絕了小丫鬟的服侍,隨便找了個借口打發走了那人。